還真是如許敬承說的一樣,下面打著,他就這樣打算將唐周按在這裡親了。唐周被他親了好一會兒,覺得到底還是被許敬承親得喘不過氣了,趕緊去推許敬承那黏糊糊湊過來的腦袋。
好在下面的聲音小了好些,許敬承才消停,還幫唐周擦拭了一下柔軟的唇瓣。用手幫唐周扇扇,說是幫唐周散熱,隨後見唐周的呼吸平穩得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現在我該帶你下去了。反正你現在說不了話,可是什麼都透露不出去的。」
唐周知曉這傢伙的壞心思,伸手又擰了一把許敬承的臉。
唐周被許敬承帶著下樓去,他走在這樓梯上,見了下面的場面。確實是打得激烈,下面碎了不少東西,還有許多桌椅也是倒了不少。再一看坎伯蘭和許宥初,兩個人臉上都是掛了彩。
那兩人在下面,都抬起頭來看著唐周,唐周面對著他們的目光,卻也不知道要如何展露表情。他便躲在許敬承的身後,面孔被遮掩,不被那兩個男人窺視。最終從那樓梯上下來,唐周也是微低著頭躲在許敬承身後。
唐周聽聞了那邊許宥初說了一聲:「小娘,我帶你走。」
坎伯蘭立即就說:「你敢這樣做。」
他們這動靜,看起來像是又要打起來。唐周正要看上一眼,想著不知道要不要勸架,他的手腕就被前面的許敬承抓住。許敬承轉頭對他狡猾地笑著,唐周還稍微不解其意,卻被許敬承拽著,直接從那屋子裡帶出來了。
唐周轉頭看了那邊兩人一眼,看見那兩人又打起來了。許敬承就趁此機會,將唐周帶出來,還將唐周塞上了車。又是這樣風馳電掣的,唐周反應過來時,已然被許敬承帶到車上。許敬承稍微壓在了唐周的身上,在唐周的唇瓣上又偷香了一吻。
許敬承才剛起來,那邊許宥初打開車門,也擠了進來。他還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趕緊走。」隨後這輛汽車才行駛起來。
若是許宥初再早來一步,定然是看見他們的親吻了,也不知許敬承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還敢這樣親他,要是被許宥初看見了,還不破壞他的計劃?
唐周倒也沒替他擔心這個了,因為許宥初上的也是後排,三個人坐在這後排顯得擁擠,更何況許宥初與許敬承兩人的個頭都不小,將唐周擠在中間,一時間唐周兩邊,都是這兩大熱源,他們身軀上的熱意源源不斷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