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儀器一直都沒有提示的聲音。
她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繞開人群悄悄下了樓,準備再去拿一個屏蔽水藍晶干擾的儀器。
而元帥就站在樓上冷冷的看著記憶里活潑可愛如今卻長成了這樣的女兒。
旁邊年輕人的心聲再次響起。
[其實珍妮弗這個事也不算事。]
[最難評的還在後邊。]
元帥愣了下,但是大師莫名其妙說了這一句之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又不說了。
不過他不準備現在就去揭穿這件事,正想要說大家回一層繼續,就見珍妮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憤怒起來,揚起手就要對著海爾的臉頰扇下去。
元帥的神色更冷了,但是這個距離他沒辦法立刻過去。
正在他快步跑過去想抓住她的手時,一個高挑的身影擋在了他之前,黑髮青年以一種很快的速度迅速抓住珍妮弗的手甩開。
「當眾打人不太好吧,珍妮弗小姐?」米亞看到了她手裡的尖銳物品。
上面還有不知明的紅色液體,不過想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應該也是想要毀掉海爾這張臉用的。
珍妮弗雖說看不上她,但對於那張和元帥夫人極其相似的一張臉還是十分嫉妒的。
上天明明給了她一雙異瞳,她可以完美偽裝成元帥的女兒,就讓故事就這麼進行下去不好嗎?為什麼海爾一定要回來搗亂!
這麼想著珍妮弗流下了眼淚。
而她旁邊的黃毛雖然對珍妮弗也不是真的那麼愛到了骨子裡,但一方面來說珍妮弗是他的女人,另一方面他跟這個護衛早有舊仇,立刻沖了上去想找回場子。
然後就被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
高大英俊的男人放在黑髮青年身前,以一種看死人的態度盯著他。
興許是自己感覺高人一等,黃毛倒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麼爬不起來,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吐著髒話,「你還在給他傻傻的當打手啊。」
「他給你戴了一疊綠帽你還喜歡,你就這麼愛這個賣屁股的傢伙?往那裡塞不噁心嗎!」
黃毛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起來,在場自然也有一部分是喜歡同性的,額頭瞬間青筋暴起。
元帥只感覺自己丟了大臉。
為了防止這個男人再說出什麼,他走過去把兩個年輕人擋在了身後,正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無意間觸碰到年輕人的肩膀而被迫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他也知道塞了噁心,元帥知道以後恐怕這輩子都吃不下去飯了。]
元帥偷偷豎起了耳朵,這些話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人屬實有點難以理解,這攤爛泥塞什麼東西了?而且為什麼會吃不下去飯?
所幸那道聲音很快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