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呼吸,好像靳斯年表现得越情不自禁她就越兴奋满足,小穴流出的水逐渐打湿内裤,被夹出一条鼓胀的肉缝。
“靳斯年,我想抱你一下。”
凌珊弄着弄着手开始酸,于是习惯性叫靳斯年的名字,又是一副依赖的样子往他怀里瘫,趁着这个姿势偷懒往下坐,用柔软饱满的两瓣阴户卡住他急需疏解的茎身,小幅度磨蹭着。
或许是这样的动作太露骨,让凌珊想起那些电视里看到过的发情的动物,周围属于鬼屋的各种响动还一直都没有停止,半遮掩半暴露的环境让她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靳斯年,快感也来得异常迅速,都没动几下就快要高潮了,整个人不停抽搐。
“我……我有点忍不住。”
她眼底含泪,说出的话也很轻,听着让靳斯年心底痒痒的,额头上青筋都跟着跳了几跳。
靳斯年像昨晚那样用力抓住凌珊的屁股,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表情看上去比刚刚更加难以忍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烫得比发烧了还要夸张。
即使再怎么和心底的欲望做抗争,也无法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在这样的距离,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说自己快要高潮了,还小心翼翼地道歉,就好像没有和他一起高潮是一件需要愧疚的大事一样。
他因为这样的刺激没有再坚持多久,随着凌珊一声绵长的喘息狼狈地射在她的裙摆上。
“还、还想……”
凌珊喃喃,动作和语气都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粘人,抱住靳斯年的腰左右轻晃着。
“……”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休息好,此时才终于有一种解脱般的睡意,觉得和靳斯年一起在这个狭窄阴冷的柜子里,还能再忍耐一会,再呆一会,或者说,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可以有期待吗?”
凌珊在真的快要打瞌睡之前听到靳斯年这样问。
他气都没喘匀,睁着迷蒙的眼睛朝凌珊看去,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就一点点也可以。”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射精带来的生理性刺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凌珊感觉自己黏腻的腿间被细细地擦拭着,有一些可能顺势滴落在了靳斯年的大腿上。
靳斯年问,到底能不能对她有所期待,就好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最后通牒。
她一下子就又没办法睡觉了,被迫在这种情况下认真地思考应该如何回答。
“可能……可以吧,如果只是一点点的话。”
她犹豫着说出口,说完的那个瞬间就开始感到难为情,却还是努力抿住双唇,心虚地继续,“我已经在……我已经很努力了。”
凌珊不确定此刻说出口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安抚靳斯年说出的临时补救方案,她只是单纯觉得只要能和靳斯年一直在一起,被定义成什么样的关系好像都无所谓,她好像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最后回到了原点,是最让她安心的原点。
她或许真的可以再努力一下。
凌珊实在控制不住这种害羞的心情,只能低着头小声说。
“生日那天,我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留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