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帮她简单处理过,等陈锦走后,她不顾锁链磨红的手腕从床上跌到地下,再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
门被打开,陈锦拖着面长镜站在她面前。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眼前的场景。
江安玉不可置信地颤着手,落在自己的脸颊。
里面的人要她来讲的话,她只愿意称为脸烂掉的怪物。
手指实实在在地盖在自己脸颊,那一刻江安玉头皮发麻,惊恐地从喉头发出泣血的尖叫来。
她毁容了。被这个贱人毁容了。
越来越多的镜子摆进屋里,天花板,墙壁,江安玉睁开眼就是这张脸,以及疤痕累累的身体。
不用陈锦去动手,她自己就会把头往墙上撞。她想死。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陈锦……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自从她被关在这里,陈锦总是很沉默。
这次却不一样。
面对着她失常般的呓语,陈锦捏着江安玉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盯向他被烧伤的脸。
“阿玉。”陈锦说,“你说得对,我恨你。”
“恨明明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却总要高我一等,也恨你能够理所当然地抛弃我,不把我当回事。”
“觉得我很恶心是吧,可阿玉你看,你又变回来了,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和我一样恶心的江安玉。”
他把脸埋到江安玉身上,疤痕的突起蹭过江安玉完好的皮肤。
镜面余光中,那个被她嫌弃过无数次的脸微微仰起,她看见他张开口,用牙齿深深咬穿她的皮肉。
如果江安玉还有指甲,一定会毫不犹豫抓下去,可是她没有,她就只能张开口,用同样的方式,把牙齿陷进他的脖子。
可她的反抗在疼痛面前变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腿被分开,没有润滑和分泌物的阴道干涩,他把身子埋下来,强硬地挤进去,带出丝丝缕缕的血。
很痛。
很想吐。
看得出来他做这些并不熟练,殴打她的方式是学她,他也知道她讨厌这张脸,所以偏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江安玉。
陈锦要她睁开眼睛,要她记得面前这张脸,怎么也要记住才行,不是喜欢玩他吗,现在呢,还玩吗。
说完,掐住她被电击得青紫的腰重重一顶。
陈锦疯了。这是江安玉逐渐确信的事实。
大腿根部满是夹不住的浓腥,混着血往床上流,江安玉被按在他怀里,眼里没多大的感情起伏。
“即使我哪天死了,你也会一直记得我,对不对?”
她没应声,只感到手腕被什么温凉的东西蹭过,女生斜眼看去,是条手链。
如果江安玉之前看过盒子里的东西,就该明白这是那条被她毫不留情扔进垃圾里的生日礼物。
但她没见过,也不清楚这条手链是陈锦拖着身子,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外面下雪了。”他把手链给她扣好,轻轻地笑起来,“阿玉,新的一年又来了。”
“如果你无聊的话,我也给你念书吧,我知道你喜欢读书,你成绩很好,本来也可以更好。”
江安玉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无非就是嘲讽她。
她动了动唇,发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滚。”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陈锦脸上的笑容有片刻凝滞,他无措地捏紧那条戴着手链的腕子,眼神沉下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