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回到北宸王府后,柳豫匆匆赶来,看到榻上十一的状态很差。
柳豫又白了萧诀很多眼,萧诀一声也不敢吭。
柳豫指尖搭在十一腕脉上,眉头拧得能夹碎石子,指腹下的脉象虚浮散乱,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他收回手,转身对着萧诀便沉下脸,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王爷倒是好本事,把人从大理寺完好无损地接回来,却让他熬成了这副鬼样子!脉息弱成这样,心脉郁结,寒毒侵体,再晚几日,就算神仙来了也难救!”
萧诀垂着眸,盯着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十一,指尖攥得发白,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只吐出一句:“是我的错。”
这些日子他在朝堂与李承景之间周旋,步步为营,日夜悬心十一的安危,却没料到这几日的等待竟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
“错?一句错就完了?”柳豫拿起药箱里的银针,狠狠拍在桌案上。
“他本就有伤在身,牢中湿寒侵骨,又日夜忧思惊惧,茶饭不思,这是拿命在等你!王爷可知,他这几日水米未进,全凭着一口气吊着,若不是那枚玉佩被他攥得死紧,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萧诀心头猛地一揪,视线落在十一蜷缩的手上,那枚玉佩依旧被牢牢攥着,边角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掰开十一的手指,指腹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佩,又轻轻抚平他掌心的印痕,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
十一被银针刺入穴位时,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萧诀的身影,虚弱地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颊,却没了力气,刚抬到半空便垂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诀连忙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放得极柔:“我在,十一,我一直在。”
“王爷……”十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里满是依赖与委屈,“你没……没出事就好。”
“没有,我没事。”萧诀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三王爷的罪证已呈给陛下,他谋逆未遂,已经被关押起来。”
柳豫在一旁看得心烦,冷哼一声打断两人:“别腻歪了,十一需要静养!王爷请出去,我要给十一施针,你在这儿只会添乱!”
萧诀虽不情愿,也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十一的手,临走前又叮嘱道:“十一,听话,好好配合你柳大哥,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城郊的温泉庄子,好好养些日子。”
十一轻轻点头,看着萧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缓缓闭上眼,任由柳豫的银针在穴位上起落。
接下来的几日,萧诀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偏殿里。
每日亲自端药喂饭,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背的伤口,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夜里便守在他旁边,圈在怀里,帮他掖好被角,手更是安分得不像话,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
柳豫每日来施针换药,看着萧诀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虽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每次换药看到十一后背那狰狞的疤痕,都会忍不住瞪萧诀一眼:“若是日后留了疤,王爷可得好好补偿他。”
萧诀总是应声:“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何止是补偿,他只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十一面前,弥补这些年让他受的所有苦。
午后的阳光正好,萧诀扶着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后垫着厚厚的锦垫,又给两人披上同一件披风,抵御些许凉意。
“十一。”萧诀搂着十一,递给他那枚玉佩。
十一拿着玉佩端详,发现玉佩多了两个字“十一”。
“这可是我母亲让我留给媳妇的。”
十一闻言,耳根一红。
“这就不好意思了?”萧诀宠溺地笑笑,“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呢!”
“什么?”十一按捺不住好奇。
“等你的伤都好了,我就告诉你。”萧诀亲昵地在十一额上亲了一口。
随即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十一,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十一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萧诀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心疼:“这次入狱,是我与陛下演的一出戏。”
十一瞳孔微缩,显然有些意外。
“三王爷早有谋逆之心,”
萧诀缓缓道来,“他在朝中培植势力,暗中勾结黑市贩卖兵器,甚至还牵扯出了麟国暗探,图谋不轨。却又忌惮我在军中的势力,在朝中根基深厚,他若想造反,终究会有所顾忌,这也是围猎场上,他急于除掉我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次围猎,陛下对三王爷多了几分猜忌。所以我与陛下做了交易,假意认罪入狱,让三王爷放松警惕,便可放心收网。”
十一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疑惑渐渐解开,听着“交易”二字,却又生出一丝新的不安。
萧诀察觉到他的紧绷,握紧了他的手,语气愈发温柔:“当初与陛下交易,我所求的,不过是能换回你的尸首。我以为你……”
他喉结滚动,话语哽咽了几分,“没想到你还活着,十一,你能活着,对我而言,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是这世上最好的消息。”
十一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他终于明白,王爷从来没有真正疑心过他,而是背负着这样的秘密,在暗中与敌人周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房里那些所谓的‘罪证’信件,”萧诀继续解释,“是我仿照三王爷的密信内容亲手所写,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让三王爷彻底相信我已身败名裂。”
他低头,看着十一的眼睛,满是愧疚:“原本我安排好了,让你去柳豫那里住两天,等我收网后再接你回来。可你不肯,还主动站出来替我顶罪,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带你一起入狱,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那几日他们说你被提审,”十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其实是去……收网了?”
