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洛翰搞砸了。哦,应该说,洛翰又搞砸了。事实上,当那个助祭慌里慌张跑过来,说本该主持净化仪式的芬尼安神官再次在轮值日神奇消失时,洛翰就知道,这件事会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收场。但饶是熟悉了如何给同事收拾烂摊子,他也未曾料到,这种极不体面的方式,会如此【不体面】。在他被职场最大威胁兼西风骑士团团长摁到在地、坐上来一顿猛骑的八个小时前,他还以为这只会是一次微小的、不太体面的同僚合作。
当教会决定骄傲地展示它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圣座双柱、笔与剑——神官和圣殿骑士时,总是忘记鼓掌时左右手也会互扇。每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神官和骑士仿佛天作之合,背后却长期看不起彼此:前者认为后者不过是一群肌肉野蛮人,将誓言与武技看得比圣座本尊还重;后者认为前者就是羊圈里比较会唱歌的羊,天天磨破嘴皮子辩一些无意义的经。两者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不是枢机会议的场合里,空气里总要充满了勾心斗角,好让彼此在枢机会议上正式给对方使绊子,令其在圣座面前摔个狗吃屎。聪明一些的神官,比如芬尼安,就会在遇到需要给骑士团带回来的秽物举行净化仪式时,找个借口溜走,把艰巨的勾心斗角任务交给那个来顶班的老实人。
那个来顶班的老实人就是洛翰。
洛翰倒不讨厌当这个角色。他在神官里年纪不上不下,身高不上不下,技术也不上不下,甚至在外貌上也不上不下,既没有俊美到令人神魂颠倒,也不会丑得让信众动摇——于是也理所当然,毫无存在感。同事只有在需要一个倒霉蛋做没人愿意做的工作时,才会想起他来。他就这样凭借尚可的老实人口碑,一点点积攒起职业升迁的希望……结果连续三年,他的合作评价都出人意料地没合格,这轮五年为期的主教考核即将失败。
归根结底,这都怪本次不体面同僚合作的另一位人物。泽法·埃卡特,按照骑士团长的级别,属于洛翰的上上级,本不可能和神官这样低级圣职者共事。但实际上,因为他们升迁速度远快于文职更容易死,团长只能对应主教而非大主教级别,于是这就给了这样一位职业死敌评价洛翰的机会。
根据芬尼安打听到的消息,洛翰前几年的考核是良好,直到三年前他和泽法第一次合作,处理一面他带回来的、封印了数打怨灵的古董镜子——那次洛翰明明发挥正常,就是收尾时险些被镜子碎片擦破耳朵,年末收到评价就发现自己没有合格。看着那一行字,洛翰立刻回想起被那双冰冷的浅蓝色眼睛审视时那种毛骨悚然。接下来一整年,他都不得不哄着其他圣殿骑士,甚至主动帮他们检查咒护祝福佩剑,才勉强挽救了综合评价。
随即,下一年,他又在考核期截止前遇到了泽法。这次,埃卡特团长以“神官在宣颂圣言驱魔时声音太小”为由,再次给了不合格;第三年,在他不得不用违反神官优雅礼仪的粗鲁方式大吼着封印了乱跑的火魔后,埃卡特团长以“神官动作迟滞没有有效利用团队辅助”为由,给了不合格。愤怒到极点的老好人神官再也忍受不来,发起申诉,结果大主教叫他来时,洛翰发现泽法正挺直了腰坐在大主角对面的扶手椅上,面前还摆着大主教最宝贝的雕花茶杯。
“我觉得年轻人之间可能有误会。”灰白头发的大主教笑呵呵说,“没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
洛翰满腔愤怒顷刻化为乌有,只能眼巴巴瞪着那张欠揍的冷脸。“您……为什么?”他前言不搭后语地问,反复回忆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
泽法,毫无愧疚、全无情绪、客观冷静,回答他:“你没有准备好。”
