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列个老天奶,这要他怎么说?说他的对家刚刚好像在媚他??
“没事,我都知道,别害怕。”白书砚摸摸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在怀里宽慰,见他放松下来才问,“你白天提的那个条件可以不作数嘛?我不想他留在剧组了。”
苏清随顿时竖起耳朵听。
喔?不作数嘛?那挺好,不用签到自来那他跟卓清亦的合约就还在,不用落得一个里外不讨好的处境。
这部剧没了他再找别的路子就行,留下来膈应许知予和长远的富足相比完全不重要。
答应他!
快答应他啊!
虽然这会儿发生的事情跟他的计划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没关系!这个结果也凑合!
于是他头一次十分真诚地望着许知予,眼睛亮亮,希望他把自己踢出剧组。
许知予确实是恶心到了,这种时候什么布局啦未雨绸缪啦都不重要,苏清随赶紧滚蛋他就谢天谢地了,于是赶紧说:“不作数不作数,他要赔多少你约律师跟他谈吧,我跟我二哥说取消签合同。”
猫猫连连摆手,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他刚刚说苏清随是不是喜欢自己纯粹是胡乱猜的,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但不管是真是假,苏清随要勾引谁都让他很反感。
白书砚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一瞬间被顺了毛,收敛起了戾气。
酒店经理和前台很快过来了,他们带着监控视频,说是拍到了苏清随在前台大摇大摆动电脑偷万能卡。
出了这种事儿,得罪了富家子弟,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闹大,到时候工作不保不说,以后都不可能在行业里混了。
于是经理和前台都十分谨慎,察言观色,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试图降低自己在整件事情中的存在感。
然而白书砚不吃这套,不面对许知予的时候,他咄咄逼人得很:“怎么,万能卡不见了,电脑有没有被动过前台感觉不出来吗?为什么当时不查?这事儿可并不小,万一今天是哪个男人进了女孩子的房间呢?”
许知予配合跟他一唱一和,扒在他身上当矫揉造作的妲己挂件:“就是说啊,你看我这么柔弱一个人,要是我伴侣没跟我一起住,我岂不是完蛋了。”
他说着还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十分夸张地抹眼泪:“好可怕啊哥。”
昏君·白又将人拢紧了些,抬眸看过去:“这事儿你们说怎么解决吧。”
酒店这边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立刻就说会带走苏清随追究法律责任,前台也会被处分开除,经理也会被降职。
前台对结果接受良好,这种程度的惩罚不算是断人后路。
她毕竟是为了去救保洁阿姨才暂离岗位,问题只出在后面发现问题不上报不解决上,小施惩戒可以了。
白书砚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就这么处理吧,赔偿和其他事情去跟我的助理谈,然后现在给我们安排一个新的房间,顺带把这个糟心的家伙丢出去,我不想再看见。”
“诶诶,好的好的。”
经理瞥了一眼几乎不着寸缕努力把自己往被子里缩的苏清随心里惋惜。
大冬天的,穿成这样哪怕是在屋檐底下也是冷的,直接出去还得了,自然赠送感冒发烧一条龙服务。
而且苏清随这幅样子不管谁见了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可能还会传他为了资源爬床的流言。
当然,经理工作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了,像这种小明星都不在乎名声的,只要不传出去,圈子里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苏清随被丢出去的时候没怎么闹,就是用一种许知予看不懂的感激的复杂眼神看他,搞得人怪心慌的。
之后经理给他们的套房又升了个级,是个更大的套房,厨房吧台户外花园都有。
可白书砚垮起个小p脸不太高兴。
他深深地闭了闭眼,转头质问唯唯诺诺的经理:“你是我跟我伴侣的cp黑粉吗?”
“啊?”
经理不明所以。
白书砚气笑:“你见过谁给小夫妻安排房间是分房的?”
丫的,这个房间之前他选的时候也看过,虽然配置确实好,但他不想分房睡所以直接pass了,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许知予很喜欢那个户外阳台,从他怀里溜出去好奇宝宝一样到处转,看得出来他相当满意,睡意全无。
猫猫从阳台窗户口冒了个头喊他,眼睛亮亮的:“哥!就这个吧!我喜欢这个!”
“……”白书砚沉默片刻后认命了,许知予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