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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自愿死亡绑定系统成为替罪羊接受主人惩罚【偏轻口】(1 / 2)

('\t\t\t前方高能预警请注意,如不能接受请及时退出:捆绑、眼罩、口球、锁精环控射主动学狗叫请求射精,穴塞领带同时假阳具肏穴、藤条抽乳头抽柱、SM训诫、剥夺安全词,上司和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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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检测到宿主是超级大变态且为自愿死亡,已绑定快穿系统253007,正在传送至第一个世界。”

“?”白杞从18楼跳下来的瞬间系统绑定的声音混杂着风声呼啸着耳边,人还没有从头朝下大脑充血的眩晕感中缓过来就视线一黑躺倒在了床上。

白杞被柔软包裹的下一秒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胸口,“唔唔唔——!”白杞下意识的想尖叫出声却只发出可怜的唔唔声。

“第一鞭,罚你当众顶撞上司对我不敬。”白杞身边缓缓响想起杜时维低沉的声音,而此时系统传输的记忆也到了:他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今天开会时当众顶撞私下有特殊关系的上司,现在在家里挨揍。

白杞小小的脑袋里飘过十万个为什么,他感受着周围的环境:首当其冲的便是嘴里的那块已经被口水染湿的布料,腥臊味直冲脑门,嘴里还带着口球想吐也吐不了,其次是眼睛上的眼罩,眼罩将视线盖成一片黑暗让感官的更加敏感,这使得嘴里那股腥燥味更盛,最后就是手脚上粗糙麻绳的触感和后面穴里摩擦感,手脚都被固定在床四角的麻绳捆着拉成大字形,后穴里的领带摩擦着肠道带来丝丝快感,胸前被鞭子刚刚鞭策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因着眼睛被蒙上眼罩视线一片黑暗,白杞并没有注意到杜时维阴沉的眸子。

’啪!’直到又一鞭子落到胸前带过乳头。

那鞭子比第一下要狠得多,伶俐的甩过小乳头上引得白杞一阵颤抖呜咽,可怜乳头被鞭子压下去一瞬又回弹成原样,可带来的疼痛是实打实的,红印迅速从下胸口渡过乳头蔓延至肩膀和刚刚打在肩膀咯施小惩的第一鞭交织着。

’我们的白总管倒是悠闲,这时候还有功夫走神。’杜时维调侃着又重重甩下一鞭在另一个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被疼痛拉回现实,嘴里唔唔的摇头,可这动作在杜时维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他能感受到胸前刚刚被鞭策的地方正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而更让他难堪的是----后穴里的那条领带随着他挣扎的动作,竟然在肠道内轻轻滑动,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快感。

’第家规第四十七条:在情景中时必须集中注意在主人的身上,不许分心。’杜时维不紧不慢的说着罪名,’本来想随便打几下以示惩戒的,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可惜某个奴隶偏偏想多挨几下。’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在白杞胸前,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在神经末梢炸开,杜时维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让人感受到清晰的疼却不伤及皮肉,鞭梢精准地咬在两边乳头上,白杞整个人像条拖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手脚的麻绳狠狠拽会床上。

’唔.....唔.....\'\'\'\'\'\'\'\'\'\'\'\'\'\'\'\'白杞嘴里堵着内裤和口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枕头,红肿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随着白杞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白杞白皙的肌肤上是条条鞭痕,红色的印记及“小樱桃”和白色的肌肤相衬应,杜时维就静静的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鞭子没有再落下来,但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了白杞的大腿内侧。他浑身一颤,那是——藤条。

“你猜,这一下藤条会抽到哪里?”杜时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白杞头皮发麻。

又是连着几下落在小腹上,鞭梢堪堪擦过半硬的性器。

白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了,每一鞭落下,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混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呻吟。

最后一下打的最轻,但位置却最致命。杜时维手腕微沉,藤条梢头轻轻点落在白杞已然半挺的茎身中段,一触即离。白杞喉间闷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被口球堵成含混的鼻音,小腹猛然收紧又颓然松落,腿根不易察地细颤。那茎身却逆着主人的意志,愈加鲜明地翘起,铃口渗出清液,在灯光的照射里闪着湿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时维放下鞭子,修长的手指捏住白杞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白杞疼得弓起腰来,却被固定在床四角的麻绳拉扯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挣扎被迫承受着残酷的折磨,似痛似爽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打湿了黑色的布料。

’开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他的手松开可怜的乳头,转而掐住白杞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应该顶撞主人。”

白杞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双手本能的挣扎。杜时维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还没开始呢。”

