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流程有王子公主偷偷跑出王城是要被告知獸皇的。
但現在他們獸皇正是發脾氣的時候。
守衛雖然對這個不受寵的小公主並沒有什麼尊敬的心思,但也知道這時候送過去免不了受一頓皮肉之苦,把她重新帶回宮殿內囑咐她不要再亂跑便仁至義盡地離開了。
「嘿,夏優,你找到我的球了嗎?」差不多年紀的男孩不緊不慢地過來。
等離得近了他才裝作剛剛發現她白裙子上都是泥土似的驚訝捂嘴,「你不會真的鑽狗洞去外邊了吧?你真笨,不會走正門嗎?」
「哎呀算了,她這樣的傻子就算你說了她也聽不懂。」另一個男孩嗤笑著,高傲地一點點用眼角掃視她,「父親在找你,快去吧。」
很不屑的樣子。
而夏優則一直不知所措地低著頭,聞言茫然又乖巧地點點頭,快速繞過他們縮著脖子繼續往獸皇茶室的方向走。
「真是個傻子,讓去就去了,這下子可有好戲看嘍。」
「一個平民還想變公主?快做夢去吧!」
「他大概率會被父親收拾地和那個所謂的蟲族暴君一樣慘,父親的計劃要是成功了,到時候我們就讓他們倆一起從狗洞鑽過去~」
……
戲謔的聲音接連不斷地傳來,夏優臉上稚嫩的表情隨之恢復平靜。
她看著不遠處的茶室一步步走過去,但卻並沒有靠近。
她想裝作自己來過的樣子從另一條路繞過去回到自己房間,卻突然聽到茶室里她屬於她名義上父親的獸皇聲音響起。
不止一道,似乎是在和誰交談。
而與此同時,茶室中。
獸皇瞥了眼門外揮手示意一旁的守衛別管,這才淡淡開口,「蟲族暴君已經確定會去拍賣會,你們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一個傻子而已,才八歲,就算聽到什麼估計也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陛下,所有牆面已經全部刷上了大量的無色無味的毒劑,一天就能全部釋放,解藥也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藥師打扮的獸族隨即恭敬地回答道。
獸皇的臉色這才比剛剛好上一點,但依舊鐵青可怕,「對了,狼族領主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昏迷到現在都沒醒來,狼族已經開始吵吵嚷嚷要說法了,懷疑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給狼族首領用心醫治。
「他的某些神經元好像有些病變,但是對獸族來說並不致命,應該刺激到了某些神經導致的無法醒來,現在醫學技術沒辦法進行深入治療。」醫師獸族也為難地蹙起眉。
獸皇重重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地捏了捏漲疼的山根,「算了,小心點別讓他死了就行。」
「另外……」說到這裡,獸皇壓低了聲音湊近他繼續說道:「妮塔那邊也加大劑量,多森家族那邊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非要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