“没有准备好什么?”洛翰用多年职场积攒下来的勇气追问这个能随时把自己像镜子一样打碎的男人,“我还有哪没准备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确实没有耀人天赋、但胜在努力:别人不愿做的事,都是洛翰在做;别人不屑的零碎求助,洛翰在意;别人从不提起,也只有洛翰会主动帮远征回来的同事修补破损防护咒、更换祝福。假如连这些都不能证明他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地区主教……
他不甘心地看着对方,想从表情上寻觅蛛丝马迹,但泽法脸上没有露出得意或敌视,却隐约露出一种该死的淡淡的困惑。
“你没有准备好。”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应该留在这里。”
洛翰当场放弃沟通,也顾不得大主教,头也不回地走了,怕下一秒自己动起手来真的被骑士团长揍碎一地。他全心全意虔诚无比地祈祷,自己明年不要再遇上这样一个刻薄的怪胎。
一年后,五年考核最后一个月,洛翰推开净化室大门,就看到那张熟悉的死人脸近距离直直盯着自己,吓得转身就想跑。
“你迟到了。”对方先一步关上大门,与此同时,房间里一打全副武装的圣殿骑士齐齐转头,目光集中在这位身形单薄的神官身上。洛翰仿佛被群狼盯上的兔子般,不由一个激灵。
“什……原本不是…我来顶班的……”他结巴道,只觉得整个房间最邪门的东西其实是泽法:他刚远征回来凌乱的头发、眉骨上正在愈合的伤疤,以及那双嵌着血丝的冰蓝色眼睛——一切都邪门得可怕,手拉手绕着圈告诉他“你的五年考核完蛋了”。
泽法,完全没有感受到面前年轻神官的崩溃,见他一动不动,也不废话,就像提溜小鸡仔一般,转身拎着神官来到房间中央。
等他终于在那里站稳,洛翰才缓慢感知到房间里气氛与往日不同:大多时候,净化的东西都不是绝对危险的——绝对危险的秽物会在接触一瞬间就产生伤害,骑士团带回来大部分是他们觉得有价值、不危险,但又需要复杂法术才能解除污秽的东西。芬尼安对此形容:“狗再蠢,也知道要捡看起来没威胁的东西回来”。
但这次,一股淡淡血腥味萦绕在屋内,最重的血味来自他身旁男人,而他面前摆放着一个黑木匣子。
泽法用讨论日常的口吻,轻描淡写说这东西被发现时周围死了二十三个村民,都是青壮年,翻着白眼;主动触发陷阱后放出的烟鬼能化为实体,三人轻伤,后续并未持续触发陷阱;发现地位置特殊,猜测装有重要物品,等等,洛翰没再听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满心满身每根头发丝都在紧张,恨不得立刻打断那波澜不惊的描述,掐着骑士团长脖子,质问他这次能不能给自己合格,但考虑到房间里那十几个杀气腾腾的壮汉以及自己面前这位一根手指就能掰折他胳膊的高阶骑士,洛翰还是窝囊地忍住了。
“那……那我开始了。”他小声说。
洛翰朝那匣子放了几道探测法术,没得到任何反应,考虑到这次在场是最不待见他的某位圣殿骑士长,他谨慎地又测试了一些冷门诅咒,都没有回应。于是他送了口气,看向泽法,点点头。后者走上前,用剑柄砸碎匣子铜锁。
金属咣当一下掉在地上。随即,那个匣子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开始冒出黑烟——“我该测的都测了!”洛翰立刻大叫,连连后退试图找掩体——很快第一个化为实体的烟鬼从黑雾里扑了出来,被泽法一脚踢开。团长一挥手,靠近门的两个下属立刻锁上房间激活防护咒,确保任何秽物不会突破防线泄露,余下则各自刀剑出鞘,白光晃晃瞬时驱散黑雾照亮屋内。
一片混乱中,洛翰本想躲到门边,结果差点被脚下爬起来的烟鬼拽倒,要不是突然腰像被铁箍勒住一样被捞了起来,就到摔下去在一片混战中踩得满头包。他刚站稳,就感到房间里突然下起了细细的温热的小雨,洒在他脸上,半晌之后才意识到是血。
在呆住的神官对面,泽法甩干剑上残余液体,那三具无头的烟鬼在他们之间轰然倒塌。骑士半张脸溅满血雾,更显那双眼睛毫无温度。他一瞥面前僵直的洛翰,“啧”了一声,就将他往匣子那儿推。