杜时维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提箱。白杞听到衣柜门开关的声音,本能地感到恐惧——系统传输的记忆告诉他,那里面有的是什么。

“今天,我要剥夺你的安全词。”杜时维打开手提箱,挑挑拣拣拿出一样东西“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唔唔唔——”白杞想求饶,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杜时维充耳不闻,爬上床手往下探,握住白杞硬得不行的阴茎,撸动两下。白杞浑身一颤,那点快感像电流蹿过脊椎,可紧接着,杜时维就用一个皮质的小圈套住了阴茎根部,收紧。

“这是锁精环。”杜时维语气平淡,“没我允许,你射不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杜时维的手指探了进来——两根,带着自己温热的肠液,直接插到了底。

感受着手中颤抖的身体杜时维的声音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想否认,可身体太诚实了。杜时维只是轻轻按压,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被绑着的四肢都在发颤。

杜时维坏心眼的用两根手指夹住还在穴里的领带带着抽插。

缓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修长的手指和领带布料的摩擦都让白杞的呼吸越来越重,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滑落,整个人沉浸在黑暗带来的敏感中。他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杜时维的呼吸声,手指进出时的水声,还有想射但不能射的奇异快感。

“唔……唔唔……”他开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不自觉的挺腰,想要更多。

但杜时维的动作却停了。白杞几乎要叫出来——不是那种疼的叫,而是欲求不满的抗议。

“想要什么?”杜时维问,手指还插在里面,却一动不动。

白杞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动作来回答,他扭动腰,试图让那手指动起来。

杜时维却将手指抽了出来。

黑暗中,白杞听见了他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后面——是某种光滑的、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

“公司新出的产品,还没有来得及测试,白总管试试?”杜时维不怀好意道。

白杞还没来做出回应,那东西就缓缓推了进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太粗了,穴口仿佛被撑裂般,而且带着震动,刚一进去就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他的声音变了调,腰不自觉地扭动。

杜时维握着他的腰,将那按摩棒抽插着往里推。白杞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顶到领带连带着领带都开始一起震动,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杜时维一下一下的肏着那处穴,声音很轻,“我在想,等晚上回来,要怎么收拾你。”

按摩棒终于完全没入,顶着领带到了更深处。白杞的呼吸完全乱了,东西在肠道震动着,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所以,”杜时维轻轻按压着白杞的小腹,另一只拿着按摩棒的手摁下了上面的开关,“这才是最后一鞭。”

白杞的整个世界都在杜时维恶魔低语的瞬间变成了快感的漩涡。

杜时维的手压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白杞甚至能感觉到那按摩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而那只手按下来时,按摩棒前端翘起的弧度又被压下去让人更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在里面的震动。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开始转动了。

按摩棒表面有一圈圈凸起的螺纹转珠,此刻正在肠道里缓缓滚动,每一颗珠子碾过敏感点时,白杞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并且那转珠不是均匀的滚动,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无数只手指轮流按压那个要命的地方。

“唔——!唔唔唔——!”白杞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的麻绳勒进皮肤,可他顾不上了。那感觉太过了,太超过了。转珠每转一圈,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可杜时维按着小腹的手又把他压回去,于是那按摩棒进得更深,转珠碾得更重。

杜时维按着白杞腹部被顶出来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白杞简直要被那快感逼疯了。那转珠每转一圈,杜时维的手就同步按一下,内外夹击,前列腺被碾得发麻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想射,疯狂地想射,可锁精环死死卡在根部,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体内翻涌,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灰烬。

眼泪彻底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白杞的呜咽声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口水把嘴中的内裤又洗了一遍。他从来不知道,不能射精的快感可以这么折磨人——想要释放,却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被吊在悬崖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时维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白杞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他高兴的太早了。

杜时维握住了按摩棒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那转珠还在转着。

抽出时,转珠逆着肠道向外滚动,每一颗珠子都像是要把肠壁刮下一层似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推进时,转珠又顺时针碾过敏感点,把那一点碾压得红肿发烫。而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丝绸的布料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被推得更深,又或者被带出来一点,柔软的触感和转珠的坚硬形成双重刺激。

“唔……唔……”白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求饶。

杜时维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肠液被按摩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在穴口泛起细密的泡沫。

杜时维欣赏着白杞被肏熟了的穴,忽的停下来,“你看,”杜时维又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只留最粗的那段卡在穴口,让转珠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我一停,你就咬得这么紧。”

白杞一直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可杜时维偏偏不让它进去。转珠还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慢慢转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白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他快要到了——不,他根本到不了,锁精环还在,他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永远受折磨。