“是。”萧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那些日子,我一边要配合大理寺演戏,一边要暗中指挥人手,抓捕三王爷的党羽,追查黑市兵器交易的源头,还要顺藤摸瓜挖出麟国的暗探。事情繁杂,一环扣一环,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这才耽误了时间。”
他的声音里满是歉意,低头在十一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对不起,十一,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都是我的错。我本该早点告诉你真相,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些。”
十一摇摇头,伸手抱住萧诀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襟。
这些日子的恐惧、担忧、思念,在听到真相的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委屈的泪水。他不是怨萧诀隐瞒,而是心疼他独自背负着这么多,心疼他为了保护自己,不惜以身犯险。
“王爷,我不怪你。”十一的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只要你没事,就好。”
萧诀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十一,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萧诀低头,吻上十一的唇。这个吻,没有了牢房里的急切与压抑,只有满满的温柔、珍惜与失而复得的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唇齿相依,气息交融,仿佛要将彼此的心意都传递给对方,弥补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分离与煎熬。
吻罢,萧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十一,等你身子完全好了,我们就去江南。那里山清水秀,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人心的算计,我们就住在湖边的小院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回来这里了。”
十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憧憬:“真的吗?”
“真的。”萧诀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我已经让人去江南打理院子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发。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湖景,去游山玩水,去吃各种美食,把这些年欠你的,都一一补回来。”
十一紧紧抱住萧诀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柳豫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两人相拥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故意咳嗽了两声:“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腻歪,药都快凉了!王爷,赶紧给十一喂药,喝完药再好好培养感情!”
萧诀笑着应下,接过药碗,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十一嘴边:“来乖!十一,喝药了。”
十一顺从地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蔓延,他却觉得无比甘甜。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十一仍在府中静养,萧诀又领了差事外出奔波,这一去,已是五六日不见踪影。归期将近,他心中那份迫切几乎要溢出来,满脑子皆是府中养伤的人,手中马鞭扬得愈发急促。
“抄近路回去!”
萧诀沉声吩咐,墨色眸底翻涌着归心似箭的急切,只想快些,再快些,踏回那方有十一等候的院落。
话音落,他与沂蒙二人当即调转马头,两骑骏马自平坦宽阔的官道,一头扎进两旁林木森森的山间小径。马蹄踏在碎石之上,溅起阵阵尘土,呼啸的风声在耳畔不断掠过。
行不过二里,沂蒙忽然勒住缰绳,眉头微蹙,侧耳凝神:“王爷,前方林子里似有打斗之声,还夹杂着兵刃相撞与惨叫,绝非寻常猎户。”
萧诀眸色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霜,抬手示意放缓速度:“去看看。”
两骑快马悄无声息地靠近密林,拨开层层叠叠的枝桠——
四五个身着黑衣、面带凶相的亡命打手,正呈合围之势,死死困住一名青色劲装男子。
那人手持长剑,剑身早已被鲜血浸透,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浴血,左臂伤口深可见骨,每挥出一剑都带着踉跄。
他脚下早已横七竖八躺倒三四具打手尸体,显然已浴血拼杀许久,早已力竭。
而在青衫男子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年轻公子,正瘫坐在泥地上,手脚并用地不住后退。
锦袍被尘土与血污染得脏乱不堪,他眼底满是绝望与恐惧,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为首的打手提着染血的钢刀,一步步逼近那年轻公子,脸上挂着阴狠的狞笑:“小崽子,还敢躲?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东西我给你,都给你……”
年轻公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强撑着搬出身份,“我可是临川王府的小公子温玉岚,你敢动我?我爹绝不会饶过你们!”
“临川王府?”
“嘿嘿,在这荒山野岭,杀了你,谁又知道是我们干的?”
