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的臉被許宥初看著,許宥初自然不知另外那邊坐在那裡,一本正經的冷淡模樣靠在車窗邊緣的許敬承在幹些什麼,只覺得唐周到底還是對坎伯蘭有些情意的,所以許宥初與唐周說道:「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必再想著他了。他不過是趁你身邊沒有什麼人,便處處對你好,乘虛而入罷了。」
唐周在心裡腹誹他:說得好像你是什麼好人似的。
好容易將許敬承那隻作亂的手趕走了,唐周心底里鬆了一口氣。這邊許宥初卻捧著唐周的臉,在唐周潮濕的眼尾處親吻了一下。
唐周心裡詫異,左右看看,見司機一副沒看見的樣子,那邊許敬承也沒什麼動作,看來許宥初直接在他們面前坦誠自己了。又聽許宥初說道:「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你,我就帶你回去。我爹已經死了,自然他的東西都是我繼承,當然包括小娘你。回去之後,我會儘快找個時間與你完婚。」
唐周心裡更是驚駭,這許宥初怎麼這麼著急。還沒等唐周細想,沉默了許久的許敬承才又立馬說道:「這麼著急,是不是——」還沒等許敬承將話說完,許宥初對著唐周還算溫柔的語氣便立即就冷下來,他對許敬承說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他成了我妻,以後你就少與他往來。」
唐周聽聞到許敬承冷笑了一聲,聲音也是如此冷厲,他說道:「你娶了你的小娘,難道這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那你娶了你的嬸嬸,難道就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唐周幾乎被許宥初抱在懷裡去了,腦袋靠在許宥初的胸膛處,聽到許宥初胸膛之中的心臟跳動聲響,那怦然之聲,仿若是兩個人要打起來之前鼓舞的戰鼓。
唐周沒想到,這兩人說兩句話好像又要打起來了。想起之前坎伯蘭和許宥初打的那一架,唐周在這狹窄的車內,唯一想到的就是米爾那張被誤傷的面孔,只想著希望他們就算打起來,也不要把他誤傷。只想了一會兒,倒是沒有迎來他們打起來的場面,因為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