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解晟祺低聲嘶氣了一聲,就感覺到解晟祺的肌肉完全緊繃了。仿佛這樣咬法很疼。唐周也正是以為如此,就將他的耳朵鬆開了,只是親了親。隨後正是這一下,讓解晟祺將熱情的吻又覆蓋過來。
知道唐周的害怕,解晟祺顯然換了招數,他讓唐周重新躺下來,以一個舒服的姿態面對他。在唐周心想是不是自己太膽小的時候,解晟祺直接將手裡握住的餵進嘴巴里去。
唐周宛若被扼住咽喉似的,發出瀕死的聲音,要去阻攔解晟祺,抓住的只是他的頭髮而已。猛然一下,唐周手中的力道盡失,只能任由解晟祺擺布。
比之前更為可怕的感覺湧上來,像是要直接將唐周溺死。更是暈乎得什麼都不知道了。模糊之中感覺他的移動,不再留戀原先的位置。慢悠悠的,特別有耐心,又極具溫柔。讓人禁不住在其中沉淪而去。
此時沒有什麼極為強烈可怕的進犯,只有溫柔而又濕熱的浸潤與安慰,那麼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最為激烈的情意。腿搭在解晟祺的肩上,腳趾無意識地抽搐著,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躺姿不舒服,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終於,有所成就了。這種異樣十分奇妙而又陌生,也讓唐周發出一聲哀叫,像是遭受了烈火炙烤。也像是被人放在蒸籠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起來,其餘的什麼都感受不到。
解盛祺感覺到了更為劇烈的掙扎,他習慣性想要用親吻來安撫他。但是此時已經沒有機會了。只能用手臂壓著他的兩條腿,讓唐周無法逃離而去。
解晟祺的手很大。他的手指修長,掌心寬大。平時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唐周的兩隻手。大概是和他常年練武有點關係。他再一次去撫摸他的頭髮,像是撫慰暴躁的小獸一樣,輕輕地安撫著。
他太過輕柔。這對於現在的唐周來說,會是一場疼痛非常的折磨懲戒。解晟祺明明已經全身也是泛紅,心臟跳動得近乎崩裂,甚至已經異常兇猛的神態與姿態,可是他還是控制了自己所有的情緒,將殘暴壓下來,給予唐周最好的感受。
他並不會讓兩隻手都空閒下來,他撫摸唐周的頭髮,撫摸他的臉頰,撫摸他的嘴唇,也撫摸他的脖頸。
希望讓唐周不感受到難受。
唐周也真的在他這樣的撫慰當中幾乎沒有疼痛,即便這個準備中,會有一種幾乎緩慢類似分屍一般的撕裂感,卻也只是緩脹而已。
最後,早已經蓄勢待發的解少將軍開始發起進攻,他先暫伏不動,等待觀察對方的神態。如果對方面露痛苦,他當然不敢再犯一步。可是顯然,在這樣的準備之下,對方非但不痛苦,還在這個瞬息擁抱住他。於是得到鼓勵的解晟祺,開疆擴土,直擊要害。
對方頓時土崩瓦解,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