洛翰一边疯狂摇头一边被推回到问题中心。骑士长按住他脑袋,不容置疑地让他看那匣子,告诉他“继续”,神官卡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意思是让他继续净化。
黑木匣子的锁已经被泽法破坏了,这次,洛翰针对性地甩出了一堆附魔相关的解除咒,但刚等他累死累活念完这一长串,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被提到了神官面前,他花了毕生职业修养没有尖叫出声。“这个人是那二十三具尸体之一。”泽法拎着那个头说,“应该是灵魂掠夺。”——圣座在上啊洛翰想尖叫问他脑子有什么问题,非得把死人头贴到自己脸上,滴了他一鞋子血。
但面对泽法的凝视,他只是把抱怨咽了下去,转头对匣子释放了一道解除灵魂掠夺的圣言。一霎那,周围还在攻击他们的烟鬼化为黑雾散开,洛翰知道自己成功了。原本嘈杂的房间一下安静得如同祷告室,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个半掩着的匣子上:它的主人费尽心思设置如此险恶的恶咒,令其剥夺接触他的人灵魂、使他们沦为奴隶,想必是用来保护极为重要的东西…
洛翰转头看泽法,后者无言地和他对视,洛翰只好咬咬牙,给自己加固了好几层防护咒,上前,泽法拿着武器守在他身边,确保神官不至于丢掉小命。然后,洛翰在众人面前,颤颤巍巍地伸手打开盖子。
没有更多恶咒或怨灵,匣子打开了。神官茫然地看着那里面,余光瞥见旁边泽法原本紧绷的身体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层层保护的匣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棍状物,形状可疑,但洛翰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个形状、这个长度、这个栩栩如生…
他和余下十几人一块,在神圣的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净化室里,默默注视那根阳具形状的紫红色物件。气氛比刚才放出一群怨气满满的烟鬼时还要可怖,没有人想第一个开口,说出那个猜测:在过往数年的职业生涯里,神官处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有一次还不得不面对装着火魔的浇水壶这也是泽法带回来的,他真是邪门但如此直言不讳下三路的秽物,还是超出了年轻神官的认知。他不知道房间里其他骑士是羞于启齿还是坚定地保持沉默遵循他们团长指示,但是一群人静静盯着一根鸡巴的场面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得要发疯,于是洛翰在深呼吸几次后,弱弱开口:“这是不是一根yin……”
“想必是异教徒崇拜的图腾。”一旁的泽法说道。语气平静,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某种穿透力,压过了神官虚弱的猜测。
奇技淫巧,令人不齿,圣殿骑士长说道,请销毁他,神官阁下。
洛翰很想说为什么这家伙不自己来,但一想到对面就是会在这种只有一个神官的场合明里暗里欺负他,且他作为唯一掌握高阶法术的神官还难以推脱,他就只能再次忍下这口气。他又扔了一堆检测咒,确保那根鸡巴看起来只是一根恶趣味的鸡巴后,才一脸嫌弃地伸出手,将净化圣光洒在那秽物上。
比起一群人注视一根鸡巴,还是当着众人面让一根鸡巴发光的感觉更糟糕。洛翰想着,有些走神,却隐隐约约见那根发光的阴茎摇摇晃晃,慢慢在匣子里竖了起来——圣座在上,这比一打烟鬼还要恐怖,更恐怖的是,它缓慢升空,沐浴在圣光里,然后坚定不移地朝着神官飞来——!
