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們同時吞了一口口水。
沈南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如臨大敵地盯著他們。
「對不起……」率先開口的是狄邇。
「滾。」
沈南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狄邇還想說什麼，卻被塗秋溟推了一下。
「走，讓小南好好休息。」
狄邇沉默了兩秒，還是站了起來，跟著塗秋溟一起離開了房間。咔嚓。
狄邇帶上了門。
「喂，你感覺到了嗎？」塗秋溟雙臂環胸，一貫的偽裝式笑臉不見了。
狄邇的眼神變得鋒利：「你突破了。」
「嗯，進了半階。」塗秋溟扯出一抹笑，「現在是sss+，你呢？」
狄邇攤開手心，周邊的空氣被他迅速抽走，化作了一團急速旋轉的漩渦球：「不好意思，我應該是ssss。」
塗秋溟的紅眸有一瞬間變冷，卻又很快變作了古怪的得意神色。
他走近一步，輕聲道：「有個事情忘記告訴你了，早在希望之城的時候，我就二次進化了。」
狄邇雙眉一擰。
「你肯定猜到了，」塗秋溟愉快極了，「我的二次進化，是猛禽類的角雕。」
這相當於是在承認他就是殺許望祖的兇手。
狄邇臉色陰沉，頭頂似乎籠蓋著一層陰霾。
「你明明比我更早擁有小南，怎麼進化速度不如我啊？」塗秋溟繼續挑釁，「肯定是因為小南不喜歡你，所以不願意把最醇甜的甘露分給你——」唰！
空氣形成的利刃切斷了塗秋溟的一撮頭髮——這還是在紅髮alpha以最快速度躲閃的前提下。
塗秋溟看著地上的斷髮，戾氣上涌，雙眼好似要噴火。嘭。
門被大力扯開。
黑著臉的沈南冰冷地盯著他們：「有力氣打架，沒力氣去解決問題？嗯？」
兩個alpha微妙地停下了。
「如果你們還拎不清現在的形勢，我會離開。」
沈南的表情是乾脆的漠然。
狄邇和塗秋溟同時心底一沉。
他們知道，沈南不是說說而已的。
塗秋溟深吸了一口氣，主動朝狄邇伸出了手：「合作共贏吧。」
狄邇沒有搭理那隻伸過來的手，他平靜而固執地看著沈南：「你希望我把你當成獲取利益的工具？」
沈南的眼神未變，嘴邊卻多出了一絲諷笑：「要不然呢？你要跟我談感情？」
狄邇的嘴唇動了動。
「我知道你恨我，」沈南淡淡道，「就當我是在還債吧。」
說完這句話，沈南就重新關上了門。
「嘁，」塗秋溟的紅眸中閃動著幸災樂禍，「自作孽，不可活，我可不是小南的債主，有好多機會可以跟他發展感情呢。」
狄邇狠狠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便又是那個不近人情的冷漠執行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