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汐白根本插不上嘴,手裡的甜湯喝了又喝。
這時候,鬆動的柵欄處傳開吱拉一聲。
許汐白手晃動下,回身去看。
「聊得挺熱鬧。」肖鈺站得挺直,背附銀輝,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先生!」許汐白驚訝起身,空碗一時間忘記放下。
見討論的當事人傍晚登門,封天立即收起笑意,把暢談的嘴巴緊閉起。
吳老闆揉揉眼,瞥向肖鈺提著的特產盒,心想肖爺怎麼也沒帶個幫手,親自提東西上門,活久見!
「先生是來看我的嗎?」許汐白兀自在男人身上流轉視線,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肖鈺將東西往地上一堆,坐下後拿起距離最近的一雙筷子,夾起塊豬耳肉咀嚼著。
許汐白眸里匿著些壓抑的情緒,許久未見,先生似乎又瘦了些。
封天:「肖少爺,那是許公子用過的筷子…」
肖鈺神色淡然,抬眸道:「我不用他的,難不成用你的?」
封天暗自啐了句,讓你多嘴!
跟這個性情不定的小子多說什麼。
「這是萬晴拜託我捎來的。他父親的案子翻了,那幫人不死心罰了些錢,但好在人沒事。」
肖鈺視線掃了圈,忽然看向吳老闆:「就三個菜,還有一盤花生米?」
吳老闆一愣,帶著探究的意味謹慎問:「肖少爺,農場沒廚子,這些都是我從十幾里遠的村上買的……」
肖鈺挑眉:「我不是給你伙食費了,讓你吞了?」
「不是……就和阿天,和許公子隨便吃吃。」
肖鈺:「他身子弱,又剛大病初癒,營養方面不能缺。」
吳老闆答的很快:「屋裡還有兩個菜,我去端來!」
想藏著留作宵夜,被肖鈺這麼一點,全泡湯。
許汐白攢著指腹,被男人的避而不回惹得心煩意亂,「……先生,你……」
「我,有些想你了。」
封天倒吸口氣,就剩下他坐在肖鈺對面,聽見這冷臉小子的話裡帶著淡淡的黏乎味。
許汐白抿著唇:「先生,我又騙了您。希望您別生怒慪氣,以後不會期盼著先生真心待我……您可以放心。」
肖鈺表情一滯,拉著他的手將人拉入懷裡。
「我說的,我想你了。特意來看你,讓我不要真心待你?許汐白,你又要整哪出。」
許汐白一跌,落坐在男人大腿上。
男人調子陰沉沉的:「耳朵恢復了,那就好好聽我說的話。」他輕拍了下許汐白的屁股。
「開了這麼久的車程,不要惹我生氣。」
許汐白被肖鈺緊抱住,臉頰泛紅道:「我總惹先生生氣,您可以別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