打手刀尖点地,步步紧逼,“东西我要,人嘛——上家特意吩咐,必须灭口!死人,才永远不会泄密!”
话音刚落,他猛地举起钢刀,寒光凛冽的刀刃在温玉岚头顶缓缓悬起,带着致命的杀意,眼看就要劈落!
温玉岚吓得紧闭双眼,失声尖叫,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破空而至!
一柄淬着冷光的短刃,如流星赶月般从林间飞射而出,去势极猛,瞬间贯穿了为首打手的胸口!刀锋透体而出,带起一串血花,打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吭都未吭一声,便直挺挺地瘫软在地,没了气息。
温玉岚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还未从死亡的阴影中回过神来,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玄色身影已然携着凛冽气场,以绝顶轻功落在他身前。
玄衣墨发,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带上位者的威压,正是萧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挡在温玉岚身前,背影如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将所有危险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沂蒙翻身下马,腰间长刀出鞘,寒光一闪,径直冲入剩下的打手群中。
他身手利落狠辣,招招致命,本就已是强弩之末的打手们,根本不是沂蒙的对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林间再无活口,最后一名打手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远处,那名青色劲装的男子再也支撑不住,手持浴血长剑,重重倚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看清来人后,他虚弱开口:“沂蒙?”
沂蒙收刀入鞘,快步上前扶住他:“江策,你撑住,伤势如何?”
“我无妨,多亏了你与王爷。”江策喘着气,目光急切地看向温玉岚的方向,“小公子那里……”
“别担心,有王爷亲自护着温小公子,平安无事。”
江策这才松了一口气,重重点头:“好……”
萧诀转过身,垂眸看向瘫坐在地上、依旧瑟瑟发抖的温玉岚,墨眸中染着几分愠怒,语气冷沉:“你怎会招惹上这群亡命之徒?就你们两人,来这荒山野岭,不要命了?”
温玉岚一见萧诀动怒,立刻缩了缩脖子,眼眶一红,连忙拽住他的衣摆,可怜巴巴地求饶:“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千万千万别告诉我爹……他若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萧诀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师父。”
温玉岚咬着唇,支支吾吾半晌,才小声道:“我……我是帮别人代买东西,去了城西黑市,寻了一件无价之宝,真不是我自己要买的!我也没想到,那买家收了银票后毫无信用,反倒翻脸不认人,还雇了杀手来追杀我,想要杀人夺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市?”
萧诀气极反笑,周身气压更低,“那种龙蛇混杂、九死一生的地方你也敢去?真是胆大包天!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长长记性!”
说罢,他作势便要抬手责罚,温玉岚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跳地躲到一旁。
此时,江策在沂蒙的搀扶下,强撑着伤势走上前来,对着萧诀单膝跪地:“参见王爷,属下护主不力,让小公子身陷险境,请王爷降罪!”
沂蒙也同时躬身,对着温玉岚行护卫之礼:“属下见过温小公子。”
萧诀目光扫过跪地的江策,语气威严凌厉:“江策,你身为温玉岚的贴身护卫,非但没有看顾好他,反倒纵容他私闯黑市,置他于险地,该当何罪?”
江策立刻由单膝改双膝跪地:“属下任凭处置。”
温玉岚连忙拉着萧诀的衣袖:“哥,不关他的事,他都伤成这样了,别罚了,要出人命了。”
“再有下次,我便罚你。”萧诀看向温玉岚,沉声道,“沂蒙,帮他处理伤口。”
“走吧,送你回去,正好找师父有点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好!”温玉岚径直就要往萧诀的马上爬。
“你的马呢?”
“跑了……”
“那你跟沂蒙乘一匹。”萧诀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温玉岚急了,“沂蒙还要带着江策啊。”
“哥,你以前不是都带着我的吗?”
沂蒙扶着江策,二人面面相觑。
“现在不合适了。”萧诀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叫‘现在不合适了’?”
温玉岚看着萧诀翻身上马,没有一丝要带他的意思,当即急道,“哥你不会真让我走回去吧?”
