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誰幹的?
他背過手去,用力的搓了搓,皮膚都搓紅了,愣是搓不掉。
蘇羽不信邪,擰開水龍頭,舀起一捧水潑上去,繼續搓,依舊沒搓掉。
蘇羽:……
賣紋身貼的店家沒做虛假營銷,這玩意果真是持久防水不掉色。
媽的,還會是誰幹的?蘇羽用腳趾想想都知道。
他可真行啊!貼在這麼隱秘的位置,一來能滿足他變態的嗜好,二來不容易被自己發現。
郝樊你等著吧,你丫完蛋了!
看小爺不把你的腦瓜子削成三角形的?
然而更讓蘇羽窒息的還在後面。
他只是秉持著好奇的態度,將嘟蛋子從中間輕輕掰開一條縫,結果……
蘇羽眼前一黑,忙伸手扶住洗漱台,才勉強沒有暈倒。
男人曾說過,要把桃花紋身的花蕊扣掉,然後貼在他的扎紮上,礙於蘇羽極力反對,男人這下流的想法最終才沒有得逞,結果他一轉頭就貼在……
「郝樊,你給我滾過來,小爺我要殺了你。」
蘇羽都快把後槽牙咬碎了,整個人氣到發抖。
郝樊還不知道自家媳婦已經發現他幹的好事,只聽蘇羽的聲音不太對,鑑於多年挨打的經驗,他沒有大大咧咧走進衛生間,而是將門推開一條縫,偷偷摸摸探個腦袋進來:「媳婦,你喊我啊?有事嗎?」
結果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媳婦赤條條的誘人身軀,視線從下往上掃去,男人色氣的吹了聲嘹亮的流氓哨。
然而等目光落到蘇羽臉上,男人吹到一半的流氓哨卡殼了。
郝樊被嗆了一下,捂著胸膛咳嗽兩聲。
「媳婦,咋滴了?小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你鑽炕洞裡去了?」
郝樊剛問完,就自發找到答案。
自家媳婦此刻背對著衛生間的大鏡子,兩瓣嘟蛋子上各紋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米老鼠和唐老鴨,過分可愛,分外風騷。
居然被發現了,他還以為能瞞得住呢?
郝樊還盤算著時間久了,等這倆卡通人物褪色後,就給他換上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摸了摸鼻頭,男人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臉的問道:「咋樣?媳婦?喜歡你的新皮膚嗎?」
「我喜歡你個頭!」
「喜歡我的頭?」郝樊笑的賤兮兮的,還在裝傻充愣:「那哥也不能把自己的頭給你紋上啊?」
「郝樊!!!你他媽乾脆改名叫好賤得了!」
「那可不成,哥可不想上春晚。」
他還敢頂嘴?蘇羽氣瘋了,今天不抽死他,自己接下來幾晚都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