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不能笑,他可是今天的东道主,不能笑!
许知予抬头看到白书砚的那一刻忽然收敛了戾气,收回拳头乖巧站着,还有些委屈瘪嘴,可怜兮兮的:“哥,他骂我。”
温达识蹙眉看向白书砚,面上疑惑,白书砚不是独生子吗?什么时候有的弟弟?外面认的?
果然跟许家小少爷是联姻吧,不然怎么会外面找弟弟呢。
那白书砚应该不会为了外面的桃花跟他们这些人闹僵,尤其白北生还是白家人,也不怕丢人。
然而白书砚的反应跟温达识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快步朝许知予走去,路过白北生的时候还狠狠踹了一脚。
他把许知予抱怀里搓搓,几乎将人整个圈在怀里:“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东西脏耳朵。”
小猫咪往他怀里拱了拱,告状:“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动手的。”
“就是要动手,我们知知没做错,下次记得把人两颗门牙都打下来。”
白书砚搓搓的速度更快了,声音温柔得后面的一群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不是你谁?
不管你是谁,快从我白哥身上下来啊!
温达识看他们这个相处氛围,意识到闯进来的这人可能不是白书砚外面找的弟弟。
他把捡橘子逃避现实朱喜阳提溜起来,悄声问:“那是谁?”
朱喜阳欲哭无泪,他一点都不想参与进来啊混蛋!别叫他!当他是违反交通法则翻越铁轨去买橘子的老父亲不行吗!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是许家那位啊。”
温达识蹙眉:“不是说许老三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吗?”
刚刚那一拳下来哪里像体弱多病的人应该有的操作?
朱喜阳想起之前在故家被许知予劈成两半的木头桌子,深深地闭了闭眼:“不要通过谣言去了解一个人。”
他瞥了眼许知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样子,补充,“也不要被他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都能把人门牙打下来,肯定打人超痛的。
嘶,这事儿就不能细想,幻痛了都。
许知予原本还在撒娇,忽然瞄到白北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举起拳头搞偷袭,脑子里闪过那种给男主挡刀的剧情——猫猫眼睛亮亮:想演!
然而脑子和身体各干各的,脑子说‘要演be剧’,身体说‘你别要,我要演爽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白书砚换了个位置,扶着对方的肩膀对着白北生命根子蓄力一脚,将人踹墙上还回弹了一下。
包间里响起清晰的倒抽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点了歌,这会儿刚好轮到《男人哭吧不是罪》,还是live现场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
“哧!”
朱喜阳没忍住笑出声的下一秒就被温达识揪了一下手臂的肉,他只好把笑又憋了回去。
白北生倒在地上睁着眼流泪,一句话不说。
忽然人群里不知道谁悄声说了句:“他不会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吧~咳,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我真服了,刚刚那个《男人哭吧不是罪》也是你点的吧,你最近很爱听老歌啊。”
朱喜阳虽然没法在昏暗的环境里一眼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说悄悄话和放个大喇叭宣告白北生社会性死亡没有区别!
除了这边,许知予和白书砚那边也很抓马。
明明是许知予给了人致命一击,他反而自己柔柔弱弱往下倒,靠着白书砚假装受伤的是自己,有气无力的:“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开玩笑,就算这一脚已经踹出去了,今天be偶像剧小剧场他也演定了!
白书砚脑子卡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猫咪要玩尬的。
行,这么久的相处时光,他已经能很自如地接住许知予抛来的任何剧本了。
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还掉了眼泪在许知予脸上:“不,你、你别离开我……”
许知予噎住,差点没接住戏。
白书砚演技突飞猛进啊,搞得他要是不认真演都不好意思了。
他揪住人的衣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虚弱靠近:“为了你……死而无憾……”
“不!”
朱喜阳被砂糖橘冰得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