“求我。”杜时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不说话?”杜时维恶趣味的捏住他的下巴细细看着早已湿透的眼罩和内裤,“那看来我的小奴隶还不想射呢。”

“唔唔唔——!”白杞被他逗的直唔唔。

杜时维见白杞这样也不再逗人了,他伸手将口球和内裤拿出来放在一边。

“求……求您……”白杞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开口便是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求主人……让我射……求您了……”

“说点好听的。”杜时维笑了笑,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把按摩棒又往里一推,推到最深处,让转珠抵着前列腺疯狂旋转。

“啊——!”白杞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被麻绳拽回去,“不……汪…呜呜呜…汪…汪汪汪……”

杜时维忽的笑了,笑得很愉悦。

“贪吃的奴隶。”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白杞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按摩棒还有三档。”

白杞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震动突然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再是温和的旋转,而是狂暴的震颤。那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每一寸神经都震碎。转珠还在转,但现在是高频震动加缓慢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轰炸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白杞的求饶声完全变了调。他的眼前一片白光,即使隔着黑眼罩都能感觉到炫目的光亮。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杜时维终于大发慈悲的把锁精环取了下来。

那一瞬间,白杞觉得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嗬……嗬……”白杞被快感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发出吸气声。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溅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他的腰在空中僵直着,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按摩棒,连转珠的转动都变得艰涩。

杜时维没有停。

他在白杞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转珠还在转,逆着高潮后极端敏感的肠道往外滚。白杞的呻吟变成了抽搐,每一次转珠碾过前列腺都像是又一次小高潮,可精液已经射空了,只剩下干性的快感,尖锐而绵长。

按摩棒终于完全抽离。

穴口一时合不拢,肠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身体流到床上。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黑色的丝绸一角露在穴口外,上面还染着点点白色的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时维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杞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干净之后,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条露在外面的领带,往里轻轻一推。

“唔……”领带完全没入体内,引的白杞一抖。

杜时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浑身狼藉的白杞。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让我发现领带掉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白杞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被蒙着,手脚被绑着,嘴里虽没了口球却也不敢叫喊。后穴里那条领带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丝绸柔软冰凉,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轻轻摩擦着肠壁。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窗外远处的车流声,听见体内那若有似无的水声。

他试着夹紧后穴,想把领带往外推——不,不能掉出来。他又试着往里吸,可那只能让领带进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他只能放弃,就这样躺着,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受着胸前火辣辣的鞭痕,感受着被榨干后身体的酸软。

黑暗中,他想起杜时维最后那句话。

“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

还有十几个小时。

白杞在眼罩里闭上眼睛,唾骂着这个世界:破世界零颗星,想死死不了还绑个破系统。

虽然是挺爽的心里小声蛐蛐

白杞不知道的是,卧室的门其实没关严。

一条细缝里,杜时维正站在门外,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看着他在黑暗中无助地颤抖,看着他渐渐的熟睡。

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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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杞是在一阵酥麻中醒来的。

那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沿着脊椎攀爬,最终汇聚在身下某处,细细密密地啃噬。他的意识像一片羽毛,在黑暗中飘飘荡荡,好一会儿才找到落点。

视线中一片黑暗,想睁开眼却动不了,他只能感受自己正靠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那人从背后环着他把他抱在怀里,两条手臂分别搭在他的腰侧和胯骨上,微侧着头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颈侧。白杞能感觉到那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也能感觉到——两条腿被分开,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正握着他半勃的性器。

手指指腹摩挲着龟头,若有若无地刮过尿道口。

白杞的呼吸一滞。

他想挣扎,但嘴唇纹丝不动,连睫毛都颤不了一颤,只有意识清醒着,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种清醒是一种酷刑,让他无法逃避任何一个细微的触感,无论是指腹的纹路,还是指甲的弧度,又或者是掌心温度的变化,全都被放大了百倍,清晰地传进大脑。

那只手修长有力,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他的龟头。拇指一下一下刮过冠状沟,时而按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揉搓,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白杞想动,想回头看,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甚至无法让睫毛多颤动一下,只能维持着刚刚苏醒时的状态,只得任由那只手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为非作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还没来得及细想,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系统传输而来的陌生信息。

“白杞”,出身扬州瘦马,现身份是祁朝二皇子祁白的“禁肏”。所谓禁肏,便是皇子私人床榻上的玩物,专供泄欲之用,比娼妓更低贱,比奴隶更不堪。而此刻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便是祁白——那个传闻中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的二皇子。

系统告诉他,原主已经被下了药,这一次,祁白打算把人玩死。

白杞接收完这段信息,只觉得荒谬。

玩死?

