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一下腿。
江行彦眉心直跳,喉结滚动,强压的那股燥。热,又升起,“姜漓雾,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好凶。
又不是她要枕他腿上的。
哥哥之前也凶过,姜漓雾左耳听,右耳过,没当回事。
刚经历生死,她受惊还没调理好,倏地听,只觉刺耳,刮心。
“还委屈上了?”女孩的脸被捏起,可怜的表情,皆被江行彦收纳眼底,他轻笑,“你演电视剧呢?脑补什么呢?”
路边行人不多,车内车外,寂静一片,姜漓雾赌气似的,偏开头,“不要你管。”
手心的柔。软躲开,江行彦也不恼,瞧见她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手背贴下她的额头,滚烫一片。
怪不得没精神,江行彦吩咐道:“阿良,安排个医生随行。”
古良安:“好的”
“不用麻烦了。”姜漓雾声如蚊呐,“我吃点药,在飞机上睡一觉就好了。”
“你有执业医师资格证?”
“没有。”姜漓雾闷闷道,灼痛感自嗓子眼蔓延到眼皮,头内像塞满石头,沉甸甸的。
“那个人有。”滑落在姜漓雾腿边的毯子,被提起,盖到她身上,江行彦将她的手掖到毯子内,“小小年纪,心思挺坏。不仅当庸医,还想断人财路。”
什么当庸医,她只是了解自己身体,还有她哪有想断医生的财路,姜漓雾头晕地不得了,不想同他吵。
事实无情戳破了姜漓雾对身体的盲目自信。
她发热烫得小脸酡红,虚弱无力地昏睡在江行彦怀里。
江行彦抱着她到私人飞机专属候机楼贵宾室等候。
国内空域由军方管控,禁止私人购买航线,一般需要提前一天零十五小时提出飞行申请报告,提交一系列材料。
江行彦提出回国,古良安迅速准备好资料,做进一步交涉,确定飞行路线和时间。
女医生佐伊手提医疗箱,跟在古良安身后,来到贵宾室。
入眼是气场强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女孩,男人一看就是掌握权利,习惯决定他人命运的强者,而女孩,看不见正脸,骨架纤细,身材娇小,整个人嵌入在男人胸前,毫无违和感。
38.5c,需要打针。
针管溢出透明液体,佐伊准备就绪。
江行彦不悦地看古良安一眼,后者瞬间反应过来,退烧针要打在什么地方。
很隐私的部位,他需要避嫌,boss应该也需要。
可,boss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古良安没多想,转身离开,关严门。
这个动作
他经常做,尊重隐私是做人的基本原则,保护boss隐私更是他作为特助的基操。
近期,他每次关门,都是在帮boss和他妹妹创造相处的机会。
不是情人,不是暧昧对象,是妹妹。
很奇怪的现象。
还有,今天boss做的一系列举动,很像父亲在照顾女儿。
*
湾流g700穿过厚厚的云雾,航行在万米高空,开启从希腊到中国3787海里的航程。
姜漓雾睡在宽敞的大床中间,缩成小小一团,被子因蜷缩隆起柔和的弧度。
四个舷窗采光充足,阳光薄薄洒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肤上,衬得她如天使般美好。
飞机微侧,太阳西斜,穿透云层,略微刺眼。
姜漓雾醒来。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接收到的信息是她在飞机上。
她不知飞了多久,距离回国还有多久。
额头上有东西黏黏糊糊的,她撕下,一看,是退热贴。
穿上拖鞋,没走两步,顿觉左边屁股好疼。
“boss,美国那边传过来消息,说他没上飞机,当场自。杀身亡。”
“随他。”
“白女士接到通知,已连夜坐飞机赶去ahepa大学医院去照顾江先生。”
没头没尾地对话传入姜漓雾耳朵。
白色的裙摆露出一角,江行彦招招手,“过来。”
唤小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