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难受地趴在他颈窝,手指攥紧他的领导,呼吸在他耳边颤。抖,咬唇娇。吟,不敢泄露半分春色。
直到她额间泛起一层薄汗,面色变得潮。红,江行彦才怜爱地低
头吻去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宝宝。”江行彦指尖覆在姜漓雾的唇瓣,这里柔软、温热,会呼吸,很可爱。
他眸光骤暗,低声说:““下次不舒服,不要憋着,咬在我身上,知道吗?”
还有下次吗?
姜漓雾不想理他。
明明说好的,让她看书,却……
“我想换衣服。”姜漓雾说。
“衣服没脏?换什么?”江行彦问
“就是……”姜漓雾又羞又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羞什么?”江行彦揉她的脑袋,“内裤就内裤,说出来这个词,又不烫嘴。”
姜漓雾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跪在椅子上,温软的双手紧贴他唇峰,“别说了,求你,他们会听到的。”
“唔……”江行彦仰头发出性感的闷哼,撩得姜漓雾耳朵滚烫,“宝宝,在用力点。”
膝盖碰到他腰腹下处,滚烫。
姜漓雾想逃,他不许,哄着说了很多骚话。
他早已关闭麦克风,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想看她紧张又害羞的表情。
怀里的人儿,因他染上那抹绯色,因他艳丽绽放。
结束后,他又抱着她去洗澡,亲手给她里里外外换上衣服。
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今天江渊和姜雨竹为了润医药的丑闻,忙得不可开交。
福姐自从那天告完状就被管家辞退。管家派新来的佣人来伺候他们。
不过,关于姜漓雾的一切,江行彦喜欢亲力亲为。
给她洗澡,给她换衣服,喂她吃饭,在她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揉肚子,她在研究江家发家史有不懂的地方还会问他。
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姜漓雾不知道怎么面对江行彦的员工,就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公司,江行彦便把工作挪到家里办公。
这天,江行彦因工作要外出,姜漓雾回自己卧室睡午觉。
姜漓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绑在床上,她没穿衣服,镣铐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手腕、脚踝都是红印。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屋里没有钟表,日升日落,是她唯一能判断时间的标准。
黑夜降临,唯有月色皎皎,照亮她。
“哐当”
门打开。
一个身形落拓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迈步进来,嘴角扬着玩味的笑容。
他吸食她的痛苦,当作滋养他的极乐。
“为什么不乖呢?”皮带对折,打在她后腰下方,男人眼神森然,“为什么总想逃呢?好好待着能死吗?”
下午,阳光正好,窗帘没拉,姜漓雾醒来。
日光刺得她眼疼。
四面都是墙,让她窒息。
她在自己房间,也觉得喘不上来气。
姜漓雾穿好衣服,去庭院,卧在躺椅上,身上披上一条毛毯。
别墅换了一批新的佣人,福姐辞职了。
管家说福姐要去照顾备战高考的儿子。
庭院的花,又败了。
“漓雾。”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姜漓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园丁身穿工装,头顶鸭舌帽,戴着口罩,看不清面目。
“园丁”环顾四处无人,摘下口罩,满脸苦涩道:“我是你江叔叔。”
“江叔叔?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姜漓雾疑惑地注视他这身打扮,像是为了要躲什么人?
不应该啊,这是江叔叔的家,江叔叔要躲谁?
“漓雾。”江渊喊她去树底下,那里是监控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