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还是吃了我吧(1 / 2)

('\t\t\t卡利戈叹了口气,这表情倒是有点符合泽法的脸。

“你比我想象中要难搞很多,小处男,”魅魔说,“首先,一些人第一次确实会流血,另一些则特别崇拜夺走初血,比吸血鬼还在意呢,你可以把这当作是你们种族雄性主导的糟粕恶劣的情趣——谁叫你们人类就特别爱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表示占有呢?”

其次,卡利戈说,稍微对我的阴道有点信心,好吧?

他撩起泽法的阴茎,示意神官看向他们下体连接处。只瞥一眼,洛翰脸就红了:原本小巧的肉逼被深红色阴茎勉强撑开,以至于边缘都有些泛白,一部分液体在进入时被挤出,里面混杂了些许血丝,看得人面红耳赤。

“只是有些细小撕裂,”卡利戈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安慰,“放心啦,按照这家伙的恢复能力很快就没事了,”——就连恶魔都知道,教会骑士足够皮糙肉厚——“到时候这里颜色会变红,只要你耕地勤快,就会一直是那种漂亮颜色、也可能更深。”我是比较喜欢黑点的,他又自顾自说,不过也不是每次都会变成那种程度啦,你放心。

放心个鬼啊!洛翰无语至极,但说完话的魅魔,很快露出一副“我关怀过啦,接下来不准再哭”的表情,并开始大开大合地骑他。神官被这警告都没有的一顿猛操差点撞断腰,一时间,只顾得上大口喘息,或夹杂一两句呻吟和哀求。

卡利戈也一唱一和,非常欠打地贴在他耳边喘气,像是故意略去浪叫,好让他清楚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洛翰能感觉到淫水随着他们交媾划过自己大腿,滴落在地。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日了片刻,魅魔便将神官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照顾下这里,”他热心建议,“把这里吸出来,多来几次,就不会再内陷啦。”到时候会很敏感,被布料摩擦一下就会充血,魅魔兴奋描述着自己的恶趣味,说不定在他训练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还需要拿布条绑起来。哼,他奶子也不小,估计要多捆几圈吧——

神官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按在死对头壮硕胸肌上,差点透不过来气。多希望那叽叽喳喳那家伙能把嘴闭上。难得地,他怀念起泽法寡言少语、三句话多套不出来一个字的好。

出乎他意料,不像其他五大三粗的骑士,泽法身上几乎没什么毛发,胸口整洁光滑,但肌肉依旧锻炼得十分可观。洛翰毫不怀疑,假如他一用力现在就可以用胸肌活生生夹死自己。他是否在和对方做爱时太频繁地联想到死亡?好吧,处在他这个境地,不想去死倒是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抱着这种破罐破摔的心态,贴上去,吸住对方乳头。卡利戈发出一声久等的舒爽叹息,将手指插进神官毛茸茸的卷发里,温柔抚摸着他,下身却激烈粗暴地上下抽插,仿佛那个初次开苞就被残忍对待的小逼不是自己的一样——考虑到这具身体目前被两个灵魂占据,魅魔可能真没把这只算做自己那份。

洛翰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分辨他此刻正在草谁:当他近距离贴在泽法身体上时,属于泽法的那股恬淡而冷冽的味道就包裹了神官,骑士身上混着教会药皂、金属和松香的气息,和他本身味道融合成一股,令人联想起死亡的陈旧与巍然磐石;而他的欲望却实实在在落入了魅魔的圈套,卡利戈的爱抚与索求拖着他,想要叫他抛下繁重肉身,随之一同抵达极乐巅峰。于是洛翰舔舐着被他含住的乳首,仿佛新生儿通过吮吸母亲的乳汁来搞清楚自己是谁。属于泽法和卡利戈的呻吟同时响起,声音是圣殿骑士的,语气却属于魅魔,让他更加头昏脑涨,不由加大力度,甚至用上了牙齿。

于是喘息声更加淫荡,魅魔急切地催促他,邀请他更快更用力地操干自己,要他把这具身体咬出血,作为他的主人粗暴地践踏他、征服他、蹂躏他,好享用一顿盛筵;但就在神官觉得自己就要盘上高峰,眼前泛起白光时,一句话却突然闪现在他脑海里:

你还没有准备好。

泽法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他都做了些什么!洛翰一个激灵,想要推开身上人,但卡利戈死死缠住他,一口咬在他颈侧,与此同时,他的肉穴内壁抽搐起来,剧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初尝禁果的神官,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射进了同僚体内。