“也好,长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要,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自己跟爹坦白,行了吧。哥,你捎我一段。”温玉岚眼见着萧诀准备策马,边追边喊。
“上来吧,去集市给你买一匹马。”萧诀终于伸出手,将他拉了上来。
“哥,其实也不用的。”
“要的。”萧诀语气坚定。
“好吧……哥你嫌弃我了……”
“这倒不是,我有主了,怕误会。”
“啊~”温玉岚一脸震惊,“哥,你快说说,我这离开了半年,到底错过了多少好戏……”
“回头跟你详细说,坐稳了。”
“这不是吊我胃口嘛!”
温玉岚扒着萧诀的腰侧,脑袋不停往他肩头蹭,活像只讨食的小兽,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到底是哪家姑娘啊?是京城里的世家小姐,还是江湖上的奇女子?长得好不好看?性格温不温柔?爹知不知道啊?”
萧诀被他闹得耳根发紧,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马鞭轻抽马腹,骏马缓步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安分点。”萧诀低声呵斥,却没真的推开他,“再晃下去,咱俩都得摔下去,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温玉岚立刻乖乖贴紧他后背,声音软乎乎的:“那哥你先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嘛,我保证不乱说。”
身后沂蒙扶着包扎好伤口的江策上马,温玉岚瞥见江策伤势极重,连上马都十分吃力,当即开口:“哎,哥,求你个事,江策伤得这么重,你借我个人用用?”
“临川王府多的是护卫,为何偏要跟我借?”
“主要是我想十一了,他年纪轻,功夫又好,最重要的是我跟他聊得来,没代沟。”
“借不了!”
“为什么?我发现你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弟弟,哼!”
“以后,你得叫他嫂子。”
温玉岚猛地一怔,震惊道:“什么?真的?”
这个消息,温玉岚消化了许久,忍不住嘀咕:“怪不得熬到这么大年纪,还不肯给我娶个嫂子,原来是等小十一长大啊!”
“他们说那时候你把十一捡回来,就是为了当童养媳养,我还不信。真是居心不良……居心叵测……老牛吃嫩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小东西!”
“哎……不敢了,不敢了……”温玉岚抱紧了萧诀的腰。
“十一比我还小两岁呢!”温玉岚思忖着,啧啧两声,“长得是真好看,功夫又好,我也想要……”
萧诀气呼呼:“我的,你休想。”
一行人到集市上买了马,便快马加鞭赶回了临川王府。
一进王府大门,方才还叽叽喳喳的温玉岚,立马就蔫了。
“师父!萧诀拜见师父!近日公务忙碌,今日方才返回都城,路上正巧遇到玉岚,便送他回来。”萧诀躬身行礼,沂蒙也紧随其后,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坐!”临川王温时珩抬手示意。
“你,跪好!”
温玉岚被指了一手,吓得刚抬起来的一条腿重又跪了回去,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大气都不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说,怎么弄得这般狼狈?要不是萧诀,你估计都没命了。”温时珩瞥了一眼一旁重伤的江策,沉声道。
“爹……我……我错了……”
萧诀见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轻声为二人求情:“师父息怒,玉岚虽顽劣胆大,却也已知错悔改,此番遇袭亦是意外;江策拼死护主,也是身负重伤,忠心可鉴,还望师父从轻发落。”
临川王温时珩沉沉看了温玉岚一眼,神色稍缓,终是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二人命悬一线仍护着彼此,此次便暂且记下责罚,日后再敢擅自闯险,定不轻饶。”
“谢谢爹!”
“谢王爷!”
江策撑着重伤的身体重重叩首,温玉岚也连忙跟着谢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萧诀见气氛缓和,深吸一口气,再度躬身,语气郑重而恳切,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师父,徒儿今日,还有一事相求。”
“哦?”温时珩挑眉,“你向来沉稳,极少开口求人,说来听听。”
“徒儿想恳请师父,收十一为义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诀抬眸,墨色眼底一片坦荡赤诚,“徒儿心悦于他,此生非他不娶。只是他失忆至今,身世成谜,无依无靠,徒儿想给他一个安稳名分,护他一世周全。”
临川王闻言微怔,随即缓缓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十一?便是你府中那位身手卓绝、沉默可靠的暗卫少年?”
“正是他。”萧诀应声。
温玉岚立刻凑上来帮腔,眼睛亮晶晶的:“对对对,爹!我之前跟着哥出门办事,好几次遇险,都是十一拼死护着我,功夫好得不得了,人又乖巧懂事!”
温时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羡慕人家功夫好了?小时候让你扎马步你都嫌苦,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还好意思提?”
