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清风送爽,莲动波摇,水榭之上两道人影并立,少年挺拔如松,少女端庄典雅,站在一处当真一对璧人。
“程二少爷,今晚夜宴长辈们或许就要商讨联姻之事,届时还请二少爷同我配合……”
须灵犀挽着耳边鬓发,笑容轻浅。
“那是自然,请灵犀小姐放心。”程炫报以微笑,却忽地眉心微颦,握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放眼远眺,视线落在某处久久不动。
须灵犀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一片婆娑树影再无其他,不由得好奇道,“二少爷?”
“灵犀小姐,我还有些急事,便先行告辞了。”那气息并未同往常那样倏地消散,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朝东南而去。程炫眸光闪动,下一瞬已经消失在须灵犀面前。
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凶狠,撞得肋骨都在隐隐发颤。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前方牵引着他,诡异却又莫名地叫人兴奋。
前方那身影快得只剩下一缕残痕,程炫咬紧牙关,紧追不舍。风在耳畔呼啸,脚下的土地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等他猛然惊觉时,四周只剩无边无际的、墨一般的海。
他们踏浪疾驰,又跃入云端,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程炫知道那人是故意引自己来追,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追下去。可心中有股执念酸涩地翻涌着,逼着他不断地朝那人靠近。追上他……那渴望愈发浓烈,让他身心都为之震颤。
几天几夜的追逐似乎永无尽头,眼前陌生的景象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前方的身影骤然顿住,程炫立于他身前几丈处,紧张到呼吸都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脚下镜子一般的湖面清晰地映照出二人的身影,那人缓缓转身,长发在风中荡出温柔的弧线。
“阿炫。”
“怎么……可能……”眼前的少年玄衣猎猎,乌发飞扬,身姿挺拔如雪中劲松。纵使装束全然不同,那张脸却依旧清丽得惊心——艳若桃李,亦冷如秋霜。
身体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镜玄腰间发紧,几乎要被那两条铁臂勒断了。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泪水浸湿了镜玄的肩,“我每年都来看你,两百多年了,你一直在睡……”
“我知道。”镜玄抚着他泪湿的脸颊,指尖拭干了泪水,却有新的不断涌出,“你真的好会哭,连湖水都是咸的。”
那些沉眠的日子他并非全无感应,程炫坠入湖中的伤心泪,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胸膛空洞的伤口。让他每年都被迫从沉眠中苏醒,以至于两百年过去,心脏仍是残缺的半颗。
若非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他又怎会大费周章的色诱程灼,以至于让他死前还得了手。
实在令人作呕……镜玄深深颦眉,无意识地轻叹一口气。
“若是知道你能回来,我定然日日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程炫的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脸颊,视线仿佛黏在了那里,一寸都不舍得移开。
你这小祖宗……怕不是个活阎王。镜玄心中默默嘀咕着,被你多哭上几次,复原要拖到牛年马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你每天都在我的梦里,刚刚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程炫嗅着他耳侧的发香,脸颊贴着他的摩挲着。回首时唇瓣轻轻掠过,停在了那浅粉的唇上。
唇齿一触即离,程炫的声音极其轻浅,“和梦中的一样软。”
“嗯。”
镜玄贴近了他,慢慢加深这个吻。柔软的舌尖勾着彼此,缓缓地缠绕着、搅动着,在湿热的口中播撒了爱欲的火种。
“嗯~”纠缠变得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几百年累积的欲望尽数释放在这吻中一般,唇齿碰撞着,让两人口中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衣衫在这湿吻中一件件被剥落,手掌在彼此的身体上探索,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独有的痕迹。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程炫将镜玄压在湖面上,身下是镜子一般的巨大水床。
修长的腿渴望不已地曲在身侧,将程炫的身体紧紧圈住。急促的气息带着热浪吹在彼此的脸颊,两人眼中都写满欲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坚挺的性器早已昂扬,在镜玄腿心微微抖着,硕大的肉冠不经意间擦过穴口,让那粉红的细小孔洞渴求地翕合起来。
“我好像一直忘记问、你愿不愿……”现在回想,地牢的那些日子镜玄身不由己,虽然从未拒绝过自己,却也从未开口说过“我愿意”。
