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鄰居見到裡面的肉立馬看直眼,現在人都喝營養液,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咬牙去吃點好東西。
她推拒了幾次,見對面沒有客氣的意思這才趕忙道謝,笑眯眯收下回了房子。
「看這種情況應該是也被污染了,那就說明這件事真的和污染物有關係。」米亞推開門走了進去,聽著屋子裡的囈語開口道。
迪娜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打開了帶著的聲波干擾器。
這東西能有效控制聲波污染的影響。
很快幾隻蟲族就驗證了猜想,不僅是齊巷現在渾身是血,就連剛剛用治療儀治療好不久的齊巷母親也皮開肉綻。
離得近了米亞才聽出她在喊什麼,一旁的迪娜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什麼盒子?」
床上雙目充血不停掙扎著要撕扯自己皮膚的女人一直在喊著盒子兩個字,嘴裡也一直在問盒子在哪裡。
「我媽她剛醒過來就這樣了,一直在喊著要盒子。」齊巷眼眶很紅,眼睛裡也都是紅血絲。
人在面對過於絕望的事情時第一反應永遠是崩潰,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
米亞金色豎瞳打量著,接著用能力控制住掙扎的女人,把遍體鱗傷的齊巷拉了下來,「迪娜給她治療一下。」
說完他就鬆開了手,站在窗邊去看床上變得一動不動的女人。
「的確是已經被污染了,而且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污染物。」米亞盯著她的瞳孔,和當初被祂選中的「青蛙」和「兔子」一樣,是復瞳。
像是小蝌蚪,或者卵之類奇怪的東西在眼球上遊動融合,非常掉SAN。
旁邊精疲力盡正在治療的齊巷捂住眼睛。
她能看得出來是被污染了,就是不想要承認這件事情而已,「怎麼辦,媽媽她一直在撕扯自己的皮肉。」
聽到這裡,米亞忽然想起來了事發地點那些很稀碎的皮肉碎片。
恐怕也是因為想要找什麼盒子,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皮肉給撕下來了,但是如果是這樣就又牽扯到另一個問題。
骨頭呢。
米亞剛剛也去看過了,那些軟爛的肉塊中並沒有骨頭的存在,這種情況很像獻祭。
「可以用美夢藥水緩解下污染,起碼可以讓你母親別亂動了。」為了不嚇到齊巷,他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而齊巷也是這時才想起來,她還從拍賣會買到了一瓶美夢藥水。
精靈族對金錢不是很看重這才讓她搶到拍了下來,沒想到這就派上了用場,這麼想著齊巷也顧不得還在治療立馬跳了起來。
她來到一旁拿出隨身攜帶的背包,把用海綿包裹的藥水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