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新兵训练一个月后,就要开始增加新的训练项目。
他们从一开始的绕着操场跑五公里,变成了绕着山区负重跑。
一个山区绕一圈下来有十公里左右,他们每次都要跑两圈才能结束。
周铁军站在江白面前,清晨的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暗红。
他盯着江白扶着树干的手,那只手苍白而纤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尽了力气在支撑。
"脚伤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江白垂下眼睫,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轻轻"嗯"了一声,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肿的脚踝,迷彩裤的撕裂处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
周铁军没有说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着江白,目光从那张精致的脸慢慢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只按着脚踝的手上。
周铁军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白迷彩裤的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撕裂的迷彩裤被扯到膝弯,露出江白苍白的大腿和那个"红肿"的脚踝。
那处皮肤确实有些泛红,但远远达不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装得挺像。"周铁军冷笑,拇指粗暴地按上那处泛红,用力碾磨。
他脚裸是被他刚刚故意磨红的,负重跑对于他来说真的太累了。
他能坚持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到了第三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周铁军盯着他的反应,手指沿着那处泛红向下滑,探入膝盖后侧的凹陷。
他的指甲刮过江白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知道骗子在部队里是什么下场吗?"周铁军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大腿根部的柔软处,恶意地按压,"老子能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正常走路。"
江白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树皮上的凸起硌进他的肩胛骨。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班长……"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铁军脸色一黑,咬着牙捏着江白的脸说道:“老子都说别在外面勾引我,听不懂?”
幸好他让其他先继续跑了,此时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白伸出一只手勾着对方的皮带,“班长....要不要试下.....野外.....”
周铁军呼吸一滞,“操....你他妈的......”
周铁军的手掌按在江白的大腿外侧,拇指陷入柔软的皮肉。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军裤滑落,露出古铜色的腰腹和已经硬挺的性器,“求我。”
江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周铁军腿间那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看向树冠缝隙间漏下的光斑。
周铁军将江白翻过身,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江白的后穴,猛地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阻力让他的进入变得艰涩,江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指节攥紧,在树干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放松。"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拍在江白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然老子干死你。"
江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周铁军趁机又进入了一寸,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性器,温热而潮湿。
"装病的滋味如何?"周铁军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刻意碾过江白体内某个凸起的部位。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痛。"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性器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
"叫出来。"周铁军的手掌掐住江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周铁军的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按趴在粗糙的树干上。
树皮上的凸起硌进江白的胸口和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配合?"周铁军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树干,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再次抵上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那就让你更难受。"
这次进入更加粗暴,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
江白的指尖抠进树皮缝隙,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吗?"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他的手掌从江白的后颈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装病的代价。"
江白的脸贴着粗糙的树皮,呼吸间满是泥土和枯叶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按跪在地面的落叶上。
"转过去。"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背,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让老子从后面干你。"
这个姿势让江白的身体几乎折叠,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呼吸间满是泥土的腥甜。
周铁军的性器从后方进入,角度更加深入,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指节泛白。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只留下颤抖的喘息。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的左手从江白的后背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右手则探入江白的身前,攥住那处已经硬挺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硬了?"周铁军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掌恶意地揉捏着江白的顶端,"被老子这样干还硬了?"
江白的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手中的揉捏与身后的抽插形成某种残忍的节奏。
江白的身体开始颤抖,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要射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拇指恶意地刮过江白的顶端,"给老子忍着。"
江白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瞳孔几乎涣散,嘴唇被咬出一排齿痕,渗出血丝。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极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回荡。
周铁军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江白体内的痉挛和手中性器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江白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知道错了吗?"
江白的嘴唇微微开合,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班长……"他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班长……错了……再也不敢了……班长……饶了我……"
周铁军猛地松开攥紧江白性器的手,同时从江白体内抽离。
周铁军看着那片痕迹,他一手攥住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江白微微张开的嘴唇,顶端还沾着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舔干净,像条狗一样。让老子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周铁军的性器顶端,将上面混合着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顺从。
周铁军的手掌收紧,在江白的头发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强迫他更加深入地含入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深一点,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
江白加深了含入的程度,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形成清晰的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液体,滴落在落叶上。
周铁军强迫江白保持这个姿势,性器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知道老子是谁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说!"
