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察觉到她在吃醋,不舍得她难过,所以才急着安抚她吗。
叶清浓脑袋里开始狂炸烟花,前一秒还堵在胸口的愤怒、烦躁、憋闷、委屈等等一系列快把她憋死的负面情绪,通通被这个牵手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洋洋得意的狂喜与暗爽。
心跳如擂鼓,砰砰作响,几乎要撞碎肋骨,她一个没忍住,竟然就这么直接笑出了声!
孟.毫不知情.韵:“???”
宋.被吓了一跳.越:“!!!”
沈.罪魁祸首.湘:“。。。”
在场的三个人谁也没想到叶清浓会是这个反应。
孟韵仔细观察着叶清浓的神色,试探着问:“怎么了?这是想到什么了?”
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叶清浓只觉得通体舒畅,刚才被对方“挑衅”的憋屈感一扫而空,她扬了扬眉,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肆意笑容:
“没什么,只是好事多磨,有些人是值得等待的。”
“……”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这话掷地有声,听得沈湘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得飞快。
这人怎么什么往外说呢。
想到对面还坐着两个毫不知情的大活人,她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却被某人反客为主,猛地反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强势地穿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紧紧相扣,激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咳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反握吓得沈湘浑身一颤,一口气没喘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不知情的孟韵和宋越闻声,一时间分了神,下意识看向突然咳嗽的她。
结果就对上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微微泛红的眼角呛出细碎的水光,染湿了泪痣,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简直就是我见犹怜。
看着沈湘咳得肩膀都在颤,孟韵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还是第一时间关切地问:
“沈湘,怎么了?没事吧?”
沈湘勉强止住咳嗽,连连摆手,声音都哑了:“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口水呛了一下……”
孟韵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还是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你脸都咳红了,要不要喝点水缓缓?”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宋越给沈湘倒水。
沈湘脸上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她接过宋越递过来的水杯,声音低低的:
“……真的没事,谢谢孟韵姐,谢谢宋秘书。”
说完,桌下,她暗戳戳地使劲抽了抽手,结果没抽动。
“冬天天气干燥,确实是容易呛着。”
叶清浓煞有介事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说着,还“贴心”地递了张纸巾过来。
沈湘愣了一下,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动的她不得不放下水杯,硬着头皮接过纸巾,结果下一秒——
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忽然轻轻晃了晃,仿佛捉到猎物的漂亮狐狸在疯狂摇尾巴!
沈湘被这个小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绯红一直烧到脖颈。
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强忍着想要瞪那个“罪魁祸首”一眼的冲动,假装无事发生地用纸巾掩饰自己快烧起来的脸色。
这顿饭,注定在一片煎熬中度过。
-
饭后,餐厅门口。
冬夜的寒意扑面而来,却冲不散几人之间的微妙。
这顿饭下来,谁都没喝酒,都可以开车。
孟韵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看向叶清浓:“清浓,你来的时候没开车,这个时间这边不太好叫车,我送你回去吧?”
以为这人是要借着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打听沈湘的消息,叶清浓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动作,皮笑肉不笑地准备开口拒绝,一旁沈湘却先她一步开口,语气温婉:
“孟韵姐还要送宋秘书呢,就别麻烦了,我开车来的,送清浓回去就好。”
“?!”
被突然cue到的宋越一个激灵,这里面怎么还有她的事呢?!
瞥见自家老板递来的微妙眼色,她赶忙连连摆手,脸上堆起客气又懂事的笑容:
“哎呀,沈总监太客气了,我怎么能劳烦孟总专门送我呢?”
孟韵笑着看着她:“不麻烦,我先送完你,再送清浓。”
宋越心里一突,笑得有些僵硬:“真不用孟总,我已经叫好车了,马上就到!真的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