于是,余下十几位骑士沉默地看着年轻神官吓得花容失色,就差吱哇乱叫,手舞足蹈,试图赶走朝自己而来的发光鸡巴,而他们团长在旁边,试图拔剑制止这场闹剧,却顾忌误伤失去理智的同僚,而迟迟不敢下手,直到神官一胳膊肘,在众人目瞪口呆时,将那根耀眼的紫红色阴茎拍到了团长脸上。
洛翰同样目瞪口呆,如坠冰窟,迟迟不愿面对现实:他知道自己的考核彻底完蛋了,就在刚才,他不仅搞砸了净化仪式,还将一根花哨的鸡巴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怼到了西风骑士团最为尊敬的团长脸上。这下不光是考核的问题,他能不能活到明天也是个问题。
泽法,出人意料地,面不改色,哪怕脸上被鸡巴攻击的地方正在慢慢变红——但他依旧维持住了职业精神,抬头一剑扎穿了落在地上仍在发光的秽物,给洛翰看得下体一紧。随后他仿佛无事发生,转向神官,后者艰难咽了咽唾沫,生怕下一个被扎穿的就是自己——然后泽法说:“你可以回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我……我可以回去了?”洛翰问。
泽法像看智障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可以回去了。”他重复道,收剑,剑身上的祝福尽职尽责焚烧着秽物留下的不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洛翰赶紧连滚带爬逃离了净化室。没关系,不就是一个五年吗,再过五年,按照这怪物的力量,估计都升到大团长了,也自然管不上洛翰这种低级神官,他照样可以按部就班地升迁……尽管他不相信泽法·埃卡特有那么【随和】。既然他这次放过了自己,总不能在日后继续翻旧账吧————
当晚,极不体面的合作结束八小时后,当洛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突然感觉背后一个激灵,坐起身看到黑暗中泽法站在床边时,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他就该想到无情西风没有那么随和,白天让他离开不过是等着晚上来暗杀他。但当洛翰瞪着对方,心一横脖子一梗准备迎接命运、却发现对方俯下身来,沐浴着月光,吻上自己嘴唇————
神官再次吓得花容失色,如同溺水的鱼一般扑腾挣扎,然而在对方武力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直到一圈铭有圣言的圣光环绕洛翰亮起,才将不情愿的骑士逼退几步。
“你是什么东西!”神官大喊,两手都再次亮起圣光,挥舞着作威胁状。
那个长得和泽法一模一样的男人歪了歪头,仿佛看到什么不自量力的小动物。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他说,声音和骑士团长毫无区别,但在月色映照下,那张洛翰以为焊死的木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笑容,一道他相信泽法可能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表露过的笑容,由于肌肉生疏而显得格外诡异。随即,那双蓝眼睛渐变成了紫色。
“容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对方笑着说,“吾乃第七狱的使者,欢愉与爱恋之神的信徒,吸食欲望的幻梦魔魇,卡利戈。
“你既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食物,皆因你从禁锢之地将我解放。”
哦,他补充,就是白天那个匣子。
回答他是神官接连而至的攻击。按理来说,一般魔物在面对圣光时毫无招架之力,但自称卡利戈的魔鬼却毫发无伤。”别浪费力气了,“他说,”我既然可以附身一位高阶圣职者,这种级别的攻击自然无效——要知道,我吃掉的第一个主人就是那位伪神的信徒。“
这不可能!洛翰反驳,你怎么可能附身到泽法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开什么玩笑,一个经验和意志都足以碾压自己的怪胎,怎么可能被这种污秽之物沾染!但卡利戈接着说:“谁叫你把欲望图腾拍到他脸上了呢?”