“你这个傻子。”镜玄拉着他的腰狠狠压向自己,穴口含住了湿润的龟头深深吞入,“我、我当然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年的虚情假意,不知何时变成了真心实意。他现在只想把身上这个家伙牢牢锁在自己身边,旁人都休想染指。
“嗯,我的确是傻子。”程炫撑着手臂深深挺腰,肉冠推开了包裹而来的内壁,楔子一般寸寸推进。
柔软的花穴湿热到不像话,刚一进入便让程炫惊叹一声,腰腹发紧,顶端滴出了几滴透明前液。
“阿炫、嗯~太涨了。”镜玄大腿发颤,拼命地夹紧了他的腰。细瘦的腰瑟缩着,被程炫的手掌扣住捞了回来。
“镜玄乖。”他柔声哄着,下体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性器泛着粼粼水光,在那湿软的小穴中激烈抽送。
手指攀上他的臂,镜玄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不断浮现又消失的隆起,腾地红了一张俏脸。
丝丝缕缕的酥麻渐渐攀升,可下腹满满的酸胀感仍未消失,镜玄咬紧了下唇,“死小孩,多大了还在长身体……”
上方那张清隽的面容丝毫未变,可他下身这阳物实在是今非昔比。深粉色柱身粗若儿臂,肉冠涨成了鹅卵般大小。
肉柱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抵着穴口狠狠捅入,细致地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让那快意密密麻麻地自各处窜起,几乎不给镜玄任何喘息的间隙。
“嗯~嗯。”皎若云月的身体轻颤着,几乎马上就打开了孕腔,将肥美的龟头一口吸入。
极致的湿润和温暖让程炫眼前阵阵发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深深吸着气,“真的、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胯骨凶猛地撞击臀肉,囊袋拍打出啪啪的声响。程炫低头看向两人相连之处,见那小洞被撑到边缘泛白,无力地收缩着吞吃着自己,穴口已经堆起了一圈圈透明的粘液,马上便被拍打着四散飞溅开,有几滴不舍地黏在那片莹白上,拉出了细细的银线。
“好贪吃。”
柔软的内壁倏地紧缩,狠狠地咬住了自己,让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太会夹了。”
“不、不行了。”镜玄柔韧的细腰微微拱起,被狠狠撞了几下又落回水面,“太大了,嗯~”
花穴已经被撑大到了极致,仍是被塞得满到没有一丝缝隙。每个敏感点都被进出的肉棒狠狠蹭过,层层叠加的快感如山洪般急速冲刷过来,让他无意识地流了满脸欢愉的泪水。
他长长的秀发铺陈在水面上,如同一匹乌亮的绸缎,随着身体的抖动荡出了墨色波浪。
水波温柔地吻过他圆润的臀,拂过他细软的腰,托着这一身冰肌玉骨荡漾在程炫身下。
分离数百年的爱侣热切地纠缠着彼此,都想把对方深深镌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天水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无休无止的缠绵持续了数日,直到精华吐尽,云雨方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十几日不在,也该回家交代一下。”程炫把镜玄抱在膝头,拾起旁边的衣衫为他披好,眉目温柔如春风拂面,“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纤长的指绕住他的手腕,镜玄低垂的眼慢慢抬起,“阿炫,我没办法同你的家人相处。”
程炫的指尖咻地一顿,继续为他抚平了衣领,“我知道,你们也不必见面。”见那薄唇被轻轻咬着,冷白的脸颊偏向了一边,他轻叹一声,“我们都对不起你……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
蓝眸涌起雾气,微微勾起的眼尾染了点点薄红,镜玄的唇轻颤了几下,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炫,你说过不会同我分开,你……要记得自己的话。”
“我怎会舍得离开你,别胡思乱想。”程炫笑意温柔,腰身却被一把抱住。镜玄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复清润,“你若不来找我,我便去将你捉回来。”
“好,捉回来永远陪着你。”程炫勾着他的下巴在那薄唇上印下一吻,“乖乖在家里等我。”
镜玄瘫坐在广袤的水床上,凝视着程炫渐渐消失的身影,沉重地长长叹息。紧锁的愁眉似远山含黛,更衬得他眸如秋水,楚楚动人。
时间一晃三月过去,果然如镜玄所猜测的那样,程炫一去不回,音讯全无。
巨龙盘缩在湖底,周身银白的鳞片在幽暗湖水中散发着阵阵微光。
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牵肠挂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下这爱恨情仇,你便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生灵。
脑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互相拉扯,镜玄几乎要被逼疯。修长身躯在水底蜿蜒游动,卷起了幽深的旋涡。
汹涌的波澜正如他此刻的内心——爱恨交织、执念难消。
清啸龙吟骤然响起,白龙自湖底呼啸而出,带起了一片沸腾的水浪,携风带雷直冲云霄。
三日后,一道修长身影伫立在程家府邸大门前,垂在身侧的拳松松紧紧,反复数次仍是踟蹰不前。最终那身影化为一缕轻烟,越过朱红的大门,飘飘荡荡地潜入府中。
“听说刚刚须家派人过来了,莫不是要商议婚事?”
