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姿是啥？」有人好奇地詢問身邊人。
「老土了，不是？」有人炫耀式地回答，「洗髮水，護髮素！目前最為流行的大牌子。」
「哎！哎！快看，」有人指著紙盒箱興奮地大叫，「力士！力士！」
「力士又是啥？」這人晃了晃頭不解地問。
「力士都不知道？土老帽，」大家都鄙夷地撇撇嘴，「大牌子的香皂，洗衣皂！」
「這個月勞保咋了？不過了？難道廠子要黃了，別是最後的晚餐！」有人愁眉苦臉擔心道。
正好財務科也有人趕來，她沾沾自喜地解釋，「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見眾人圍了上來，她神秘一笑道，「告訴你們吧！這個月的勞保費用，比前幾個月的勞保費用還低一些，驚喜不？」
此時有個領完勞保的辦事員質疑道，「不會吧！剛剛我已經清點了，以前有的，現在也有，洗髮水護髮素和香皂都是多出來的，費用咋還會比以前低？不可能？」
財務科的人哼地一聲，她微微昂起頭，就好似一隻戰鬥雞，「我可是財務科的，咋會搞錯？大早上我親眼看著開出的收據，能錯嗎？」
「我證明，這是真的！」此時有人分開人群擠上前，擺出一副說教的架勢，趾高氣昂道，「你們都不知道吧！告訴你們，這是內部最新消息，大家都知道供應科歸入綜合管理科了吧，」
這人故意頓了頓，來吊大家胃口。
「這還用你說，全廠都知道，這是啥內部消息？還最新呢，別逗了。」有人譏諷道。
那人頓時感覺倍受打擊，立刻面紅耳赤道，「你知道啥？綜合管理科，科長知道不？」
他豎起大拇指一指，「方科！方開陽！方科弄了套最新最為科學的採購機制，就在昨天，讓幾家供應商競價，競價？知道不？這樣一來，進價自然低了，就好比原來十塊錢買三斤蘋果，現在十塊錢能買五斤，懂不？」
「噢！原來是方科，怪不得？」
在大家的議論中，方開陽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騰飛人對方開陽佩服的五體投地，近乎神話！
可此時辦公樓里，三五成群交頭接耳，神秘地交換著各種信息。
「你聽說沒？咱這開始精簡機構了！」
「真的嗎？」
「沒看到供應科的那幾個刺頭？平時牛哄哄，這次傻了！被方開陽一腳踢到鍋爐車間倒班去了。」
「啊！這麼狠，那哥幾個可不好惹？能去嗎？」
「能去嗎？把前後兩個字去掉，他們乖乖的，並且一點抱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