江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周铁军察觉到他的极限,缓缓抽离。
江白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没完。"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像是要将最后的欲望都倾泻而出,"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永远不要再试图欺骗老子。"
这次进入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限制着他的挣扎,另一手探入他的身前,攥住那处再次硬挺的性器,恶意地揉捏。
"记住今天。"周铁军的声音低沉,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白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浑浊的液体,在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次再敢装病,老子直接废了你。"
江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因剧烈的疼痛而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穴口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周铁军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失禁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紧接着是一滩血迹,他的下面被周铁军强行的进入磨破了皮。
江白刚一起身,双腿便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队友们的呼喊声,这是他们第二圈的负重跑。
江白深吸一口气,扶着树慢慢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后背靠着粗糙的树,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下身的伤处,引来一阵阵钝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江白咬了咬牙,忍着疼痛慢慢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后被蹂躏过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部队后他先是清理了下身,然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正好现在是午休阶段,宿舍里没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脑袋沉沉的,想要醒却一直醒不过来。
然后是很多人围着自己转,叽叽喳喳吵的要死。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声音,是班长...
“江白?醒醒。”周铁军一只手抚摸在江白脑袋上,他发了高烧,现在额头滚烫的。
江白被周铁军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医务室的白炽灯光刺得江白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漂浮。
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后背和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烧得太厉害了。"校医皱着眉头看着体温计,"他是今天下午才发现烧起来的吗?早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
周铁军站在一旁,神色晦暗。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白,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早上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树林里的粗暴,江白痛苦的呻吟,还有那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
此刻江白高烧不退的样子,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麻烦您尽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低声对校医说,"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校医看了眼周铁军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药物。
周铁军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江白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他盯着江白苍白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喉咙发紧。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虽然知道昏迷中的人听不见。
江白的嘴唇干裂发白,高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输液管里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滴落,一滴一滴都像是在敲打周铁军的良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手腕上被吊针扎出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走廊上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外面传来新兵嘈杂声。
周铁军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憔悴的脸,还有床上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伤口已经做过清创了。"校医收起医疗器械,"不过还是得尽快去医院,这种程度的发烧可能是全身性感染。"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伸手碰了碰床头的呼叫铃,"能麻烦您帮我联系医院吗?"
医生点头,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医生离开后,周铁军坐回床边,"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道,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救护车来的很快,周铁军身为班长也跟着江白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药物的味道。
江白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插上了好几根管子,点滴一滴一滴落入输液管,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额头缠着纱布,那是伤口消毒时包扎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红,嘴唇干裂发白。
医生刚做完检查,转身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是被..."医生的目光在病历本和周铁军之间来回移动,后者立刻摇了摇头,"意外受伤。"
"我明白了。"医生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感染发烧,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一会儿让护士给您开一些抗生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病房的门被推开,母亲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部队联系了江白的家属。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周铁军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喉咙发紧。
"妈..."江白在昏睡中发出微弱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
母亲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医生看了看病房外的走廊,压低声音说道:"这种情况下,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伤口有感染的迹象,还需要密切观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病房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病床上少年不时发出的呓语。
周铁军看着这一切,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转身离开。
病房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白炽灯光在医疗器械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在床上不安地翻动,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枕头。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慢减少,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更换。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发烧了。"护士一边更换点滴,一边低声对母亲说道,"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江白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停地擦拭儿子额头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儿啊.....妈错了....妈就不该让你来参军......”
江白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有远处病房里的监护仪声响。
母亲的眼眶已经哭得通红,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儿子的手。
"我去看看药房那边的抗生素..."周铁军低声说,转身走出病房。
他掏出手机,他叹了口气,快步走向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医院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白的烧到了第四日才慢慢彻底退下去。
他的伤口一直是周铁军负责上药。
一个简单的伤口是不可能导致出现感染高烧的,周铁军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把自己和江白的关系如实上报了。
不过是以对象的身份。
他不想毁了江白的清白和人生,可发生关系了最好的身份就是情侣。
所以他在报告里说,自己和江白处了三年,好不容易在部队见了面,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拉着江白在野外发生了关系,导致伤口没处理好......
