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身子完全软下,她神经和身体都被折磨到极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
“你能干什么?”江行彦宽阔的背后仰,利落地解开,大手压下她的肩膀,助她稳稳坐下。
他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完完全全占有意志开始模糊的猎物。
姜漓雾声音发飘,身体遭受撞击,头撞到车厢顶部开关。
星空顶亮起。
女孩迷蒙的眼神倒映出无数颗小星星。
“疼。”姜漓雾眼泪滚烫,夺眶而出,她怯着把双手搭在他肩膀,靠在他颈窝,讨好地亲吻他的喉结。
之前每次哥哥都会亲她,吻她,温柔地做前戏,以她的舒服为主。
现在不是了……哥哥从头到尾,没有亲她。
姜漓雾受不了天上地下的差距,“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江行彦大掌覆在她的后脑勺,扯开她,“我让你亲了吗?”
他的眼神太过轻蔑。
姜漓雾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平常可以凶,这种时候不可以。
她羞愤交加,阖上双眸,赌气不看他。
还耍小脾气。江行彦提速。
又是一记重击,姜漓雾埋在他胸前打他,咬他,闷哼夹在愤愤不平,在他身上留下齿。痕。
细微的刺痛感,爽得江行彦眯起眼,凸出的喉结滚动。
他捞起她的腰,撤离。
接着,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摁住她的肩膀,逼迫她往下坐。
“咕滋”
姜漓雾撑得受不了,求饶,“别,别这样。”
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姜漓雾不安地摆动,想离开他。
“往那看。”江行彦的话如毒药,细细密密地往她体内钻。
姜漓雾听话地睁开眼睛。
“第三层敞开窗户的那间,是你们住的那间吗?”
“什么?”姜漓雾神智已经不清楚,她如天鹅般的细颈,仰出难。耐的弧度。
眩晕感席卷她的大脑,头顶的星星在晃动。
哥哥说得很多话,因剧烈撞击被拆散成单独的字,而后又在脑中重新组合。
倏地,她想起方才哥哥威胁她的话。
什么,摇下车窗?
“不要,哥哥不要摇下车窗。”
江行彦冷笑,手臂桎梏在她腰间,薄唇舔过她的耳廓,“你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不照样被我x。”
灼热的呼吸犹如温柔的酷刑。
姜漓雾的灵魂被他扼在手心,反复磋磨。
车窗外,暴雨,没有停歇。
爱丁堡的雨,织成了一张网,缠得她避无可避。
她变得没有自主意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自己捧着,喂我。”
“想要?自己来。”
“不准亲。”
“不听话就要挨打,懂吗?”
“犟嘴。”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
“趴下。”
姜漓雾被他变着法折腾。
直到她受不了,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边的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而她只有一件风衣能用来遮挡。
内。衣什么的变成一团不能细看的残破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