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頁(1 / 2)

這幾乎與賞雪梅無異。不過有人賞,也有人采,鄔桐就是那賞采梅的人了。

綿軟雪白當中落入一朵如梅花一般的殷紅。被不知什麼東西澆淋了之後,似乎這更能滋養梅花的生長。於是卻也能夠瞧見,那被手指採擷把玩的梅花也確實更為艷紅可愛了。要說這人也是愛玩極了。要採擷了去不說,還要在採擷之前觀賞把玩。不知是不是新長的花,極為嬌嫩可愛,那花瓣顫顫巍巍的,若是有冰雪墜落下來,抑或者有人觸碰一下,便如含羞草一般縮了花瓣,要躲藏起來似的。不過采的人倒是不顧它宛不宛若含羞草,直接強硬地觸摸而去了。雪梅花瓣的層層之間,很快就被抻平一些,雪梅的花瓣將其的接觸艱難地浸沒。隨後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但這對唐周來說,不是個好受的事。因為他就是被打針的那人呢。

這針打得真不好受,雖無疼痛,但是擠開每一層肉的感覺卻也忽視不去。除了酸脹了一點,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忍受。打針就是這樣,別人興許還會疼得厲害,他倒是沒什麼感覺,只也感受到血肉被擠開的酸脹了。總算將針都推入進來了。唐周緩緩地喘了一口氣。

這一根針就如此吃力了,唐周又好奇那更為可怕的針到底要怎麼來才行。這般想著,忽然又有些緊張,抗拒似的身體攣縮著,要將打入軀體裡的針推出去。許宥初說道:「小娘又緊張了,恨不得將我推得遠遠的似的。」說著,才開始動作起來。

這打針還很是需要技巧得很,不能老實待著不動,讓患者無法適應針管的入侵,要尋找到真正的血管來,瞄準過去,才能夠對症下藥,也才能夠讓患者得到些趣味性,只顧不得那點不適之感了。找血管,於一個初來做此事的人來說,倒也算困難的。

比如這許宥初,也沒找過別人的血管,也就不知唐周的血管在哪了。針尖在血肉里探了探,又攪了攪,都未能夠找尋到。也不知是不是攪動了血液,只聽更是黏稠之聲。仔細去看看,也只見越發紅了,宛如滴血一般,還好沒攪出血液來,只是攪出些其他的水液,要不然他這不專業的實習生恐怕要遭受罪責了。

他倒是體貼,一直詢問病患疼不疼,病患不會說話,就只能胡亂地搖頭,又或者以軀體來反應。原先有些僵硬的,也被他安撫得十分柔軟,病患全身的肌肉也都放鬆下來,只得模模糊糊從咽喉里發出細弱的悶哼了。病患徹底放鬆下來,也極為軟爛,那麼就需要再加一劑,於是第二根針管就緊隨其後了。

病患又是無法適應,好半晌才能扎針進去,好在因為第一針做了許多準備,讓緊隨其後的第二針也算輕鬆。於是被扎了兩針的唐周,動了動,也只感受到針在自己的身軀里攪弄。似乎又是在找他的血管。唐周不清楚他在找什麼,只希望早些結束為好,唐周抬起頭來,卻忽然被找到了血管所在,唐周的身軀拱起來,咽喉里的哼聲憋不住了,又被唐周咬著牙撐住,這般才氣喘吁吁地待那感覺去了。塌下身軀來,毫無力氣般地趴在許宥初的膝蓋上了。

許宥初的聲音帶上了些驚喜與高興,他與唐周說的是:「找到了。」

最新小说: [足球]内斯塔与美食家 帝高beta特招生(abo nph) 末世大佬被流放后,她登基做女帝 [排球少年同人] 9.15m 神待少年 [足球] 小国巨星 [??] ???? 荒岛病毒 [足球] 宝宝,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