“欲望什么?”洛翰绝望地喊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选中了你,你选中了他,于是我便能成功附身,”卡利戈说,“这家伙基础很不错,只可惜是个处男,我还得花好一会儿时间才能舒舒服服享受,”洛翰试图质问他提到的享受是什么,但一切质问都在无效化的攻击面前显得无力,“放心,我也就只能在晚上占据这肉体,白天清醒的他太过强大,连我也得退避几分——”
他话锋一转,“要是你真有勇气把这件事告诉这具身体的主人,那我再告诉你一点,强行祛除我只会让他受苦。”
我们的灵魂共同占据了这具肉体,拔除我也会一并撕裂他的身体,令我饥饿、令我痛苦,他也同样分担伤害。“所以我不建议你鲁莽地寻求帮助,神官。”卡利戈说,“但放心,只要喂饱了我,他也会因此受益。”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洛翰能理解的范围:他一开始预料到合作将结束得极不体面,但仍未料想到会到如此不体面的一步。哦,洛翰又搞砸了,这已经不是职业考核级别的搞砸了。
“我可以拒绝吗?”他虚弱地问道。
那张属于泽法的脸上再次露出卡利戈邪恶的微笑。
“不行。”他说着,再次扑了上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洛翰猛地往旁边一滚,摔在地板上,卡利戈扑了个空,但很快回过身就用膝盖压住地上乱爬的神官,看到慌忙捂住屁股的年轻人,不禁哈哈大笑。
“别乱想了,”卡利戈宛如黑豹伏在猎物上一般压制着他,“你们人类对欢愉的想象如此陈旧乏味,是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魅力所在。”
他轻易将神官翻了个面,单手压下对方挣扎,再次给了洛翰一个深吻。地板上的年轻人呜呜啊啊惊慌的叫喊逐渐微弱下去。洛翰只觉得脑袋由于缺氧而发昏,泽法身材高大骨架结实,压得他后背沁出了汗。房间里突然变得闷热难耐,让人恨不得脱掉身上厚重累赘的衣物,与人肌肤相贴…
“你对我做了什么!”神官好不容易在窒息前得以喘息,当即惊恐大喊。卡利戈舔舔嘴唇:“居然不知道魅魔的体液能催情吗?”随后他一个掏裆,直接隔着睡衣握住洛翰逐渐唤起的下体,后者猛地一哆嗦,不敢再动,生怕命根折在魅魔手里。卡利戈一点没骗他,确实是欢愉之罪的代言人,随手两下就给他撸得从头过电到脚。
“原来你也是小处男啊,”他坏笑,比划了一下洛翰大小,“品相挺好,那我必须给你好好破处呢~”神官被那语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求饶,但卡利戈实在手法了得,几下就让他硬得爆炸,白皙的额头都急成了粉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卡利戈调戏他。
洛翰想提醒他顶着那张脸说这种话多变态呐!但鉴于自己关键部位被对方掌握着,只能凄凄惨惨地发出小声呻吟。卡利戈宛如骄傲的豹子一样,慢条斯理撕扯着猎物外衣,仿佛要将他开膛破肚一般,剥去神官裹到领口的白色睡衣和长裤。他退下身,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衣料蹭了蹭年轻人裤裆,后者不由自主夹腿想要躲藏,但魅魔已经用牙咬着裤边将其褪下,神官早已按耐不住的阴茎便一下跳脱出来,热情地拍到泽法那张脸上。这让洛翰又想起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只觉得恨不得当时自己被烟鬼咬死算了,总比被顶着死对头脸的魅魔吃掉好。
要他说,泽法的脸没有表情时如此正经严肃、不近人情,但当一根涨红的鸡巴拍打在那轮廓分明眉眼俊朗的脸上时,洛翰可耻地察觉到了一丝邪念。他赶紧再心中默念圣言录第七章关于洁身自好和第九章关于同袍情谊的内容,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草自己同僚,虽然有时候他确实很想操死对方,但绝非【这种】字面含义。
他念到一半就难耐地叫出来声,因为卡利戈一口含住他阴茎,洛翰倒抽一口冷气,死死拽住对方头发,试图将自己解救出来。泽法那头黑发和他想象中一样,一点都不柔顺,加上他喜欢把后颈处剃得很短,头发平时总是支棱着,偶尔有一小撮碎发散落在额前。他的口腔与他的言语截然相反,温暖而谄媚,将神官含得几乎要化在里面。他脸型不像神官那样柔和,两颊无肉,可以看到后者阴茎在他口腔里抽插,一会儿一侧鼓起,另一些时候,则是喉结上下饥渴地滚动……“停……不要……停下!”就在要被口射前,洛翰总算成功将自己拔了出来,他的手指在对方脸上拉出几道红印,但这些小伤可不会让他要面对的东西退缩。
