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谁都不可以，他不可以，他母亲也不可以。
他豁然起身，三两步上前，从后拥住了董心妍，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声音低哑而坚定，“心心，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没用，没有好好保护你，才会让顾宁弈欺负了你，可是以后不会了，我会和妈说清楚，你没有错，你也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的心心，是干净的，纯洁的，毫无瑕疵的。”
干净的……
纯洁的……
毫无瑕疵的……
这几个词，仿佛忽然间化作利刃一样的，狠狠地朝着董心妍的心窝里插了过来，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经过这些天，生的这些事，董心妍已经明白，很多事情，是不可能抱着侥幸的。
她曾以为能够深深抹去的事实，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地被揭了出来。
包括……那最龌龊的交易。
程子扬没想到董心妍会忽然颤得这么厉害，而且全身都在冷，他不由地将她拥得更紧了些，眼露担忧，“心心，你怎么了？”
如果将来，那场交易，也藏不住了，也会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揭出来，子扬他会怎么样？
还不如……她亲口来说。
董心妍的手，死死地攥着，尖细的指甲狠狠地掐入肉中，每一个字，开口都是那样的艰难，每出一个音，音线哆嗦得那样厉害，“子扬，如果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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