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擦了两下,忽然听到门口有人的声音,姜漓雾以为是有人和她一样要来祭拜江叔叔。
“死鬼,你又乱来……”妖娆的女声娇嗔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是中年男子猥。琐的声音。
姜漓雾:“……”
她紧张到不行,她不想撞破别人的艳事。
现在如果出门,肯定会正好碰到他们俩。
姜漓雾慌乱下,余光瞥到供桌后面有一个小门,她提起水果和祭品,慌乱逃走。
撞上一个人。
“姜漓雾。”江行彦问,“你不在积微居好好待着?跑这儿干什么?”
“哥哥,我们快走。”她盘好的发丝变得凌乱,垂下来的发丝,长长那缕,落在她凹陷的锁骨处。
女孩的心事,干净如镜,一眼便知,江行彦坏笑,“走去哪”
“小祠堂不可以待得,还有,哥哥,你要小声点。”姜漓雾踮脚站在台阶上,捂住他的唇。
小祠堂里面很快传来男女干柴烈火的声音。
江行彦再瞧她慌得那样,逗她,“怎么?你不去进去打个招呼?万一里面有你尊敬的人呢?”
怎么越让他小声,他声音越大呀。姜漓雾急得抓住他的手腕,想带他一起走。
江行彦反握她的手,领她上小祠堂斜后方的小阁楼。
小阁楼偏僻,但视野极好。若不是哥哥,姜漓雾都不知道江园有那么多隐蔽的小阁楼。
不过,也是因为视野好,让姜漓雾能清晰看到在小祠堂亲密的两个人。
——秦夫人和二伯父。
撞破一装乱。伦的秘事,足以让女孩的嘴巴长大,满脸震惊。
“是你尊敬的那两个人吗?”江行彦结实的双臂撑在栏杆,把她圈入属于自己的空间,“你不下去表示一下你对他们的尊敬之意?”
姜漓雾不想理他。
一看她吃瘪,江行彦胸腔溢出笑声,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大手拍拍她的嫩白的脸蛋,催促道:“说话。”
“我想走啦,我想回积微居收拾东西,准备回北城。”
江行彦偏不要她离开,手臂如牢笼,困住幼兽,“你不多看两眼,你尊敬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坏事?嗯?”
太坏了,姜漓雾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折腾那两下,掀不起水花。
她只好在他怀里转过身,小脸完全埋入他怀里,双手捂住耳朵。
江行彦强行扯开她的手,俯身逼近,“这样,你说出来,他们俩在干什么,我就放你离开。”
潮湿透过薄裙黏在姜漓雾身上,她想远离荒唐,嘴唇阖动两下,还是说不出口。
是了。姜漓雾就是这样,哪怕一个人做多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在背后说那个人的坏话。
电话铃声响起,是国外的电话。江行彦把人抱入怀里,按下接通键。
男性荷尔蒙将姜漓雾完全拢住,她的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耳边是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在用英文和对方谈话。
一切的一切,再加上贴身的接触,让她心弦悸动。
过了不到十分钟,小祠堂的荒唐就已经结束。
姜漓雾有些诧异,她以为幸事一次至少一个小时起步。
哥哥在打电话,姜漓雾视线所及,能看到他的下颌线利落紧绷,凸出的喉结滑动出性感的弧度,她心念身动,没有多想,用指尖去描绘。
江行彦握住她调皮的手指,黑眸沉沉盯住她,“怎么,想要?”
风吹斜雨,洇在发尾,腻在脖颈,姜漓雾很痒,更让她心痒的是,自己竟然秒懂了。
江行彦看她上道,轻笑两声,和对方说了两句,挂断电话,俯身,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在她脖颈,时不时啃咬两下,“春天的猫容易发。春,你说是吗?”
姜漓雾被他亲得发痒,躲往他胸口蹭,呜呜挣扎,“哥哥,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什么?”江行彦握住她的软腰,手稍稍用力,托住她的皮谷,让她的细腿盘上。
姜漓雾后背贴着冰冷的栏杆,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哭。腔向他求饶。
她后悔,不该招惹他。
楼下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和小小的交流声,姜漓雾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慌乱地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哥哥,别这样……”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江行彦低声哄她,“放松。”
“乖,宝宝……”
他们的呼吸,由浅变浓,在空中一小片天地交融,升温。
溟蒙的光线描绘他们的轮廓。
两个人衣着得体,若是外人看到也只是以为男人只是简单的抱着女孩,没人能想到,隐蔽的角落,属于他们的春。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