卡利戈吐出他,像是不舍般,嘴唇上还沾着藕断丝连的津液,另一端挂在被他吸得涨红的龟头上。目睹这幅场面,洛翰立刻从断掉的地方再次默念圣言录。卡利戈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一副行将就义模样的神官,哑着嗓子说:“好可惜,差一点就能尝到了。”
魅魔用手指刮了刮唇边残留的体液。“我想你是栗子味的,”他摸了摸神官暖棕色卷发,又戳戳他有些稚气未脱的脸颊,对未能尝到的美味势在必得。
很快他低咳了几声,便又开始嫌弃这具身体“不够有柔韧性,也没有润度”,开玩笑,要是哪个男人上来就给自己做深喉还能正常说话那就有鬼了!洛翰不敢想象,第二天一早泽法发现自己喉咙红肿时会作何感想,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要担心的远远不止喉咙这件事,因为卡利戈说“没关系,第一次也不能用嘴草草了事”,接着摆出一副要将洛翰按照三道菜正餐高规格礼仪吃掉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魅魔脱掉泽法身上那件上衣——一件符合洛翰想象的棉麻长衫,骑士们最爱的日常起居兼训练服,洛翰敢打赌泽法衣柜里有二十件和这一模一样的衣服,哪像神官们,连晚祷都得准备七套不同的内搭。紧接着他视线不由自主黏在了那具被月光笼罩的精壮肉体上。哪怕目前情况危急,神官都无法将自己目光挪开。
见到洛翰那副眼睛直了的模样,卡利戈再次感到好笑。“我原来的身体比这还好,人类,”他有些不屑地说到,抚摸圣殿骑士的结实胸肌,完全了解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带着剑茧的手指抚过锁骨上正在愈合的淤青、胸口陈旧的白色伤疤,最后落在内陷的浅褐色乳头上。魅魔用这具身体的指甲粗鲁地抠挖着那陷进去的器官,嘴里嫌弃原主人从未开发过自己身体,直到洛翰在他快要将那可怜的乳头扣出血印前伸手阻止了他。
卡利戈饶有兴趣地看着神官又紧张又坚定地抓着他作乱的手。“原来如此,”魅魔说,“比起自己被吃干抹尽,你似乎更担心我伤害这具身体。”
他扣住神官手腕,轻轻一按,后者感觉手上一酸,不由松开。
“那么关照这具身体的话,就好好享受他吧,”卡利戈玩味地说,“不被精心开垦的土地是长不出鲜花来的。”洛翰心说这是什么鬼比喻,但下一秒,卡利戈就握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解开裤绳,很轻盈地就伸进了宽松的裤子里。洛翰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卡利戈的意愿加上泽法的力量,让他无法抗拒。
在摸到对方同样火热阴茎时,他仿佛被烫到般,进退不得,但魅魔邀请般得带着他的手指掠过阴茎根部,神官双眼睁大了,他呆呆地注视着被月光照亮的一半天花板:他摸到了什么?在原本应该是囊袋的地方,柔软又温暖的两瓣嫩肉讨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它们和这具身体其他地方的肌肉触感完全不同——是的,洛翰知道泽法不光身材匀称高大,他的臀部曲线也很优美,但光用脚趾想也知道那是硬的,骑士长结实的臀大肌足够把他夹断,但这?它们太柔软黏腻了,像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具身体上,但又不显违和……
“喜欢吗?”卡利戈再次俯下身,一条长腿绕过神官手肘,好让对方手指被自己吃进更深。他贴在洛翰耳边,暧昧的暖风吹着他耳根:“这是我的,不过现在借用给他……我说过,我原本的身体比这更好…你看,我已经湿·了·。”
最后几个字宛如香风魅雾般裹住他,让圣言录逐渐从他脑子里淡去,他听到身上的魅魔在自己手指蹭过那处器官顶端时发出愉悦的轻哼。“没错,”卡利戈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贴在洛翰耳边,说道,“就是这里,。”他在对方按到阴核时忍不住舒爽地轻颤,手指帮助神官剥开那层包裹阴蒂的包皮,摇晃屁股,在对方指尖上反复蹭着阴蒂,好让刺激更强烈。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只听到地板在卡利戈动作下时不时发出轻微声响,夹杂着魅魔欢愉的喘息。
“啊……”卡利戈说,却几乎是命令地口吻,“再粗暴些……!”