训斥完儿子,他转头看向萧诀,神色已然温和:“好,我应了你。十一他人呢?怎的今日不曾同来?”
“十一前几日不慎负伤,此刻正在府中静养,不便前来。待他伤愈,徒儿定亲自带他前来,拜您作义父,给您行礼磕头。”
“好好好,师父别的不急,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温时珩笑逐颜开,眼底满是了然和温和。
“哥,爹若是真收了十一做义子,那我……是该叫十一弟,还是……”温玉岚故意拖长语调,抬眼睨着萧诀,眼底满是促狭的挑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萧诀面色微沉,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一字一句清晰落下:“自然是叫嫂子。你小子,再敢占他便宜试试?”
“好哇,有了媳妇忘了弟弟!”温玉岚立刻咋呼起来,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温时珩看着兄弟俩闹腾,满脸慈爱笑意。自他卸甲归田,空享爵位,家财万贯又清闲自在;长子温玉瑾以文臣入仕,官至三品,权势稳固;幼子温玉岚天生经商奇才,生意遍布大晟全境,银钱堆积如山。他如今少了沙场为将的戾气,多了几分长者的慈祥,妥妥的人生赢家,只觉岁月静好,满心欢喜。
“师父,我先回府了,改日定带十一前来登门拜访。”萧诀躬身一礼,归心似箭。
“怎么不多坐会儿?用过膳再走不迟……”温时珩出言挽留。
“哎呀爹,人家急着回家看媳妇呢!”温玉岚在一旁插嘴打趣。
萧诀作势要拍他,被他嬉笑着跳开,温时珩看着这一幕,笑着点头应允。
次日一早,温玉岚便带着满满几马车的礼品来了北宸王府,吩咐下人将礼物分门别类:送给萧诀的堆在前厅院中,给十一的,则亲自让管家陈伯送去寝殿。
他不找萧诀,径直抬脚进了十一养伤的偏殿,一见到人,立马殷勤地凑上前,眉眼弯弯地改口:“十一!哦……不对,该叫嫂子才是。”
十一耳根瞬间红透,垂首躬身行礼,声音轻软:“温小公子。”
温玉岚最会察言观色,当即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笑着打趣:“哥都同我说了,我可是经他同意才改的口,作不得假。”
十一害羞得只想避开这个话题,连忙轻声道:“温公子,我给你泡雨前龙井茶,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啊,我不挑。雨前龙井可是我哥珍藏的好茶,今日也算沾嫂子的光,享享口福。”温玉岚一口一个“嫂子”,喊得格外顺口。
十一无奈又窘迫,只得默默转身烹茶,片刻后将茶杯推到他面前,作了个请的姿势:“温公子请。”
“嗯……真香。没想到你不光武艺登峰造极,连茶艺都这般好,真是便宜我哥了。”温玉岚品着茶,不住夸赞,听得十一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恰在此时,温玉岚远远瞥见萧诀迈步走来,心头立刻生出一计,打定主意要逗逗这个醋坛子兄长。
他倏然站到十一身后,伸手抓住正给他添茶的十一的手腕,俯身凑到他耳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嫂子,你可知,我哥求我爹收你做义子?”
十一闻言猛地转头,鼻尖险些贴上温玉岚的唇,惊觉距离近得暧昧,立刻偏头想要后退。
可这慌乱的模样、亲昵的距离,落在刚进门的萧诀眼里,却成了十足的暧昧光景。
萧诀眸色一沉,火气瞬间窜上心头,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温玉岚的手腕,像提一只小鸡仔般将手拎过头顶。
“啊——疼疼疼!哥、哥有话好好说,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温玉岚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
萧诀冷哼一声,将他的手狠狠甩开。温玉岚连退数步,揉着手腕小声嘟囔:“醋坛子……哼,不跟你玩了!”