上级看到这份报告也是无语又无奈,由于周铁军一直优异的突出表现,上级也只是罚他停职半个月好好照顾江白。
而江白的母亲不知道实情,只以为是部队训练受伤导致的,她深深后悔不已,这段期间给江白办理了退军手续。
上级那边也过问了周铁军的意见,后者只是沉默了半天就说了一句听从领导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个月后,江白康复出院。
周铁军没有来送。
他知道了自己不用再回部队了,他和母亲站在医院的大门等了一会。
母亲说,这段时间还要多感谢班长。
一直都是他在帮忙照顾自己。
他也跟私底下跟班长说过很多次谢谢。
他本想今天出院的时候加上班长联系方式的。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来。
“妈,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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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欣然同意,并帮他出谋划选了一个极好的地址。
咖啡馆的装修花了三个月。
江白亲自挑选了每一块原木板材,那种浅胡桃木的色泽,在午后阳光里会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动。
他固执地拒绝了所有工业化建议,坚持要在靠窗的位置留出一整面墙的开放式书架,摆满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精装书。
开业那天,镇上的老街坊们好奇地探头探脑。
江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苍白纤细的小臂。
他学会了微笑,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稍等。"
咖啡机的蒸汽声填补了对话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低头看着手柄里的咖啡粉,用压粉器施加均匀的力道。
他一边学习制作,一边学习研究新品。
日子漫长又充实。
第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江白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盆里发现了一只濒死的蝴蝶,翅膀上的蓝粉已经斑驳,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旧海报。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它,感受那微弱到近乎幻觉的震颤。
那天下午他提前关了店门,躺在自己在外独自租的一间公寓的床上躺了很久。
窗帘是半透明的亚麻质地,将午后的阳光过
他学会了不去想周铁军。
那个下午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他躺了片刻,便起来到厨房里研究起他最近刚开发的小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把这个也加入到自己的咖啡厅里。
第二天的下午,江白背对着前台看着自己身后的烤箱上的时间。
午后的阳光正从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个金色的梯形。
空气里有咖啡的焦香和刚刚出炉的柠檬磅蛋糕的酸甜气息。
他现在正在烤刚打好模型的草莓味蛋糕。
店门的风铃响了。
那是铜制的风铃,江白特意从云南带回的手工制品。三个不同大小的铜片用牛皮绳悬挂,碰撞时发出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共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
江白闻声露出笑容转过身,“欢迎光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宽阔的肩膀将阳光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状,头部微微低垂,似乎在适应从室外亮度进入室内阴影的过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阴影从他的颧骨上滑落,像退潮时从礁石上撤离的海水。
江白看见了那双眼睛。
比记忆中更深,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常年眯眼瞄准或者暴晒留下的痕迹。
瞳孔是琥珀色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某种远古树脂的化石。
周铁军。
这个名字在江白的喉咙里凝结成一块冰,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
周铁军的目光在店内扫视。
他走到前台,看着对面的江白。
深邃的眼眸里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杯美式。"
他的声音也变了。
变得更粗糙了。
江白注意到他的右手。
那曾经能单手做二十个引体向上的手,现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关节处有厚厚的茧,那是长期握枪的痕迹,比新兵时期更明显。
"好的,稍等。"
这是出于职业的本能,江白喊出这句话。
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
他变了,周铁军也变了。
江白转身面向咖啡机,这个动作让他暂时脱离了那道目光的注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蒸汽棒发出尖锐的嘶鸣。
江白盯着牛奶壶里旋转的液面,看着那些细小的气泡从边缘向中心汇聚,形成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他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击,与咖啡机的泵压声形成某种不规则的复调。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周铁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距离比预期更近。
江白没有转身,他的视线固定在压力表的指针上,
"平时有个兼职的学生,今天有课。"
他声音平静到就连自己都惊讶了。
压力表的指针开始回落。
江白关闭萃取阀,将白色的陶瓷杯推向台面边缘。咖啡的油脂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虎斑纹,深褐色的底色上漂浮着金黄色的斑点。
他没有立即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在围裙上擦拭,尽管那里并没有任何污渍。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延长了他背对周铁军的时间,像一个即将被推上舞台的演员在幕布后做最后的深呼吸。
"你的咖啡。"
江白转身,将杯子放在台面上。
周铁军没有立即去拿杯子。
他的手臂撑在台面上,那姿势让胸前的肌肉在黑色T恤下形成明显的轮廓。
"你变了。"
周铁军说。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目光从江白的眼睛缓慢滑向下巴,再到喉结。
江白也看着对方,对方肤色更黑了,看上去也更成熟了,"人都会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的回答很轻。
他的手指在台面下交缠,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
周铁军终于伸手拿起咖啡杯。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顿,那里有一个细小的缺口,是上周某个客人失手造成的。
江白看着他的拇指抚过那个瑕疵,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还是苦的。"
"美式就是这样。"
周铁军放下杯子,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我很想你,江白。”
就在江白都以为对方要走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周铁军冷不丁蹦出这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先生,我要打烊了。”
周铁军直勾勾盯着江白,自顾自地说:“我退伍了,没地方住。”
“你可以收留下我吗?”