难道你不想看一块恼人的木头为你淌水吗?魅魔诱惑道,想想他对待你是如何无理,这样的人,如今也会被你用一根手指玩到软成一滩,变成你的小母狗,哪怕对别人依旧一副臭脸,但你勾勾手指,他就会听话地爬过来,朝你摇尾巴……对,惩罚我吧,我的主人,就像这样……!
裹着他手的两片肉唇突然夹紧,接着轻颤起来,随后一股液体淋在了洛翰手上,仿佛花瓣间流淌下的蜜露——卡利戈轻易而迅速地潮吹了,并对此极为自豪。他松开神官的手,舔走自己手上沾到体液,接着在洛翰来得及抗拒前,再次吻住他。那液体于是也被渡到了神官嘴里,并无腥臭之味,反而带着某种暧昧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魅魔体液带有催情效果。洛翰想起这这件事,但为时已晚,他只觉得浑身发软,又一股热流顺着身体朝下腹流去。而卡利戈早已准备就绪。
他草草用三根手指粗鲁地在自己肉穴里抽查两下,那里已经湿润得过分。接着,魅魔不顾神官抗拒,跪坐在他身上。泽法本身重量足够把洛翰压得动弹不得,月光洒在他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胴体上,美得宛如一尊大理石雕塑,这样一具纯洁而禁欲的身体,此刻却在魅魔主导下,贪婪急切地渴望着被神官昂扬的阴茎狠狠插入。
卡利戈单手攥住洛翰试图反抗的双手,将他压在床腿边,另一只手摸向下体,食指和中指剥开蜜穴,将泛着水光的嫩粉色内里对着月光,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
神官羞怯地想要移开视线,但魅魔的话让他无法思考更无法分神。“好好记住,”卡利戈说,“这地方最开始的样子,处男小神官。”
他用对方龟头轻轻摩擦那处未经人事的肉逼。
“你要把这里操得充血,像开垦应许之地般,将肥沃的黑土翻个底朝天,像刚下船的水手扑向妓女,好让他合不拢腿,让他为你流血,让它再也不是这个样子、这个颜色,而是像你婊子的熟逼一样记住你的形状。”
说完,他坐了上来。神官往嗓子里压下一声低吼:皆因这比对方口腔要紧致太多,让他脑门上再次冒出了汗。那肉穴看起来完全不是能容纳自己的样子,不是他这时候还要炫耀的意思,但是这个东西就是相对的,他对这个状态的泽法来说太大了!比被迫强奸同僚更令人崩溃的是,你可能会把同僚操得流血致死!一想到此去清白再与自己无缘,神官就绝望地想要咬舌自尽,但卡利戈又凑过来轻吻他,阻止他毫无作用的自杀计划。他像是再次被按回了水面以下,周围感知逐渐淡去,只有下身被很舒服的包裹着,愉悦感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冲刷着他。
卡利戈结束这个深吻,他的饥饿感已经到了顶点,按照他的经验,面前的年轻人类应该已经使完了全部招数,该乖乖任其宰割饱餐一顿。实际洛翰也差不多躺平缴械了。魅魔满意地欣赏自己用别人的身体攻城略地,骑得身下人欲仙欲死——直到一点银光刺痛了他的眼。
一滴眼泪,顺着他面前人类脸颊留下,闪着银白月色。他那本应该处于极度欢愉与沉沦中的猎物,流着泪,询问他、祈求卡利戈不要伤害被附身的同僚。
或许内心深处,神官曾有过下克上的想法,想要颠倒权力,好让骑士长也尝尝吃瘪的窝囊滋味。但这不是他期待的,让对方堕落成不知廉耻只会讨好自己的奴隶?魅魔说的一切都并非他的真正欲望,因为泽法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从未对他抱有过恶意。
