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买了不少东西,还好他开了车不然还真不好提回家。
他摆了很多节日氛围的物件,还买了香薰蜡烛和鲜花试图搞个烛光晚餐,想着既然是第一次同居总要正式一点,白书砚看上去很在意这些。
可进了厨房后他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别的不说,他真不会做饭,最拿手的是泡泡面。
但是烛光晚餐配泡面也太奇怪了。
他找了个几个美食教程,决定努力一下。
不过保险起见他用的电磁炉,人嘛,得对自己的厨艺心里有点数,用燃气把房子炸了怎么办,安全第一(这可是新房子)。
下午,白书砚难得准时准点下班一回,他给许知予发消息但对方没回估计是在忙,他就自己回来了,带着小狗一起回来的。
只不过没想到开门就是昏暗的环境,窗帘全部拉上了,玫瑰、彩灯、香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书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撞了一下,然后就是绵长的痒意。
他喊了许知予好几声都没人应答。
这毕竟不是他的房子,白书砚对房子的构造不是特别熟悉,便没有随便把白粥放下乱跑,抱着它转了好几个房间都没看到想看到的身影。
就两个人住,房子太大太空旷了也不好。
得亏门锁是密码锁,不然许知予不接电话也听不见喊,他连家都回不了。
白书砚没找到人倒是找到了餐厅,桌面铺着节日氛围的桌布,餐具摆放整齐还有一瓶红酒,中间的蜡烛应该是刚刚才被点燃的燃烧得很慢,花瓣落了一地,花瓶里插着好几朵玫瑰。
许知予这是在笨拙地哄他吗?
白书砚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嗅到了一股糊味,尤其是旁边一个他没去过的餐厅套间打开时那股味道更浓郁了。
许知予端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出来。
他本人也黑乎乎的,花猫似的。
看到白书砚已经在了,煤球小王子还愣了下神,随即开始十分得意地炫耀自己手上的东西:“你回来啦?正好,大郎!快来尝一下我做的水煮白菜!”
他把黑乎乎的一盘东西放餐桌中间,和鲜花蜡烛红酒摆在一块。
白书砚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诡异,没忍住吹了一下那团黑色的东西,还能吹出火星子。
这玩意儿是水煮的效果?
果然,许知予杀人天赋异禀啊。
他打趣道:“咋,煤炭死了?你祭奠呢?”
许知予扬起脖颈理直气壮:“那不是煤炭,是白菜!扒开还是白的,我看过了。”
白书砚莞尔:“喔?所以是白菜死了?”
许知予瘪着嘴不说话了。
白书砚是不想浪费他心意的,过去扒开那坨黑色的‘煤炭’,里面的白菜心果然还是正常的,他尝了一口。
怎么说呢,如果把水煮白菜丢进火堆里炙烤一下应该就是这种效果。
许知予凑过来,很是期待地问:“好吃吗?”
白书砚还没开口呢许知予就先一步补充了,满满的都是‘威胁’的味道:“你敢说不好吃,就让今天从大白菜的葬礼变成你的葬礼^-^
白总不罕见地一顿,想着这辈子昧良心说的话全都给许知予了。
“嗯……挺好的,很原始的白菜味,如果没焦就更好了。”
潜台词:没味道且糊。
白书砚不信许知予心里没数,毕竟他自己一口不吃,全都让他尝了去,而且哪怕他都这么说了,许知予也还是没动。
他叹了口气,望向阳台上的那些植被,询问许知予的意见:“埋土里吧?好歹算养分?”
许知予哼了一声转头去旁边坐下:“那你快去准备大白菜的葬礼吧。”
白书砚笑出声,点头:“嗯~我去埋了它,今天先点外卖凑合一下?”
许知予也知道就凭他们俩是不可能迅速完成大餐的,只好焉耷耷地妥协,坐在椅子上团成一团挑选晚餐。
看得出来他兴致不是特别高,白书砚举办完大白菜的葬礼后回来就看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便两步并作一步过去将他抱起来,让他挂自己身上,害怕他掉下去还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