他一个刚穿越没几次的人,就要被玩死了?

那只手还在玩弄着他,指尖拨开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而后,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尿道口传来。

白杞的混沌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有什么东西,小小的、圆滑的,正被强行塞进他的尿道,那异物撑开脆弱的黏膜,一寸一寸向内推进,带来一种几乎要撕裂的胀痛。

他想挣扎,想求救,想推开身后的人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甚至无法让肌肉绷紧一下,只能像一具尸体般软绵绵地靠在那个怀抱里,任由那个小小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尿道。那颗石子每往里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那种胀痛从会阴处蔓延开来,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最深处穿过去,灼烧着每一寸神经末梢。

“杜丞相那边,说是寻到了个奇异的美人,想要献给本王,身下那处既有男子的器物也有女子的,本王已经见过了。”祁白一点一点的推着小石子往尿道里去,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被撑开又合上,自言自语着,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跟本王倒是有些时日了,无知无觉的死去也算待你不薄。那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味道,苦不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感觉到又一颗东西被塞了进来。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些,碾过已经被撑开的尿道口时,那种撕裂感更加剧烈。

两颗小石头挤在狭窄的尿道里,互相挤压着,把那脆弱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石子与石子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胀痛感几乎要冲破天际,但白杞发现自己无法尖叫,无法流泪,甚至无法让身体颤抖一下。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

第三颗。

第四颗。

塞入的小石子越来越大,尿道口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白,原本紧致的圆环现在成了一个松弛的、撕裂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那些小石头挤在尿道里,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那刺痛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到全身各处。

那根手指没有停,反而试图把小拇指也塞进去。

指甲刮过撑到极致的尿道口,刮过那些小石头的缝隙,戳进去,再戳进去。血渗出来,温热的,顺着性器往下淌。

疼。但白杞什么都做不了,连一滴清泪也落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尿道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紧闭的小口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圆血洞。祁白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手指在那被撑开的洞反复戳着,而后强硬的把小拇指伸了进去。

白杞在心里尖叫:不,那里太小了,塞不进去的。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像是被困在一具玻璃棺材里,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能感受到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种无力感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发疯,他的精神在颅腔里嘶吼、撞击、挣扎,但他的身体只是安静地靠在那个人怀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祁白显然不在乎行不行。

他用指甲抵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往里挤。那种撕裂感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白杞几乎能想象到黏膜被撕开、血管被压破的画面。

太疼了。疼到白杞有一瞬甚至认为自己回到了跳楼那时,疼到白杞认为自己正躺在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泊中。

但就在这时,那根手指挤进去了。

只是小半截指尖,但已经足够。白杞能感觉到那截指尖顶在三颗石头上面,把石头往更深处推了推,然后又退出一点,再推进去,似是在测试这个临时制作的小玩具的弹性。

祁白的手指在尿道里搅动,和那些小石头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白杞能感觉到那些石头被手指推着往里走,更深,更深,深到他几乎以为要捅破什么地方。

白杞的眼睛闭着不能睁开,这让他的感官更敏感,更让他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白把沾血的手指抽出来,却没有停下,而是把那带着血迹的手探向白杞身后。指尖在穴口打了两转,借着那点血挤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扩张的动作粗暴而随意,几乎没有章法,只是在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祁白的手指在甬道里像是在掏挖什么东西,指甲刮过肠壁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痛痕。白杞的后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那点血被当作润滑剂,在甬道里涂抹开来,混着肠壁自身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行了。”祁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正好。”

他把白杞往前推了推,让他维持着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被扩张开的穴口,一插到底,祁白进到最深处的时候,白杞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

那根性器埋在他体内,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祁白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餍足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最舒服。”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一件用惯了的器物说话,语气里有种奇异的温情“可惜了。”

可惜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重若千钧的宣判。

白杞在意识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是真的疼。

尿道里的石头还卡着,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它们移位、摩擦,而身后的贯穿更是毫无怜惜,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来。祁白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娃娃,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抱在怀里操弄。

可他偏偏有知觉。

他能感觉到性器在身后那人的抽插中晃荡,能感觉到尿道里的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滚动,能感觉到血还在往外流,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祁白性器带出来的体液,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快感。

那是从痛里生出来的快感,丝丝缕缕,像毒蛇一样钻进骨头里。每一次疼痛都会让那快感更强烈一分,每一次撕裂都会让那愉悦更深入一分。

我真是个变态,白杞暗暗的想,已经逐渐接受了将要被玩死的命运,开始享受。

他只是静静地被抱着,被操着,感受着那根性器在他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尿道里的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那种异物感混杂着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眩晕中。