随着最后一丝快感被剥离出体外,他总算从催情眩晕中清醒过来——洛翰宁愿自己不要醒来,甚至想问卡利戈为何不选择直接吃掉自己,精尽人亡至少比活着受罪好多了。

他抬起头,看到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方正抬起手,略带犹豫地摸上自己小腹,神官无法不意识到那上面还极为色情地被自己撑到微微隆起。芬尼安说圣殿骑士就像狗熊,远征前总会囤积脂肪,因为野外求生总有意外,回来的时候又瘦回正常模样。洛翰不知道泽法会不会也是狗熊那样,要是那样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小腹肌肉都盖不住那尴尬的形状。紧接着——对方慢慢抬起头,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冷淡声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翰心跳霎那间停止了。他惊恐地注视着面前人,由于过度恐慌,一个字都说不出:情况一目了然,只要泽法动动他可能有的脑子,就会得出“神官被长期针对一怒之下强暴了骑士团长”的故事情节,更令人感到无助的是,哪怕那个解释看上去如此荒谬,它可能是当下旁观者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豆大的汗珠和方才没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同划过他脸颊,洛翰此刻多么希望泽法能说点什么,就像白天他一本正经坚定地宣称那根鸡巴是异教图腾那样,但泽法只是看着他,面色冷峻,神情凝重。直到神官快要晕过去前一秒,他才忍不住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逗你的,”卡利戈笑得直抽气,“太好玩了,你该看看自己刚才那表情哈哈哈哈——”

“你还是吃了我算了!”洛翰才看清楚对方眼睛还带着紫色,差点背过气去,加上魅魔狂笑时还一抽一抽地夹着他,让他额头青筋直跳。

笑够了,魅魔开始满足地舔着人类脸上糊成一团的泪与汗,夸赞他的味道香甜可口。

谢了,小栗子,卡利戈抹嘴,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吃掉你?你不会真觉得我脑子里全是色欲吧?

“现在我又不能离开这具身体,”魅魔说,“要是有神官失踪了,教会怀疑起来会很麻烦呢,这段时间就只能麻烦你啦。”

他大言不惭,而洛翰心底一沉。“你要附在他身上多久?”他问。

魅魔暧昧地笑:“就到我找回自己身体为止吧。”

“别担心,”他说着,将脱力的人类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带着他往浴室走。洛翰脸对着同僚屁股,晃来晃去,痛苦地看到乳白色精液从他大腿根缓缓流下。“等你明早醒来,说不定发现这家伙比你还精神。”

别在浴缸里睡着,魅魔离开时还特意叮嘱道,白天的我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洛翰第五次看向布告台最远端站着的泽法,终于被后者抓了个现行。

晨祷开始到现在,神官全程心不在焉,连主教抛给他的几次警告眼神都没接到。理所当然,他昨夜没有睡好,辗转反侧到天微亮才迷迷糊糊合上眼皮,很快又被“魅魔其实附身的是又胖又势利的斯坦利主教”这种噩梦惊醒,就发现到了该为晨祷洗漱时刻。

他早为今日选了金色绶带搭配晨祷礼服,但看到原来的墨绿披肩时,卡利戈那句令人掉鸡皮疙瘩的“小栗子”让他鬼使神差换成了棕色披风。等洛翰反应过来想要换掉,反悔时间早就过了。

他快步追在其他神官后面,来到殿上,发现助祭们已经开始在布告台上焚香点烛。今日主持祷告的是大主教,对,就是笑呵呵说“年轻人之间可能有误会”然后神官和骑士差点在他面前打起来的那位慈祥老人。

洛翰原以为自己能在他附近找到泽法:大主教似乎比大团长更偏爱沉默寡言的西风骑士团团长,完全无视了神官和战斗修士之间的积嫌,总是爱把他呆在身边。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泽法不爱说话也不爱说闲话,以至于大主教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树洞。

洛翰将胡思乱想从脑子里踢出去。然而主祷的颂词依旧无法进入他耳中。神官没能在大主教周围找到那张熟悉的死人脸,一路看过去,才在布告台最左边发现泽法。

意识到死对头也起晚了,神官便可耻地宽慰了自己的怠惰,随即,他又想起导致泽法起晚的主要原因,陷入羞愧中。他视线划过骑士团长侧脸,想起它被捅得一鼓一鼓的样子,赶紧挪到脖子,又想到喉结上下滚动;再往下,就想到昨晚他是如何将脸埋在那饱满胸肌里……

泽法转过头,冰蓝的双眼不动声色扫射一圈殿内,从那群能将白袍穿得五彩斑斓的神官堆里掠过,试图找到那股未知视线来自何处,可惜一无所获。洛翰目不斜视,表情虔诚地看着正在长篇大论的白发大主教,实则心虚地很,生怕被骑士长抓到。

但等对方移开视线,他又开始按耐不住地偷偷去瞥。卡利戈昨晚说把他的器官借给了圣职者,洛翰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泽法身上要有两套器官了吗?那今早他发现这件事岂不会感到很震撼,会在洗漱时自己观察研究吗?于是神官又想到魅魔不知廉耻借着月光给他看逼的操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假如那个东西是真的,内射魅魔会……会不会出事?比方说,怀孕的话,那和他共用身体的泽法岂不是……那样紧绷的腰线、真的能装得下……这家伙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经历过疯狂一夜的样子??太让人不爽了!