江白最终还是心软,带周铁军回了他在外面租的公寓。
带回来之后他才开始后悔的。
他有没有地方住关自己什么事儿!?江白恨自己不成钢,几句话就被人拐走了!
江白的手指悬在门锁上方,金属钥匙的齿痕陷入指腹。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江白推门而入,没有回头。
房子不是很大,完全的单身公寓配置。
但房子里冷清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一些必需的日用品。
江白没有开大灯,只是扭亮了门边的一盏旧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罩边缘溢出,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这里比军营的招待所还简陋。"周铁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辨认的情绪。
“……“江白将钥匙搁在门边的矮柜上,金属与木头相碰,发出一声轻响“爱住不住。”
周铁军的目光像实质的重量压在他背上。
"我住。"周铁军说,向前走了一步,军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压迫声。
"人都会变。"江白的声音很轻,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他脱下衬衫,露出苍白而瘦削的
周铁军又近了一步,近到江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你恨我吗?"周铁军忽然问出这句话。
江白转过身来,台灯的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的面部轮廓上勾出一圈模糊的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很深,像是两口枯井。
"恨?"他重复这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周班长,你太高看自己了。"
周铁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医院那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我没去。"
江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周铁军向前一步,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害怕......"周铁军的声音紧张,“我害怕见到你就克制不住了,我喜欢你江白......可我害怕又会伤害到你.......”
我喜欢你,一句话让江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了半天,最后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许多,"你现在不怕了?"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怕,"江白听到他说,"但更怕以后都失去你了。"
“这一年来,我每次休假都会偷偷来看你,可是我不敢去找你,直到有一天,我看见有个女生......她搂着的手臂撒娇,你还对她笑,看上去很亲密......”周铁军说着,没发现自己的眼眶都说红了。
这种后知后觉的害怕,让他退伍后就立马跑来找江白,他不要再做阴暗里躲藏的老鼠了。
他要站在江白身边,一辈子。
江白的嘴角缓缓上扬,这是一个真正的微笑,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终于冲破表面。
他收回手指,转而抓住周铁军的皮带扣,金属在他的掌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你还等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想要和我在一起,得先验验货的。"
话题的转变,让周铁军瞳孔骤然收缩。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白没有阻止他。他向后退了一步,让台灯的光线从两人之间穿过,在地板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裤子滑落至脚踝,他踢开它们,像是从一层旧皮中蜕出。
他转身向卧室走去,没有回头。
周铁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脊椎的骨节像是一串珍珠从颈后延伸至腰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撕裂的布料,然后松开手指,让它们飘落在地。
他跟了上去。
卧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江白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身后,仰着头看向他。
周铁军站在门口,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过来。"江白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向前走了两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江白面前,近到江白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江白,像是一座山覆盖了一片云。
江白抬起手,开始解周铁军的皮带。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极致。
金属扣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像是某种计时器的倒数。
皮带松开,滑落。
周铁军的裤子被江白拉下,堆在脚踝处。
江白的手没有离开,而是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直向上,直到......
周铁军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真的要......”
江白仰着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发亮。"不然我在跟你闹着玩?"
周铁军的手收紧,江白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中发出轻微的抗议。
但江白没有退缩,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周铁军的T恤下摆,向上拉扯。
"脱掉。"他说,“还是说,你其实不行了?”
周铁军松开他的手腕,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后领,向上一扯。
布料脱离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将T恤扔向一旁,露出完整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抛光的金属,肌肉的轮廓在每一次呼吸中起伏。
“别勾引我了,我行不行待会就让你知道了。”
江白的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向胸口,再向下,沿着腹肌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向前一步,膝盖抵上床沿,
双手撑在江白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江白的手掌贴上周铁军的胸口,感受着皮肤下心脏的跳动。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陷入古铜色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他仰起头,嘴唇几乎触碰到周铁军的下颌,呼吸交织,"那就让我看看班长有没有退步。"
周铁军的右手从床垫上移开,抓住江白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强迫他的头向后仰起,露出完整的颈部线条。
他的嘴唇落下,不是吻。
是咬,牙齿陷入锁骨上方的皮肤,用力,再用力,直到江白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江白的手从周铁军的胸口滑落,沿着腹肌向下,直到抓住对方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阴茎。
周铁军倒吸一口气,牙齿松开,额头抵上江白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像是在奔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他低声咒骂,"你......”