快感和痛感相互交织,这个感觉让白杞着迷。他享受着这个被不当人,被当性爱娃娃,被当鸡巴套子的感觉,享受着那痛感。恋痛的人,痛觉本身就是邀请——它邀请你进入一个更深的境界,一个普通感官无法触及的地方,在那里,痛不再是痛,而是一种比任何快感都更纯粹、更浓烈、更让人上瘾的存在。

祁白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像是终于认真起来,要把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来对待。紧紧抱着人,腰身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像是要把白杞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里那些石头随着操弄而轻微晃动,偶尔会摩擦到最脆弱的地方,那种尖锐的刺痛让他爽的仿佛整个人都在抖。

祁白操得很凶,掐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每一次顶弄都把人钉在性器上。那力道大得吓人,白杞甚至能感觉到腹腔里被顶得生疼,内脏似乎都被挤得移位。

白杞只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他的后穴应该已经肿了,撕裂了,但那些疼痛都被淹没在更深的快感里,变成背景音一样的存在。

然后,祁白突然停了下来。

“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和恼怒,从情欲的迷醉中猛然清醒过来,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

白杞感觉他被推倒在床上那根塞在体内的性器也抽了出去,紧接着祁白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掰开了他的臀瓣。

“你……”

祁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白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意识还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那根离开的东西重新填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听到了祁白的下一句话:

“你没清理?!”

白杞愣住了。

清理?

清理什么?

他还来不及想明白,就感觉到祁白的手狠狠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贱人,操了半天,你里面全是屎!亏本王还以为中药之人的肠道会变的不一样!”

祁白的声音里满是厌恶,那种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房间里仅存的那点情欲的余温。白杞能想象到祁白此刻的表情——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是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白杞终于明白了。

他想起系统传递来的记忆——禁脔的日常包括随时伺候主人、被使用身体,但从来不包括事前事后清理,那些事有专门的仆人来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今天,祁白是临时起意要玩死他。

没有人告诉他今天会被使用。

没有人给他做清理。

所以他的后穴里……

白杞无法脸红,但他的意识在发烫。那种热度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处的、更本质的东西——羞耻。

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从头顶浇下来,灌进口鼻,灌进胸腔,灌进每一次呼吸里。那种羞耻是热的,黏稠的,像熔化的沥青,裹住他的意识,让他窒息。但又感到丝丝爽感。

祁白显然没有他的好心情。

“真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白杞的长发,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白杞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被拖动着翻了个面,脸被迫仰起,正对着二皇子阴沉的目光。

那根沾满了秽物的性器杵到他面前,还在往下滴,混着血、肠液和粪便的浊液沿着龟头滑落,滴在白杞的脸上,温热的,腥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给本王舔干净。”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主人命令一条不听话的狗。

性器捅进嘴里。

白杞想干呕,但喉咙动不了。那根东西直直地捅进去,捅到喉咙口,又抽出来,再捅进去,秽物的腥臭,血的腥甜,肠液的腥臊,全糊在舌头上,糊在上颚上,糊在喉咙里。

他被顶得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

祁白还在骂:“贱人,伺候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伺候?让本王操出屎来,你就是这么当禁肏的?”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一只手按着白杞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鼻尖埋进阴毛里,呼吸被阻塞,窒息感让白杞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杞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根性器在他嘴里进出着,顶弄着,每一次插入都堵住呼吸道,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虽然他的身体无法咳嗽,但他的意识在咳,在喘,在窒息和呼吸之间挣扎。最后那根东西抽出来,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他脸上,浇在他身上。

是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腥臊的,温热的,淋在他脸上、胸口、小腹。液体的冲击力不大,但那种被尿淋在身上的感觉——那种被彻底贬低、被彻底羞辱、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二皇子撒完了,起身收拾自己,头也没回。

“来人。”祁白一边擦手一边朝外喊,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和威严,“把这儿收拾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微微起伏着的身体,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白杞躺在那里,全身被汗、血、尿和别的什么浸透。尿道里的石子还在,后穴里也还在淌屎。

他动不了。

但他想笑。

爽。

太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网络直播网黄现场直播露脸/主角受变成双性/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自慰/惩罚把尿姿势五个深蹲/骑乘自己动/双穴同肏/失禁/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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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杞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扇虚掩着的门,暖黄色的灯光从里洒落到地上,里面空调的风也溜出来逛。

凉得有些过分。

那风穿过虚掩着的门缝,贴着地面蜿蜒而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裙摆底下。

等等,裙子?