“老爷不在了,我看这婚事八成要吹了。”
“嘘!别胡说!须家老太太特别中意二少爷,怎么可能悔婚!”
两位侍女的低语渐渐消散在风里,树影下一团黑烟悄然收拢,聚作人形。
“联姻……竟还有这般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碧蓝的眸漫上浓墨,转瞬间沉暗如吞噬星子的夜空,只一眼,便教人彻骨生寒。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垂眸移步,身形快如闪电,朝东侧去了。
程炫正缓步而来,眉间锁着化不开的倦意。连日来,岛外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族中旁系更是趁乱施压,步步紧逼,直系一脉的权力格局已隐隐松动。
这数月间,他协助父母周旋应对,早已心力交瘁。方才又因取消联姻一事遭母亲厉声斥责,此刻步履沉沉,只想快些回到房中,换得片刻独处的安宁。
推开门,一脚方踏入房中,他的身体便倏地僵住。两条手臂自背后环抱过来,他听到了门扉闭合的声响。
“阿炫,你为何不来找我?”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带着镜玄独有的芬芳。程炫脚下蓝光流转,层层法阵慢慢紧缩,化为两道光环,自下而上牢牢锁住他的双腿。
“我这阵子实在太忙了。”程炫感到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身体缓缓向后,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镜玄将他抱在怀里,随手端了桌上的茶递到他眼前,“难怪,眼下都是乌青。”
程炫眨着眼,一双手似有千斤之重,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动弹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都在忙些什么?”镜玄贴心地把茶送到他的嘴边,小口小口地喂他饮下,“是不是那貌若天仙的灵犀小姐派人来催婚,让你忙翻了天?”
“镜玄,你不要……”
“阿炫,你说过要同我永远在一起,现在却要对我始乱终弃!”镜玄出口打断了他的话,眸中跳动着簇簇火焰。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瓷杯应声而碎。
他的指紧紧捏起程炫的颌骨,用力到让他无法开口,“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也……”后面的话他无法出口,狠狠地吞了回去。
此时程炫的手臂忽地缠上镜玄的颈子,反客为主捏住了他的下颌,“镜玄,我不去找你并非是因为联姻之事,如今婚约已经取消,你不可以冤枉我。”
镜玄湛蓝的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现在的我果然是困不住你的。”
心有残缺,腹中双胎又无时无刻不在蚕食他的力量。而程炫早已是神龙之躯,现在的力量更胜他一筹。
程炫的掌贴在他的小腹,感受到下方两个有力的心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双胎?”
他轻拢着镜玄散乱的长发,缓缓开口,“虽然我不清楚龙族孕育子嗣是怎样的情形,但人族修士身怀双胎也是极为辛苦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却明显不愿再深谈下去,指尖无声蜷入掌心,只余一声低叹沉沉落下,“你其实猜到了,对吗?所以才不肯来见我。”
程炫的手骤然顿在他颊边,指节微微发僵。
“……嗯。”
沉默如冰冷的水,悄然漫过口鼻,一寸寸淹至胸口,压得人无法喘息。
许久,程炫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像碎在风里,“你有你的不得已……而我,也终究挣脱不了这血脉伦常。”
“血脉伦常……”几个字被揉碎了细细品尝,竟苦涩到让人心口抽痛。镜玄湿了眸,垂下的侧脸白到没有半分血色,“你们本就是我的血脉,这里……又有了你们的血脉。”
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小腹,用力到指节泛白,被程炫一把擒住,面如灰土,“你、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他。可他临死前……也让我有了他的骨肉。”
镜玄眼中噙泪,唇角却含着笑,“阿炫,他真的该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五指插入镜玄的黑发间,程炫以指尖轻抚去他眼角的泪水,“没关系的,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孩子我们可以不要。”
泪湿的睫羽猛地颤动着,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阿炫,你、是想要分开了吗?”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你无法接受,毕竟那孩子他……”
镜玄轻轻扯了下嘴角,低垂着头,视线不知定在了何处,“那样是不是……就此便一刀两断了?”
