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围着几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东欧超模。但他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扫向大门的方向。他在等,等那个不自量力的私生子弟弟,带着那个被赵立成玩剩下的“寡妇”出现,好让他当众好好羞辱一番,彻底踩碎迦勒在伦敦的威望。
“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低声提醒了一句。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原本喧闹推杯换盏的大厅,在那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目光或直接或悄悄的投向了门口。
迦勒·维斯康蒂挽着江棉,走进了光影之中。
迦勒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充满野性的凶狠模样,高定礼服压不住他骨子里的血腥味,大背头和眉骨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美冷硬。
但他身边的女人,却让那些或高高在上、或自诩风流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附一般,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江棉挽着迦勒的手臂。
面对那些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她的手心确实在微微出汗,想要逃避的本能依然存在。但她想起了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想起了迦勒为了她单膝跪在厨房里的模样。
——不能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那一身极简的黑色真丝长裙如同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随着她的步伐,丝绸摩擦出令人遐想的细微声响。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子。那张温婉清冷的东方面孔,配合着那双怯生生却又故作坚强的眼睛,在这一群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堆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而那呼之欲出的、带着微微下垂人妻风韵的雪白酥胸,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诱惑。
她静静的挽着迦勒的手臂,安静的站在他身边,
马可正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不可察觉地晃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刻薄恶毒的词汇,准备用来嘲讽那个传闻中“唯唯诺诺的二手货”。
但此刻,看着缓缓走近的江棉,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眼底闪过浓烈的惊艳、随后,化为贪婪。
作为维斯康蒂家族的正牌大少爷,他玩过各色各样的男人和女人。
但眼前这个……太不一样了。
那种端庄而又无辜的眼神,配合着那具仿佛一碰就会出水、肉感十足的娇躯。特别是那对被黑色真丝堪堪包裹着的、随着局促呼吸微微起伏的雪乳。那迷人的下垂弧度,散发着一股专属于成熟女人的醇厚香气。
这哪里是什么枯木般无趣的寡妇?
这分明是一颗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等着被人狠狠捏爆的蜜桃!
迦勒带着江棉,径直走到马可面前。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可视线的落点——那头不知死活的蠢货,正毫不掩饰地、贪婪地盯着江棉领口那片雪白饱满的沟壑。
他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美。但此刻,看着别的男人,尤其是这个压他一头、高高在上的哥哥,用那种估价的目光打量她,迦勒心底暴虐的占有欲疯狂翻涌。
迦勒的手臂猛地收紧,占有欲极强地将江棉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我们来了。”迦勒开了口,“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怎么叫人吧?哥哥。”
马可回过神来。
他并没有因为迦勒这句带着刺的问候而当场发作。相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花花公子猎艳时的笑容。
“这就是……江棉?”
马可走上前,完全无视了迦勒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直接向江棉伸出手,试图行一个贵族式的吻手礼。
“Bella。”
马可直勾勾地盯着江棉,视线却再次放肆且下流地在那深V的领口处流连忘返。“看来我这位弟弟虽然出身低贱、只能在贫民窟的烂泥里打滚,但选女人的眼光……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江棉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往迦勒身后躲。但出于基本的社交礼貌,她咬着牙,刚想礼节性地伸出指尖碰一下,却被迦勒一把强硬地按回了怀里。
“她不习惯你这些虚伪的礼节。”
迦勒向前半步,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一样挡在江棉面前。他挑眉,随后居高临下地冷睨着马可,“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管好你的眼珠子。再乱看,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把它挖出来,踩爆。”
马可被当众落了面子,却也不恼。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以为看透一切的轻蔑与嘲弄。
在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看来,迦勒这种贫民窟出来的野狗,怎么可能懂什么是爱?这不过是底层人攀附权贵、发泄欲望的又一场肉体交易罢了。
“别这么紧张,Caleb。”
马可凑近迦勒,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轻佻、恶毒地低语,“确实是个极品尤物……那对奶子……啧啧,形状真漂亮。一定又沉又软吧?”他被自己这种下流的想象逗笑了,“我收回之前那些刻薄的话。这种姿色,哪怕是个被人玩过的二手货,也有几分收藏和品鉴的价值。”
他伸出那只干净的手,像逗弄宠物一样拍了拍迦勒结实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那种“兄弟之间可以随时共享玩具”的下流暗示——“等你玩腻了,记得告诉我。维斯康蒂家的男人们,向来不介意互通有无。毕竟……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生来就是用来给男人们换着操的,不是吗?”
迦勒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怒火烧得通红,几近崩断。他那只垂在身侧的粗糙大掌猛地收紧,骨节泛白,指尖已经慢慢摸向了旁边餐桌上的一把纯银牛排刀。
只要一秒,他就能把这把刀插进这个畜生的喉咙里。
而江棉站在一旁。
周围很吵,她其实听不清这对兄弟之间刻意压低的交谈。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可眼神中那种……把她当成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充满淫邪和意淫的轻浮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害怕地躲闪或者低头。
她伸出那只戴着素戒的左手,反手紧紧握住了迦勒那只因为极度愤怒而处于暴起边缘的手掌。她柔软的指腹用力地按在迦勒绷紧的手背上,带着一种安抚与支撑的温婉力量,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