白杞低头看了一眼。

但首先看到的却是薄薄一层半透明的丝布裹着胸脯,在乳房的上下边缘各缠着一道泛着微微光泽的浅蓝绸面丝带。那丝带从胸前下半部分绕到背后,在背后交叉,又绕回胸前,最后在胸口的正中央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透过半丝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以及两点若隐若现的浅粉色。

那对乳房不大不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弧度圆润,乳尖微微翘着,被丝布勒出柔软的轮廓。

身前的双手还也都被同样的丝带捆着,只能把双乳挤在两手间的缝隙里,倒显得那对乳更大,更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

而在这具身体的下方,在那条JK格裙的遮掩之下,除了那个湿润柔软的、属于女性的入口之外,还有一根微微蜷着的、安静蛰伏着的男性器官。它不大,软软地乖乖的垂着,粉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这根东西和他的乳房、他的阴道并存于同一具身体上,奇怪地和谐,奇怪地理所当然。

总是迟到的系统终于在这时传输了记忆:

“白杞”,十九岁,罕见的双性人,某不知名大学在读,现和男朋友柳穆朝zhao同居。两人在一个叫做“花间”的不正经直播平台当网黄,各自有账号。白杞的账号叫“白昼将尽”,男朋友的账号叫“朝暮将至”。之前发过不少在一起视频,也一起直播过几次,但都是不露脸的,最多露到下巴。

今天是第一次露脸直播,两个号都播,摆两个机位,一个放桌子上视角对着椅子,一个放支架上视角对着椅背,现在人已经在里面开播了。

原主在开播前十分钟就溜出了房间,把自己收拾好,站在门口,准备给男朋友和观众一个“惊喜”。

而现在,白杞站在这里,借着原主的身体,接过了这个“惊喜”的执行权。

白杞垂下眼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动了动被捆着的手,丝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白杞试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下但乳房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丝布勒着乳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清晰地传到大脑使得他根本冷静不下来。而与此同时,裙底下那根安静的东西似乎也被某种莫名的兴奋唤醒了,微微地、若有若无地抬了抬头,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行吧。”白杞最终接受了自己无痛变性的事实。

他接着弯腰低头往下看去,下半身是一条JK格裙,浅蓝色的格纹,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裙子的腰封勒得很紧,强调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而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哦,有,有白色蕾丝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的嘴角扯了扯,感受了一下双腿之间那个湿润柔软的、属于女性的入口,以及那根正贴着大腿内侧微微发胀的、属于男性的器官。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两样东西同时存在于自己身上。

甚至有点……好奇?

白杞活动了一下被绑着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用肩膀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的时候,房间里原本模糊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

“……对,他今天说会晚一点到,所以我们先开——”

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侧对着门口,正对着摄像头说话,而椅子的侧后方那个在支架上的手机也开着直播,依稀还能看见弹幕滚动。

听见门响,那人微微侧过头来,眼眸中映照出白杞的身影时话音顿住了。

柳穆朝。

白杞的脑子里自动跳出这个名字。

他看起来比记忆画面里更好看:五官是那种很干净的好看,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的时候会有点冷感。但此刻他看着门口的白杞,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就一点一点地升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见他看过了便不再愣着,抬腿朝柳穆朝走过去。

JK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被绑着的双手垂在身前,那对乳房被手臂和丝带挤在一起,乳沟的线条从蝴蝶结下方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魅意。

柳穆朝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但身体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人朝自己走来。

目光从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口那个小巧的蝴蝶结,滑到丝布下若隐若现的乳房的轮廓,滑到格裙的腰线,滑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被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滑到袜边勒进肉里形成的那个浅浅的凹陷,滑到没有穿鞋、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脚。

他的目光像一条线,从白杞的头顶一路烧到脚底。

直播间弹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装扮——】

【朝暮你倒是说话啊哈哈哈哈看呆了】

【丝带!!!绑着手!!!我死了】

【拆礼物?】

【裙子底下有没有穿啊有没有穿啊有没有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面的别问了肯定是没穿,白昼什么时候穿过】

白杞走到柳穆朝面前,膝盖抵上椅子的边缘,然后抬起腿,跪上去,跪坐在了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椅面不大,二人的重量让轮子微微晃了一下,带着两人晃荡,柳穆朝的下意识地想扶住白杞,另一只手还是悬在空气里,手指微微蜷着,离白杞的腰只有几厘米,却没有落下去,只是虚虚护着。