“别这样偏执……”程炫无奈地长叹,“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镜玄眼中已凝起霜雪,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望向他。程炫被他眼底那抹决绝的冷意刺得心头发慌,只能轻轻按住他的肩,试图安抚,“别多想,先冷静下来,好吗?”
“偏执?多想?”镜玄忽地笑了,唇角弯起一道苦楚的弧度,“阿炫,你如实答我——你还愿意同我走下去吗?若今日我不来找你,你恐怕……再也不会来见我了吧。”
沉默弥散在房间内,渐渐耗光了镜玄的耐心。他挥掌推开了程炫,刚站起身便被对方环抱住腰身。
“你要去哪里?”程炫急切地开口,胸膛宛若铜墙铁壁,紧紧箍着镜玄。
“去哪里都好。”镜玄感受到了他禁锢的强大力量,慢慢挑起眉,“怎么,还想关着我吗?还是你想……为他报仇?”
程炫的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镜玄,你每句话都带着刺,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好好谈。”
“说了这么多,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一无是处,对吗?”镜玄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颤抖的尾音弱到几乎让人辨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程炫盯着他泛起了雾气的眸子,心底某个柔软的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不自觉地放松了钳制的力道,轻轻揽住了他的肩头,“别哭,都是我不好。”
“阿炫,你是真的很不好……”镜玄话音方落,二人胸膛的间隙陡然升起一缕蓝色光芒,直直射入程炫的眉心。
剧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蓝眸幽深如墨,镜玄缓缓勾起了嘴角,“傻小子,终于捉到你了……”
“呃~”剧烈的胀痛让程炫下意识低吟出口,手指颤抖着按上了额角。他勉力张开双眼,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沌的幽暗。
“醒了?”清润的声音如仙乐入耳,让人浑身上下都服帖舒适起来。与此同时,眼前骤然绽开光华——数十盏明珠灯次第亮起,照亮了这一方由结界构筑的空间。
巨大的透明穹顶之外,竟有成群鱼儿悠游。珠光映着水波,将那粼粼波光揉碎成闪烁的影子,美得如梦似幻。
“阿炫。”镜玄倾身靠过来,带着浓郁的异香。“你睡了好些天,真叫人担心。”
程炫垂下手,腕间传来细微的金属窸窣声。他循声看去——一条细若游丝的金链正系在左腕上,另一端无声延展,没入那片透明的墙壁深处。
他轻叹一声,手指没入镜玄发间,往下细细地捏着他的颈子,“真的锁了我?”