"我怎么了?"江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收紧,感受着手掌中脉搏的跳动,"不是你说你很行的吗?"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突然发力。
他将江白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覆盖上去。
床垫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呀,在寂静中被放大到极致。
他的嘴唇找到江白的,牙齿相撞,舌头入侵,呼吸被完全剥夺。
江白的手从两人之间抽出,向上抓住床单,手指陷入棉麻的纹理。
周铁军的手向下移动,沿着江白的脊椎,在腰窝处停顿,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手指触碰到江白的臀瓣,分开,探入。
江白的身体骤然僵硬,呼吸停滞,然后发出一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床单,关节发出轻微的抗议。
"放松,"周铁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我进去。"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感受手指的深入。
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周铁军的手指在内部弯曲,像是在寻找什么。
江白的身体弓起,一声压抑的惊叫从唇齿间漏出,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散。
"找到了,"周铁军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施压,"你的弱点。"
"求你,"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脆弱,"别停——"
周铁军的手指突然抽出,江白的身体空虚地痉挛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周铁军已经抓住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开至极限,然后抬着自己的阴茎插入到江白的菊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疼的发出哭吟。
周铁军吓得也静止了,额头抵上江白的肩膀,呼吸粗重而炽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江白的髋骨,指节发白,像是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对不起.....”周铁军细细密密地亲着江白身体的每一寸,“弄疼你了。”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身体的开始渐渐容纳巨物,疼痛也有所缓解。
"就这点,也想弄疼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尽管呼吸仍然不稳,"班长是不是太自信了?"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发亮。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双手从江白的髋骨移开,向上抓住他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两侧的床垫上。
周铁军咬牙道:“一年不见,我媳妇的嘴倒是变的伶牙俐齿了。”
江白被他这一声媳妇喊得瞬间脸红,“瞎叫什么呢,我都还没同意呢!到底做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又低下头朝他索吻,“做......”
他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阴茎跟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有序的进出江白的穴口。
“嘶.....好紧....你快把我鸡巴夹断了....”
江白浑身一僵,周铁军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已经挤进了他的小穴里,被那紧致的穴肉紧紧箍住,又烫又硬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
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闷哼。
周铁军低头含住他的喉结,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块凸起的骨头,牙齿轻轻啃咬着。
他的手指扣着江白的手腕,力道时轻时重,既不会弄疼他,又让江白无法挣脱。
他的呼吸喷在江白的胸口,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江白皮肤发痒。
"放轻松点。"周铁军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笑意,"你太紧张了,我都不敢使劲。"
说着,他稍微退出一点,又缓缓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穴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像一张温暖的嘴,吮吸着他的阴茎。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泄了。
江白被他顶得往前一晃,胸前的两点被压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疼。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在体内抽送的肉棒。
"别……别老是动那儿……"江白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颤,"会疼的……"
"那我轻点?"周铁军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道。
他的嘴唇擦过江白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他慢慢抽动着腰,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又极慢地退出,给江白适应的时间。
"嗯……"江白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感觉自己的小穴里越来越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搅得又痒又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物体。
周铁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手指松开了江白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看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明明就很舒服,还非要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着,突然用力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没到根部。
江白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阴茎。
"啊……你他妈的……"江白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周铁军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周铁军低头看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顺着江白的胸口一路向下,划过小腹,停在大腿根部。
手指轻轻捏住那里的软肉,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还说不要?"他低声笑道,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直抵最深处。
江白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酸,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硬的阴茎。
"呜……不行……太深了……"江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感觉到周铁军的龟头在体内不停地撞击着某个点,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穴一路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紧。
周铁军俯下身,牙齿轻轻啃咬着江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串细密的牙印。
他的手掌覆上江白的胸口,捏住那两点已经挺立的乳头,指尖打着圈揉搓。胸前的快感和后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江白几乎要疯了。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语气,"我想听你叫。"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白再也忍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羞又臊,却又止不住。
"啊……慢点……不行了……"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周铁军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撞碎一样。
他的额头抵着江白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扑在脸上,烫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乖,"他低声说,"再忍忍,马上就让你舒服。"
江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粗硬的鸡巴突然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