白杞跪坐在他腿间,被绑着的双手抬起来,环过柳穆朝的头,把那个由手臂和丝带构成的圈套进他的脖颈。

柳穆朝乖乖地低下头,让手顺利穿过脑袋落到后颈,又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白杞,他呼吸有些不稳,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白杞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呼吸比声音抵达,湿热的气流擦过耳廓,白杞能感觉到柳穆朝全身都绷紧了,悬在他腰间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指尖轻轻碰到腰侧的皮肤,又停住,像是怕用力就会弄坏什么。

白杞的嘴唇凑近柳穆朝的耳朵。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耳廓在动,气声裹着字音,又软又轻,像羽毛尖扫过耳道:“……用嘴拆礼物。”

说完,他侧过头,嘴唇落在柳穆朝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碰完就退开,眼睛亮亮地看着柳穆朝。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白杞的眼神里有挑衅、有期待、有一点点故意的无辜,还有很深的、很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柳穆朝的眼神看起来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暗流,像深海里的潮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看着那眼神感觉后背发凉,连忙跪直了身体,他挺起胸,把胸口那个蝴蝶结送到柳穆朝面前,胸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明显,丝布被撑得更透,乳尖的轮廓几乎是一览无余。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搭在丝布上,随着白杞的呼吸轻轻晃动。

柳穆朝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

然后,他用嘴咬住了蝴蝶结的一端。

丝带被牙齿叼住,缓缓拉开,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散开,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渐渐绽放。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松开了,两道丝带从白杞身上滑落,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腰侧,而丝布则是自己掉到了地上。

白杞的双乳露出来,乳尖上那两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粉红色引诱着人去舔,去咬。

柳穆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停,继续用嘴去咬白杞手腕上的丝带,手也没有闲着,去解那不懂事的格裙,那个姿势很别扭,他需要伸长脖子,嘴唇贴着白杞的手腕内侧去寻找丝带的结。

丝带从腕骨上滑落的同时裙子也滑落到白杞还跪着的膝盖处。

格裙落到膝弯时,白杞感觉到腿间那股本就一直存在湿意又浓了几分。而与此同时,他小腹下方那根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直直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抵在柳穆朝的小腹上,蹭出道道水痕。

柳穆朝原本在搭腰上的手不知到什么时候悄悄移到了下面,温热的大手覆在小逼上,手心紧贴着阴蒂,手指滑过花唇直摸向逼口被淫水扑了个满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白杞那根挺立的阴茎,拇指擦过龟头,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

“嗯——!”白杞毫无防备的被前后同时袭击,被迫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陌生的快感从下体直窜上大脑。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快感截然不同,一个是被握住的、被撸动的、从柱身蔓延到龟头的酥麻;另一个是被揉弄的、被探入的、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酸胀。两股感觉拧在一起,像两根不同频率的电流,同时击中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被刺激的下意识咬住唇瓣昂起头,却直直对上椅子后面支架上的手机,只见屏幕中的弹幕滚的飞快:

【小白的脸也好好看】

【我从出生开始就看这个直播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悄悄亲脸那一下好可爱!!!我人没了】

【叫的好骚。。。】

【乳头立起来了,粉粉的,想舔,小逼没有毛,好干净,想舔,小棒棒出水了,红红的,想舔】

白杞咬着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尖,果然立起来了,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双眼睛。

柳穆朝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时候,白杞的乳尖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硬硬地翘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被碰到,却有一种被舔舐的错觉,温热的、潮湿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神经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双腿之间,走到那根被握住的阴茎上,龟头又渗出一滴清液,顺着柳穆朝的指缝往下淌。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那个属于女性身体的入口正泛滥着大水要给身前的人洗手,而属于男性身体的那根东西也在对方掌心里硬得发烫,顶端抵着柳穆朝的手心,两只手都要洗。

柳穆朝摸了个湿,满意的收回手,转而一把扣住白杞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直接把白杞转了个方向,顺手把那脱下来格裙丢远了点,让人面对电脑屏幕,使人坐在椅子上臀隔着一层布料贴着自己已经挺立的性器。

白杞背靠着柳穆朝的胸口,面对着摄像头,他看到见屏幕上的自己: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全身上下仅有腿上有条白色蕾丝丝袜,原本并拢着的双腿被身后的人一点一点掰成“M”形,缓缓露出那白嫩的小逼,以及小逼上方那根同样白嫩的、硬挺着的阴茎。两根东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在那具身体上共存,红粉色的龟头和同样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同样湿润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柳穆朝则是把下巴搁在白杞的肩窝里,双手环着怀中人的腰,一只手的手指按在白杞的阴茎根部,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另一只手覆在阴阜上,中指陷进花唇之间。侧过头低声说:“跟大家打个招呼?”还体贴把白杞面前的话筒支架调整了一下位置。