“阿炫你别气,我只锁你几天,你若是乖,我便放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的指尖攀上他腕间的细链,“此乃我亲手打造,绝不会伤你。”
“我知道。”程炫盯着上方澄澈的眸子,在那片湛蓝的深湖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好,我会乖。”
镜玄闻言微微一怔,轻轻咬着下唇,“阿炫,你若是觉得闷,我也可以带你出门。”
明明是他锁了自己,怎么此刻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程炫捏着他的下颌,微微笑着,“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
镜玄伏在他的胸口,指尖渐渐收拢,思忖许久才答道,“只要你不离开我。”
“嗯……那我要好好想一想。”程炫的手自上而下抚着他乌黑的长发,手掌停留在腰间的凹陷处,指尖压着浅浅的腰窝,再往下顺势包裹住两片弹翘的臀肉。
“阿炫……”
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擦过肌肤,五指成爪用力地揉捏饱满的臀肉,不消片刻镜玄便感到腿间有了湿意。
他靠在程炫胸前,肌肤下传来滚烫的体温,耳际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慢慢抬起头,张口咬住了程炫的喉结。柔软的舌尖舔舐过那块凸起,带来的湿热与酥痒让程炫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手掌似乎不满足于单纯蹂躏那可怜的翘臀,掀开衣襟探进去,寻到了臀峰下紧闭的穴口。
两根手指一上一下齐齐攻入,让镜玄瞬间绷紧了大腿,死死咬住了体内粗长的硬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攀在程炫肩头的指尖缩了起来,两个肉穴同时蠕动着,争先恐后地含紧了抽送的手指。
“阿炫~”微微上翘的眼尾染着几分红,镜玄拉长的尾音带着些求饶和催促的意味。
“嗯?不喜欢吗?”程炫明知故问,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
微颦的眉峰透着几分嗔,湿润的蓝眸含着点点娇,狠狠地拨动了程炫的心弦。他本来只想逗一逗那人,此时却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下体滚烫地涨成了一块硬石。
“阿炫……”那人凑近了他,在耳边吐气如兰,唇齿缓缓吻过他的侧脸、鼻翼,往下印在了他的唇上。
温暖而轻浅的摩擦带起一片酥麻的电流,程炫激动地扣住了他的后脑,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软糯的舌在口中纠缠着自己搅动,体内的两根手指时轻时重地碾压、抽动,镜玄完全抵不住这上下齐攻,爱液如潮般涌出,将身下那团硬物浸透了。
“唔~”手指骤然离体,镜玄腰肢颤抖着与程炫贴得更紧了。灼热的硬物在他的腿心磨蹭,隔着濡湿的布料往那紧闭的小洞里顶。
“好湿……”
程炫出手扯掉了镜玄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袍,粗暴地褪了自己的裤子,凶狠地挺腰,将那根烙铁似的性器深深埋入花穴。
“嗯~”柔软的内壁渴求不已地裹紧了入侵的巨物,不顾满腹酸麻,含着它反复推挤、吸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太大了。”镜玄的粉唇轻颤着贴上了程炫的脸颊,两条长腿垂在他的身侧,随着他的顶弄一抖一抖。
程炫被湿软的肉穴裹夹得腰腹酥麻,硕大的肉冠抵着内壁拼命戳弄着,“是你含得太紧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臀缝下的小穴,从濡湿的穴口轻易插了进去。
“看看你绞得有多紧。”两根手指被菊穴深深吞入,挛缩的肠壁吸附着粗硬的指,几乎让他难动分毫。
指尖艰难地曲起,压着褶皱轻柔捻弄,让那一小片肠壁欢快地蠕动着,吐出了几丝黏腻的肠液。
“嗯~阿炫,好舒服……”镜玄的身体早已习惯被这样前后夹击,他渴求不已地翘高了雪臀,往程炫的手靠近,将那两根指更深地吞吃进去。
牢室中三人肢体纠缠的不堪画面不断闪回,程炫的面色沉得像大雨前的积云,瞳仁微微缩了起来。
他骤然抽出手指,死死扣住了镜玄的腰。
“啊!”沉浸于无边欲海中的镜玄全身一颤,花穴猛地紧缩,吐出大股热流。他不解地颦起眉,气息极为不稳,“阿炫?”
程炫搂着人翻转一圈,肉柱狠狠刺入花穴深处。肥大的肉冠抵着花心碾过,激出了镜玄的一声娇吟,“啊!”
一阵美妙的战栗席卷全身,程炫紧咬牙关,目光却流连于身下那张春潮氤氲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双澄蓝眼眸噙满泪水,如深潭般幽邃,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吸入。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湿漉漉的长睫,身下缓缓推进,声音低哑:“……不可以这么贪吃。”
“嗯~”长腿被大大分开,镜玄的双臂扣在程炫的肩头,湿润的蜜穴欢快地吞吃着他的巨物。饱满的胸膛随着他的顶撞而耸动,细细的汗珠渐渐汇聚成滴,在胸肌的沟壑间缓缓晃着。
程炫俯首舔走那颗晶莹的水珠,舌尖游走在镜玄起伏的胸肌间。胸乳饱满柔软,在他的唇齿下微微战栗,被大力吸嘬着透出些娇艳的粉,宛若红梅散落在一片皑皑白雪间,尤为绮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