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东西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厌恶,开始剧烈翻滚踢打,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乱成一团。
“不要,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怀孕!”
她拼命摇头,哭喊着不要。掌心撑在镜子上往后推,想把肚子从镜子上挪开。结果一使力,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整根没入进入身体里最深处。
“啊!”
她像是被电到麻木,突然静止下来。
身后的人也跟着闷哼一声,抓过她摁在镜子上的手,一根两根开始舔。舔完又凑到她的耳边,沿着耳廓舔舐。
“小咪,这么急着让爸爸见宝宝一面吗?”
男人喷在耳边的喘气像蚊子在飞,全身都在痒,痒得她难受。
半梦半醒间,耳边那恼人的痒意,比之前更清晰。湿哒哒的长条状东西正在一遍遍舔舐她的耳廓,甚至试图钻进深处的耳洞。
“嗯!痒......别飞了,臭蚊子!”
她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想要躲开一直黏在耳边的蚊子。可惜蚊子好像专门和她作对,这边赶走了,又飞到另外一边。
刘奶奶说岛上蚊子多,下午就提前把窗户关上,又告诉她佟先生已经找了专业团队来做驱蚊。可是好像没什么效果,这么大一只蚊子,扰她睡觉。
实在气不过,梦里被人压着欺负,梦外还要被蚊子欺负。
只听啪一声脆响,简冬青瞬间清醒。
打蚊子怎么会有这么响亮的声音?她不会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吧?
她睁开眼睛,摸着自己的脸,并没有红肿的迹象。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她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那里红了一小块,有点发烫。
没有扇到自己,那是打到什么了?
PS:不仅要穿护士服,还要挨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