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装。”姜漓雾控诉他的恶行,吃干抹净还要装坦荡。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角,轻蹭,“想我了吗?”
他犯规,这次问的时候,用武器。
姜漓雾才经历惊心动魄的过山车,不经碰,立马求饶,不情愿地说:“想了。”
“喜欢吗?”猎人乘胜追击,得寸进尺,要猎物的身,也要猎物的心。
“……”姜漓雾偏头,不再配合,有骨气地答,“不喜欢。”
“唔……”她被他碰一下,身子立马软,唯独嘴最硬,“我讨厌你!”
“你说我要擦干净,擦什么?”江行彦轻微使力,抱起来她,“这样擦,对吗?”
上衣褪到半腰,她跨坐着,男人的大手,支撑她无力的脊椎。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漓雾眼睛越来越红,“你别摩了……”
他果然停下动作,腰腹的肌肉,块垒分明,充满力量,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上面,“喜欢吗?”
姜漓雾咬着唇,脸红地摇头,粘腻的薄汗染湿鬓角。
男人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他调整姿势,后仰,托着女孩柔软的腰肢,前挪,眸色幽深,“那继续摩?”
“不、不、不。”姜漓雾过分敏感,她还没缓过来,但已经意识到他想听的答案,“我喜欢。”
腰间的力道变松,姜漓雾挪动屁股往下移,贴着鼓起的腹肌,滑到更危险的地方。
声音脆响。
狂热的心跳,从他们二人胸腔溢出。
姜漓雾想起之前的疯狂,大惊失色,慌不择言,“我肾。虚。”
江行彦压抑了很久,经她撩拨,长久压抑的嗓音沙哑中透出几分狠戾,“我知道。”
“你别乱动。”他粗喘着气,咬住乱晃的柔软。
她吓得身体躲闪,臀。肉又被他扇了一巴掌。
“呜呜呜……”姜漓雾没招了。
伴随掌掴,她身体前后晃动一下,每晃动一下,都是柔软的坚硬的碰撞。
男人发了狠,她被打得身体剧烈颤抖。
她最害怕被他打屁股,无论何时。
羞耻感远大于微弱的痛感。
打屁股像是教训犯错的小孩。
可现在他们俩之间,明明犯错的人是他。
挨打的却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大手抄到她的腿弯,托着她的腰,按在怀里。
他抱着被教训后连话都没力气的女孩,去浴室。
她眼角溢出的湿润,睫毛湿成一缕缕,泛粉的肌肤每一寸都被他吻过,
他忍了两天没碰到人,此刻乖乖地埋在他颈窝,将他视为深海里的浮木。
江行彦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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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就是中秋节啦~~~大家吃什么馅的月饼~~~
第78章
点
清明节是江家极为看重的节日之一。
江园的佣人们在管家邓忍冬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祭祖所需的祭品。
邓忍冬安排好工作, 被江老爷子叫去书房问话。
“忍冬,你儿子也不小了,快毕业了吧, 什么时候让他进江园。”江老爷子手执起毛笔,亲自写祭文, 这是江家的规矩, 清明节祭祖的祭文由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辈负责撰写和宣读。
“是的, 老爷,他学的经济管理,想毕业后……”
“他毕业除了进江园, 还想如何?”笔尖蘸墨, 而后在砚台刮去多余的墨汁,江老爷子道:“邓家世世代代在侍奉江家, 是多少年不变的规矩。习俗延续,代代相传, 家族才能兴旺放大, 子孙才能平安顺遂。这不仅是为了我们江家,也是为了你们邓家好。”
“您说得对。”邓忍冬看墨台快干,拿起墨条磨墨,依旧保持毕恭毕敬的姿态,“等他毕业了, 今年七月我就安排他进江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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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微居的紫蔷薇开了。
花叶茂密繁盛,朵朵争先恐后, 深深浅浅的铺陈一整面墙,花朵随风摇曳,温柔又缱绻,像印象派画家细腻笔触下诞生的朦胧梦境, 漂亮极了。
江园内的花以樱花、山茶花、玉兰花、牡丹花等为主,可谓是百花盛开,唯有积微居独独种了一面墙的紫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