他回过头边骂边往外跑,直直撞进刚赶来的柳豫怀里。又听得偏殿的门“砰”的一声闷响从里面关上。
柳豫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一脸茫然:“什么醋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醋坛子,半点撩不得!真不知道十一喜欢他什么。”温玉岚气鼓鼓地吐槽,却不敢再靠近偏殿半步。
殿内,萧诀大步上前,逼得十一步步后退,退至墙角,退无可退。萧诀伸手将十一禁锢在墙壁上,俊朗的眉眼间满是显而易见的醋意与愠怒,声音低沉发哑:“十一,你方才离他那么近……”
十一抬眼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在意,心头一软,漾开宠溺的笑意。
不等萧诀把话说完,抬手揽住萧诀的脖颈,一个轻柔的吻径直落下,堵住了他所有的质问与不安。
温热的触感覆上唇瓣,萧诀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手掌猛地下移,转而扣住十一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
方才的醋意与恼怒,都在这一个软乎乎的吻里,化作了满腔缱绻的温柔。
十一退开些许,指尖轻轻摩挲着萧诀紧绷的侧脸,眼底盛着星光般的温柔,轻声哄道:“不过是温公子打趣罢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萧诀喉结滚动,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十一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的霸道:“往后不许离旁人那么近,尤其是温玉岚那个混小子。”
十一抱着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忍不住低笑出声,乖乖应道:“好,都听你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落在两人相偎的身影上,暖意融融。
门外的温玉岚听着殿内没了动静,扒着门缝偷偷瞧了一眼,见两人相依相偎的模样,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弯了眼,拉着一旁看热闹的柳豫悄悄退开,不再去打扰这对情意正浓的人。
萧诀吻了吻十一的脸颊,指尖轻抚过他肩背未愈的伤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伤还疼不疼?昨日我去见师父,一心想着求他收你,竟忘了多陪你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疼了,有你守着,好得更快。”十一仰头望他,眉眼温柔,“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记着便好。”
萧诀低头,再次覆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盛满了满心的欢喜与珍视。
“等你伤好,我们一起去拜见师父。我要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往后,你是我萧诀的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好!”
萧诀看着十一红透的耳根,忍不住凑近含在口中,牙齿轻柔一咬,惹得十一浑身一颤。
萧诀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动作愈发轻柔,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颈,将人牢牢护在怀中。
鼻尖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十一的清香气味,吻从耳尖,转而在后颈摩挲,十一微微仰起头,暴露出脆弱性感的脖颈,萧诀含住突出的喉结,轻轻舔舐。
十一被吻得犯起痒意,环着萧诀腰的手轻轻托起萧诀的脸,覆唇而上。吻从最初的灼热慢慢变得缠绵缱绻,萧诀一寸寸描摹着对方的唇形,将满心的珍视与爱意都揉进这温柔的触碰里。
十一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的眼眸半睁着,望着近在咫尺的萧诀,心头满是滚烫的暖意,方才因羞涩泛起的颤意渐渐化作了安心的依赖。
许久,萧诀缓缓松开唇,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轻轻蹭着他泛红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在十一耳边轻声呢喃:“十一,有你在,我此生便再无他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阴雨缠绵的梅雨季,竟不知不觉漫过了近一月。不见几日晴好,倒正合了十一养伤的心思,有萧诀陪着,安安静静地守在府中,倒也不觉枯燥。
鞭伤恢复得远超预期,肌肤光洁如初,连一丝浅浅的疤痕都未曾留下。
萧诀对此满意得很,日日把柳豫夸得天花乱坠,寻来的那些珍稀药材,都跟献宝似的一股脑送到柳豫面前,殷勤得不像话。
体内取针的进程也稳步推进着。
如今十一已能运自身内力护住脏腑,便是萧诀不在跟前,只需柳豫从旁协助,也能自行施为。眼下体内仅剩三根银针,再过几日便能尽数取尽。
这般顺遂,让萧诀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连带着府里沉郁了许久的氛围,也终于活络了几分,添了些烟火气。
“十一,闷不闷?我这儿藏了本好书,给你瞧瞧!”周樾凑到十一跟前,献宝似的掀开怀里揣着的小人书。
十一瞥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嫌弃:“我不看,你自己收好吧。你哪是不习惯跟旁人同住,分明是拿我当幌子,遮掩罢了。”
“嘿嘿,别拆穿我呀!”周樾搓了搓手,又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十一,压低声音道,“你瞧瞧嘛,说不定你跟王爷用得上呢。”
“需要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没近距离看过?”十一反问。
“这不是……怕咱王爷不会嘛……”周樾真的是操老大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是……多谢了,周哥。”十一无话可说,咬着牙恨不得给他抱拳。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这般神秘?”话音刚落,萧诀已径直推门而入。
周樾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小人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抬脚往十一脚边踢,十一垂落的衣摆正好稳稳挡住。
周樾连忙躬身行礼,语速飞快:“王……王爷,属下先告退了!”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跑出了房门,生怕慢了半步就被追问。
十一起身给萧诀倒了杯热茶:“尝尝,我刚泡好,你最爱喝的雨前龙井。”
趁着他低头饮茶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弯腰捡起那本小人书。可即便动作再轻,还是没能逃过萧诀的眼睛。
“什么好东西,还藏着掖着不给我看?”萧诀抬手便将书抢了过去,顺势翻开。
“哎——”十一想拦,却已来不及。
书页一张张翻过,萧诀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不过片刻,耳根便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绯,可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倒看得愈发专注,半点没有要合上的意思。
良久,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吐出三个字:“嗯……没收了。”
杯中茶水未动,人已揣着那本小人书,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连句招呼都没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十一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一时竟有些无语。
萧诀起身离去,将小人书踹在怀里,心下慌慌张张的,正遇到刚执行任务回来的顾青剑,差点撞到一起。
顾青剑被吓了一跳:“王爷?!”