他就这样一边纠结、一边怨念满满,又一边暗戳戳瞄前排站着的骑士长。等到了第五次偷看时,洛翰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副完整的“孩子出生就有三个要被施以火刑的父亲”故事,等他终于胆战心惊将视线从被马裤和靴子包裹着的长腿上移开、抬起头时,正对上泽法凝视他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像被猎狗盯住的兔子一样僵住。主祷早就停了,现在是冥想时间,突然抬头的洛翰在一众低头默祷的神官间格外显眼。年轻人看到泽法朝大主教微微点头示意,便毫不犹豫地朝自己方向走来。洛翰坐在长椅上进退两难,感觉泽法走的那几步路仿佛为自己敲响的丧钟。要上泽法问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他总不能说自己在想以后他们俩孩子没有活着的父亲这种事吧?尤其他昨天刚用一个发光鸡巴扇了对方的脸。泽法可能不记得自己晚上被操了的事,但一定忘不了白天被打了的仇。

晨钟在这个时候救了他的命。随着象征祷告结束的钟声响起,神官们纷纷起身,洛翰得以混在人群中朝大门逃去。他回过头,发现泽法正在艰难但坚定地穿过那一大群华丽的神官们,并努力不踩到任何一个人的外袍。那件骑士披风被衬托得像鲜花队里的棉花一样朴素,很快就被挤得看不见了。

洛翰跑回水晶穹顶,今天轮到他轮值。神官坐下,长吁一口气,一头倒在书桌前试图让自己的脸降下温来。馆长悠然从他背后路过,告诉他今天没什么需要录入的工作,余下时间整理图书档案即可。

水晶穹顶图书馆是萨尔玛大陆上最大的人类图书馆。每年,教会都会派出数批远征骑士、地区主教和布道者,前往大陆深处各个角落,带回或送回真相、秘密和故事,并将其中有用的信息编撰成册,以供其余冒险者参考。神官的基本责任之一,就是辅助旅途归来的同僚们记录和整理经历。什么,你问伟大的战斗修士们为什么不自己来?每个神官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你,那群家伙就是一帮粗鲁急躁的文盲,提笔写五分钟就得开始晕字。

“啊,”馆长突然拍脑门,“忘记了,其实有件物品需要你录入。”

那家伙也没细说到底是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他抱怨着,挥手,洛翰看到几本书和一个非常眼熟的匣子朝他飞来。

那不就是昨天搞出一堆烟鬼和遗留问题的黑木匣子吗!

他眼睁睁看着馆长指挥着书籍和盒子在桌上降落。盒子落下时,里面传出可疑的、几块东西滚动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什么……”馆长说着,就要去开那盒子。

洛翰一把扣在盖子上,给他吓了一跳。“没关系!”神官咬牙,挤出一个笑容回复道——他可不想一把年纪的馆长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是被泽法劈成几块的仿真鸡巴——“是我举行的净化仪式,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难得语气如此坚定,倒是让馆长刮目相看,欣慰地拍了拍洛翰肩膀,让他好好干。

洛翰生无可恋地坐在桌前,手边是一件装了他痛苦回忆的待录入物品。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会儿,挥挥手,在面前写下“魅魔”这个金色的词,整个图书馆涉及此方面的书籍都在颤动,时刻准备飞过来。他于是又写“附身”,这次,颤动的书少了一半,等他克服羞耻心再写上“欲望图腾”,就只有一百来本书在震动了,但这些还是太多。神官思索片刻,试探性地写了“卡利戈”,整个图书馆突然安静下来。他不确定自己拼写是否正确,或许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载。然而片刻寂静后,远处一本书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神官将那本书召来,是一本关于七重地狱的记录,看编号是第十三版。他翻到对应那一页,发现关于卡利戈的记录只有短短几句:在启蒙时代,曾有一位自称卡利戈的魅魔游荡人间,在积累足够力量后朝第七地狱的恶魔领主发起挑战。记录里没有写这场挑战是否成功了,但既然他之前被关在匣子里,想来也是输了。

其他内容毫无用处,都是民间传说和猜想。只有一点提到,卡利戈的真名应该包括“卡利古拉”。

真名是理论上神官们用来彻底将恶魔放逐回地狱的最好办法。对于恶魔来说,他们的名字蕴含着极大力量,假如被人类知晓,便能够束缚住恶魔的力量。不过那也是“理论上”,实际操作中,你会发现,所有恶魔的真名都非常复杂,光是不出错地念完都很难做到,更别提随着恶魔战果和经验积累,他们的名字也会越来越长。

洛翰愁眉苦脸,合上书,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找到一只启蒙时代的魅魔真名。他抬头,想要挥手找其他关键词,就看到泽法坐在桌子对面盯着自己。

神官差点跳起来。“你什么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压低声音。就在洛翰试图把卡利戈的背景找个底朝天时,图书馆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水晶穹顶特别容易回音。

泽法并没立刻回答他。骑士默不作声地盯着他颈侧,洛翰看过去,脸一下就红了:是昨晚卡利戈咬的那一口!因为神官一直低着头,这块红印就一直赤裸裸暴露在泽法面前!

他一把捂住脖子,面红耳赤,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解释:“我昨天去逗狗的时候被咬了。”

狗本人坐在他对面,挑眉,显然不相信这番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请问您来找我有事吗?”凭借多年职业素养,洛翰调整好心态,礼貌询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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