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加密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那特制的、刺耳的铃声,犹如一把尖刀,瞬间穿透了重低音和男人的惨叫声。
马可腰腹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喘着粗重的鼻息,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屏幕。
如果是平时,谁敢在他发泄杀意的时候打扰他,他一定会立刻派人去敲碎对方的骨头。但屏幕上闪烁的那个特殊代号,让他那已经被毒品和兽欲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瞬间注入了一丝冰冷的清明。
那是他从西西里带来的心腹。专门负责在暗处干脏活、联络杀手的保镖头子。
马可没有从那具破败的身体里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与压迫感的施暴姿势,伸出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如果你没有一个必须现在打扰我的理由。我保证,明天早上你的碎肉就会飘在泰晤士河上。”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战战兢兢、却又难掩极度兴奋的声音:
“少爷……联系上了。”
“谁?”马可不耐烦地反问。胯下的动作虽然放缓了频率,但每一次碾压依然充满了折磨人的威胁意味,逼得身下的男模不断发出压抑的闷哼。
“‘黑死病’(BlackDeath)。”
保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敬畏的死亡魔力:
“那支老林牵线的东欧雇佣兵小队。他们看了您的报价,同意接单了。”
马可放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黑死病。
他当然对这群战争机器有所耳闻。那是一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疯子。只要金条给得够多,他们甚至敢去中东刺杀全副武装的军阀首领。他们不属于任何黑手党家族,没有底线,只认美金和毫无保留的血腥屠杀。
“他们在哪?”马可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
“已经秘密入境了。”
保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邀功意味,“先头部队的几个重火力手,今晚已经摸进了伦敦东区。而且,他们的队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黑死病’全体成员,非常荣幸能与维斯康蒂家族——下一任真正的主人,达成这项合作。”
这句话。
就像是一管这世上最强劲、最纯粹的肾上腺素,瞬间直接打入了马可的心脏。
下一任真正的主人。
没错。这才是他该有的身份,这才是他应该听到的臣服!
“哈哈……哈哈哈……”
马可突然在空旷奢靡的包厢里,爆发出一阵不可抑止的狂笑。
他猛地扔掉手机。双手犹如鹰爪般死死掐住身下男人的窄腰,开始了一场最后、最疯狂、最具毁灭性的冲刺。
“听到了吗?Caleb!”
他对着虚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面目狰狞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的死期到了!!”
“我要让那群疯子,用重机枪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我要让江棉那个婊子,睁大眼睛看着你是怎么变成一滩烂肉的!”
伴随着一声犹如公牛般粗重的低吼,马可在那个因为剧痛和窒息早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体内,达到高潮。
他喘息着松开手。任由那个双腿间满是鲜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男模软绵绵地滑落,瘫倒在地毯的呕吐物与酒液中。
马可毫不避讳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到落地窗边,一把扯开了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
凌晨四点的伦敦,依然笼罩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与雾气中。远处金融城零星的灯光,像是一只只曾经嘲弄过他的冰冷眼睛。
但马可此刻却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真神。
他张开双臂,迎着窗外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冰冷夜风,深深地吸了一口充满罪恶的空气。
他仿佛已经提前闻到了火药与脑浆混合的血腥味。
“游戏开始了,我亲爱的弟弟。”
他看着肯辛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