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眠是真没想到江七居然能主动帮自己找起理由。
这下好了,如果江彦问她怎么知道破庙那能刚好守株待兔到米若若,刚好能用这个理由搪塞。
她纯纯想找个地方偷懒绝对不是未卜先知。
尽管还有些牵强。
但送上门的理由没道理不用。
“对啊。”她理所应当的点头:“拜托,我什么身体素质跟你们一样折腾一下午啊。我知道若若的安危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但我又没有学过武功,你们盯梢一样跟在我后头催我继续走,我又没办法喊累要休息,可我确实累得走不动了。”
偏偏她这一声声控诉说得有理有据,这下江七也不得不信,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小姑娘,难怪刚进了破庙以后她就在院内休息了,原来是累了。
他终于收起了审视的眼光,看了看她因为生气气鼓鼓的脸颊,展露出来的却是毫无侵略性的一张脸。
圆脸杏眼,偏偏还是一双好似蒙了雾气一般的眸子,看上去有些泪盈盈的委屈。
明明在生气,却有种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一样的既视感。
毛茸茸的朝他伸出爪子,或许都算不上爪子,像是指甲被修剪整齐漏出粉色的小肉球一般可爱。
她……
一直这般可爱的吗?
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监视着她,但在王府的时候因为王爷的命令他都是探究大于观察,反复琢磨她的行动轨迹判断她到底有何目的。
尽管她多数时候的行动路径都毫无意义。
可王爷说她不简单让他仔细监督,他便一直带着有色眼镜去揣测。
放下戒备时,才发觉她似乎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也不像王爷说的那般险恶。
非要说的话……
也只是个比寻常姑娘可爱一些的小姑娘而已。
虽然明显感觉到江七的眼里终于不是那种盯梢意味的凝视,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着有种心里毛毛的感觉。
她皱眉往后稍躲了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江七这才收回目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什么,是我误会你了。”
说话就说话,怎么感觉他声音都变了。
不像刚在那般冷漠的质问,现在的语气更像是和正常人说话的和煦。
正是正常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古古怪怪的。
总不可能是江彦又有什么圈套放钩子等她咬?
这家伙一天到晚能不能有点正事?
一想到这黎玥眠放下了帘子,不再理他,横竖只要她在王府一天她就一天也别想清净。
今天是扮死人陷害她,那明天呢?
总不可能是让她成为死人吧。
算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