“……求求你放过他。”洛翰说,由于精神崩溃而胡言乱语,“虽然他确实很讨厌,但也……只是有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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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中要难搞很多,小处男,”魅魔说,“首先,一些人第一次确实会流血,另一些则特别崇拜夺走初血,比吸血鬼还在意呢,你可以把这当作是你们种族雄性主导的糟粕恶劣的情趣——谁叫你们人类就特别爱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表示占有呢?”
其次,卡利戈说,稍微对我的阴道有点信心,好吧?
他撩起泽法的阴茎,示意神官看向他们下体连接处。只瞥一眼,洛翰脸就红了:原本小巧的肉逼被深红色阴茎勉强撑开,以至于边缘都有些泛白,一部分液体在进入时被挤出,里面混杂了些许血丝,看得人面红耳赤。
“只是有些细小撕裂,”卡利戈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安慰,“放心啦,按照这家伙的恢复能力很快就没事了,”——就连恶魔都知道,教会骑士足够皮糙肉厚——“到时候这里颜色会变红,只要你耕地勤快,就会一直是那种漂亮颜色、也可能更深。”我是比较喜欢黑点的,他又自顾自说,不过也不是每次都会变成那种程度啦,你放心。
放心个鬼啊!洛翰无语至极,但说完话的魅魔,很快露出一副“我关怀过啦,接下来不准再哭”的表情,并开始大开大合地骑他。神官被这警告都没有的一顿猛操差点撞断腰,一时间,只顾得上大口喘息,或夹杂一两句呻吟和哀求。
卡利戈也一唱一和,非常欠打地贴在他耳边喘气,像是故意略去浪叫,好让他清楚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洛翰能感觉到淫水随着他们交媾划过自己大腿,滴落在地。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日了片刻,魅魔便将神官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照顾下这里,”他热心建议,“把这里吸出来,多来几次,就不会再内陷啦。”到时候会很敏感,被布料摩擦一下就会充血,魅魔兴奋描述着自己的恶趣味,说不定在他训练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还需要拿布条绑起来。哼,他奶子也不小,估计要多捆几圈吧——
神官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按在死对头壮硕胸肌上,差点透不过来气。多希望那叽叽喳喳那家伙能把嘴闭上。难得地,他怀念起泽法寡言少语、三句话多套不出来一个字的好。
出乎他意料,不像其他五大三粗的骑士,泽法身上几乎没什么毛发,胸口整洁光滑,但肌肉依旧锻炼得十分可观。洛翰毫不怀疑,假如他一用力现在就可以用胸肌活生生夹死自己。他是否在和对方做爱时太频繁地联想到死亡?好吧,处在他这个境地,不想去死倒是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抱着这种破罐破摔的心态,贴上去,吸住对方乳头。卡利戈发出一声久等的舒爽叹息,将手指插进神官毛茸茸的卷发里,温柔抚摸着他,下身却激烈粗暴地上下抽插,仿佛那个初次开苞就被残忍对待的小逼不是自己的一样——考虑到这具身体目前被两个灵魂占据,魅魔可能真没把这只算做自己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