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後,祁遇詹掀起帘子看了一眼,馬車身後果然跟了不少侍衛,還有一隊死士,不過領隊的不是林觀,而是多日不見的時寬,看他氣息,身上的傷已經養好了。
時府里城門不算太遠,沒用多久出了城門。
祁遇詹想起剛才城門處,守衛眾多盤查嚴格,也就明白了林觀為什麼敢放人出府,這樣的查法,時未卿想要出城是件困難的事。
想起此,祁遇詹若有所思,城門守得這麼嚴,書中時未卿是怎麼在手下管事都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情況下帶人離開的。
他問過紀二,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太複雜,他需要半年時間才能配出來,但從中藥到離開,這之間並未到半年。
除非有人幫他。
何樓是站在時未卿這邊的,但他並無權勢,影響不了城門守衛。
祁遇詹低頭看向懷裡靠在他肩上閉目的時未卿,心裡突然想到一個人。
難道是林觀?
馬上他又否定。
林觀支持和凌非何的親事,不會出手破壞。
除此之外還能有誰?
察覺到祁遇詹的動作,時未卿張開雙眼,抬頭問道:「怎麼了?」
祁遇詹替他整理了下烏髮,「快到地方了。」
第099章
時家和紀家祖墳在一個地方, 被安置在梧州城外景致宜人的山林里。
紀林的墓在靠山上一些,馬車和馬上不去,眾人落地步行而上。
時寬命幾人看守, 餘下的都跟了上去, 他還算有眼色, 到了地方,侍衛把東西放下後,都自行離得很遠, 沒有靠近。
方頭領和紀二也跟著時寬離開了,墓前只剩下了祁遇詹、時未卿和何樓三人。
原身記憶中有祭禮,祁遇詹按照記憶跟隨一起祭拜。
祭拜之後,何樓也離開了,把此處留給了時未卿。
時未卿跪在拜墊上說了很多,祁遇詹沒有出聲,只安安靜靜的陪著。
最後要離開時, 祁遇詹才道:「爹爹, 請放心把未卿交給晚輩, 晚輩一定會照顧好他, 也一定會為爹爹找出真兇,查明真相。」
聽著耳邊極其鄭重的承諾, 時未卿怔了一下,而後道:「這是爹爹的仇,應該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