“你回来了?”萧诀正了正衣襟,“前厅禀报。”
“是!”顾青剑神色凝重:“王爷,麟国的暗探近日在黑市并无任何异动。”
“边境那边可有消息传来?”萧诀沉声问道。
“雁回山附近封锁极为严密,属下想尽办法,也未能探得半点有用的讯息。”沂蒙躬身回话。
萧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麟珩野心勃勃,隐忍多年,绝非一朝一夕便能收敛。雁回山再加派人手,务必严密监视,不可有半分疏漏!”
“是,属下这就去办!”沂蒙单膝跪地领命,随即转身匆匆离去。
“十一,难得今日天朗气清,我们出去走走吧。总闷在府里,怕是要闷坏了。”萧诀望着窗外难得的晴日,语气中满是期待。
十一闻言,目光悄悄瞟向屋内刚为他施完针的柳豫,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诀瞬间会意,立刻转向柳豫:“柳神医,不知十一如今的状况,可否外出?”
柳豫笑了笑,颔首道:“看在你们俩近来都这般安分的份上,便允了。王爷可带十一去京郊的别院,泡泡温泉,对他身体康复大有裨益。”
“好!那我们先去集市上逛逛,一路玩着去京郊!”萧诀当即拍板,兴冲冲地吩咐陈伯备好马车与随行之物。
出了府门,孙墨辰驾车,三人一路向南,走走停停。见着新奇的小玩意儿便驻足瞧瞧,尝到合口味的小吃便坐下尝尝,遇上喜欢的物件便毫不犹豫买下。
不过半日功夫,马车里已堆了小半车的东西,若再买下去,怕是连十一的位子都要没了,只能坐在萧诀身上了。
“王爷,日头快下山了,咱们得赶路了,不然天黑还到不了别院。”孙墨辰在前头赶车。
一个时辰后,到了别院,吩咐孙墨辰:“找人将东西卸下来,早点休息去。”
“是!王爷!”孙墨辰应道。
萧诀带着十一径直去了温泉。
天然温泉地势奇特,自带净化之能。池水四季恒温,氤氲的水汽缭绕不散,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迷离的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诀为十一褪去衣物,自己也一并除尽。望着十一那张已然羞红至耳根的脸,萧诀眸色渐深,不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一把将人抱起,迈入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温泉水暖,却抵不过萧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十一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汽的微凉,却浇不灭体内窜起的燎原之火。
萧诀的视线沉沉地落在十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又在触及那颤抖的睫毛时,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缓缓抬手,指尖蘸起一捧温热的泉水,轻轻洒在十一的肩头。
泉水聚在锁骨处,萧诀用手指打着旋儿,
水流顺着十一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滑过锁骨,掠过挺立的红珠,最后没入水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吗?”萧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
十一摇摇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那点微凉的水珠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像火星落在干草上,点燃了更深的燥热。
萧诀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胸膛传递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十一湿漉漉的颈侧,舌尖轻巧地探出,沿着水珠流过的轨迹,一点点舔舐干净。
唇齿暧昧地厮磨着十一的耳垂,直到那小巧的软肉在他口中变得通红滚烫。
“你的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