白杞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看着那些惊叹的、兴奋的、好奇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上翻。

他扯了一下嘴角。

“大家好,”他说,声音比柳穆朝的要清亮一些,尾音微微上扬,“我是白昼将尽。”

弹幕又炸了一轮。

【小逼好粉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上面那根是什么?我是不是看错了?】

【你没看错,白昼是双性,上有鸡巴下有逼】

【人美声甜这块/.】

【就这个双性爽!】

【暮白99不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礼貌投稿:法哭发烂法的到声音哑】

【快快快开始吧等不及了】

柳穆朝轻笑一声下巴在白杞肩窝里蹭了蹭,轻声问:’打PK吗?”白杞乖乖在人怀里点了点头。

柳穆朝一只手从白杞腰间松开,伸到键盘上,敲了几下,直播界面切换了一下进入了PK模式。

匹配界面转了两圈,连上了一个女主播。

白杞看着屏幕上切出一半的画面,对面是一个叫“甜心辣椒”的女主播,穿着比基尼,妆容浓艳,直播间标题写着“双穴同肏”。她的在线人数在三百左右,比白杞他们少一些。

白杞知道打PK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在直播间里做一些惩罚性质的事情,谁输了谁就要执行对方提出的惩罚。而在这种成人直播平台上,所谓的“惩罚”通常都是,

非常色情的。

甜心辣椒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侧,她看到白杞和柳穆朝两个人同框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又看了眼名字,然后夸张地叫起来:“哇!是白昼!还有朝暮!天呐天呐你们露脸了!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白杞礼貌地笑了笑:“嗨,辣椒。”

“所以今天怎么玩?”甜心辣椒的视线在白杞身上扫了一圈,重点在那身上仅剩的白色丝袜上停留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哇你这个打扮……我要是输了岂不是要被你比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看着辣椒流转于自己身上的目光抿抿嘴没说什么。

规则很快确定下来:五分钟PK时间,看谁收到的礼物价值高,输的一方要接受赢家提出的一个惩罚,惩罚无限制。

PK开始了。

屏幕中间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左边是白杞他们的礼物值,右边是甜心辣椒的。两边的数字都在飞快地跳动。

白杞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五百飙升到了一千——大概是“情侣联动”和“双性网黄”这两个关键词同时出现的效果。弹幕密密麻麻地刷着,几乎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信息。

但白杞没有太多精力去看弹幕,因为柳穆朝的手正在悄悄做坏事。

柳穆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他的腰侧滑到了下面。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此刻正贴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拇指按在腿根最深处,几乎要碰到那根挺立的阴茎。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重新陷进了花唇之间。

柳穆朝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一只手握住白杞的阴茎,拇指擦过龟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往上移动了不到一厘米,刚好按在白杞女性器官的那两片肉唇之间。

白杞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柳穆朝的手指碰到了花唇。湿的。很湿。从白杞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开始了的湿意,现在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黏腻地糊在花唇间。而他握在手中的那根阴茎也硬得发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把整个会阴都搞得湿漉漉的。

湿润的淫液沾在柳穆朝的拇指上,让他的手指滑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柳穆朝的拇指沿着那条缝隙慢慢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滑过最顶端的那颗小小的突起时,白杞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次。与此同时,他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也开始缓慢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胀大一分,每一次下拉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柳穆朝的手指分开花唇,指腹按在阴蒂上,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的肉粒轻轻地揉了一下,同时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地碾了一下。

白杞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柳穆朝的手夹在腿间。阴茎和阴道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前面和后面的快感在身体里交汇,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别夹。”柳穆朝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夹这么紧,我们怎么拉票?”

他说着,手指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往里又推进了一点。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指腹擦过阴道口的软肉,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吸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阴茎上上下滑动,龟头在他的掌心里一突一突地跳着。

“啊.......”白杞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呼吸也乱了。

他咬着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柳穆朝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弯曲了一下,指关节顶住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白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前面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被拇指按住了马眼,一股尿意和射精的冲动同时涌上来,堵在龟头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当了十几年男人,从来不知道身体里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能让整个骨盆都发麻,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能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而现在,他同时拥有着两种性器官的快感,前面的、后面的,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脸好红好可爱】

【朝暮的手在干嘛!!!小白别夹腿了】

【能看到一点手指在动……在动……两只手都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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