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许知予:……你倒是听我解释完啊!虽然我不知从何解释,但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能解释的!不要听一半就走啊喂!
许知意挂断没两秒钟付疏的电话又过来了,许知予的态度转变十分之快,从吐槽秒切诚恳脸。
他先发制人,一口气说完一大段道歉和赞美经纪人之词,搞得付疏偃旗息鼓又没有完全灭火。
“啊哈哈,都这样了,付姐你别骂我了,伸手不打笑脸。”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我应该一个字还没说。
不过付疏确实没那么想骂他了,就是吐槽了一句:“我带齐黎都没有这样一天之内加班俩次做公关。”
许知予再次坐直低头道歉,即便对面的付疏根本看不见:“对不起。”
“算了算了,账号我让智玫登陆了,你这两天……安分点吧,没什么任务就别上网了,就算要上也用小号。”付疏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补充,“算我求你。”
“好的付姐。”
许知予怀着愧疚且诚恳的心双手捧着手机等付疏挂断了电话。
然而消息是不断的,戚佰风在直播平台那边私信了他问情况,话里话外都是会帮助他摆脱白书砚让他别害怕。
许知予愁死个人,快速发了个小作文解释清楚,而且不敢跟白书砚说的话,跟别人说倒是说得很顺:【我很爱他,不论如何都是我要求的】
这句话对一个追求他的人来说无异于原子弹,戚佰风好久没反应。
许知予都准备放下手机去睡觉了,才看到他发了个干巴巴的:【我知道了,难怪知予哥之前拒绝了我的好友申请,原来是我唐突了,抱歉】
许知予:?什么好友申请?
他跟戚佰风确实只有直播平台的好友,微信上还真没加过,顶多之前为了方便联系交换了个手机号。
许知予眯起眼审视自己旁边那个小气鬼,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mimi:【你是什么时候发的好友申请?】
戚佰风报了个时间,好像还怕他不信直接截了张图过来。
许知予盯着那个时间思考了下他当时在干什么,好像是第一次去白书砚公司的时候,他那个时间点正好在睡觉。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罪魁祸首是谁就很明显了吧,总不可能是秘书和助理进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有闲心当着老板的面拿他的手机删好友。
许知予睨向白书砚,目光审视:“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白书砚茫然了,这个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个上面的?而且他有什么瞒着许知予的吗?没有吧,他清白得很。
眼看着对方死不承认,许知予直接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喏。”
白书砚只瞄了眼便滑跪了:“我错了。”
他干过什么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许知予既然这么问了,肯定是已经逮到了证据。
“哼。”许知予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床扬起下巴,“那还坐着干什么?出去,我还在生气呢。”
小王子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分明是故意逗他的。
要真走了才是傻子。
“我错了,知知。”白书砚凑上去,膝盖抵在许知予两腿中间,稍微往下压一点他就跑不了了。
明明是在道歉,但眼中情欲翻涌,明明还没被碰到许知予就已经开始尾椎发麻了。
丫的,还什么都没做过呢,怎么搞得好像有条件反射了一样。
许知予一下子哑火,一手挡在胸前,瞪他:“你干嘛?”
“道歉啊。”
那你这个演技也太烂了,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在道歉呢。
许知予又往后缩了一下,手肘撑着床,心一横头一歪,眉眼弯弯地调侃:“怎么,你想亲我?还是想跟我做?”
白书砚果然身形一僵,没挑明的时候他敢得很,现在许知予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他反而束手束脚不敢再上前了。
许知予看他不动了反而激起了好胜心,原本抵住不让人靠近的手开始不安分。
白书砚捏了他那么多次,他摸摸腹肌捏捏腰什么的也没什么叭。
而且只要他碰,白书砚的肌肉就会缩一下,许知予新奇得很。
“我们结婚第一天诶,白先生你不做点什么嘛?不会是性冷淡吧?你不行……唔!”
白书砚的亲吻如同无边的潮水将许知予吞噬淹没沉浸其中,他的吻密密麻麻,在许知予身上落下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许知予被亲得精神恍惚,他有试图掌握主动权但到底没有白书砚技巧那么好,渐渐的就成了个被掌控的漂亮娃娃,想要不溺水窒息就得牢牢攀附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