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跟姐姐不和,但这么大的宴会前面都不留人招待客人?
他没找到文少爷,倒是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苏清随和好久不见的卓清亦。
卓少爷看上去相当憔悴,家里大不如前估计过得不好,那个无底洞必亏的项目到手,没了许家的支持也没了苏清随在旁边给他出谋划策挽救局面,凉凉是早晚的事。
都这种地步了还不放手,估摸是想再坚持一下,可又始终不见项目起色。
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卓清亦都是坐高位的人了,居然还敢豪赌。
许知予没理会,他的眼里现在装的全都是宴会上的小蛋糕,不过去那边拿吃的时候居然还碰见了黎束。
他们在同一个综艺录制过,而且从表面关系看挺好的,要是避嫌反而会让苏清随起疑,于是许知予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黎哥你也在呀?”
黎束拿了一块柠檬小蛋糕,调侃:“毕竟现在没什么活,文家小姐是我的粉丝,他们邀请了我来参加我哪有不来的道理。”他晃了晃自己的叉子,笑道,“当然,主要是来蹭吃蹭喝的,不来参加宴会我哪有这么好的福气吃这些。”
“说笑了。”
两人随便哈拉了两句,白书砚在旁边干站着也不觉得无聊尴尬。
“许知予,我们聊聊。”
卓清亦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站在餐桌的对面朝许知予递了一杯香槟。
小王子往后一缩,就差把嫌弃二字放word里选72号大小pia他42码的脸上。
受不了了,这男人每次来找他都是同样的台词,聊聊聊,他们有什么可聊的?不早结束了嘛,连原著里那些未婚的设定都被他换给了白书砚。
在他和白书砚的热心经营下现在哪怕是圈内人也有不少以为以前许知予和卓清亦的情情爱爱是谣言。
许知予躲去白书砚身后,眨巴眼:“你哪位?我可不认识你,少攀关系啊。”
卓清亦蹙眉:“别闹许知予,看在我们原本的情谊上你……”
“我们哪儿来的情谊,你不要乱说。”许知予跟那无骨鸡爪似的扒拉在白书砚的身上,演起来无辜来,问的是白书砚骂的却是卓清亦,“哥哥你瞧见他头上的ph值没?”
白总也是十分配合,唱双簧:“什么?”
“他头上的ph值忽上忽下的。”
一会儿碱,一会儿酸。
“哧。”
黎束原本在旁边低着头吃蛋糕喝饮料,当一个称职的透明人,可听到这话实在是没忍住,差点憋得橙汁从鼻孔里流出来。
卓清亦瞥了他一眼又重新将注意力放许知予身上。
卓少爷哪怕是落魄了,眼里也装不下这种听都没听过的小明星。
他只想唤起许知予的“愧疚”和“良知”:“许知予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对我对身边的人都很宽容,不会说这样伤人的话,也不会咄咄逼人。”
许知予眨巴眨巴眼,这台词他熟,糟心男二追妻火葬场经典语录。
可是别开玩笑了,当前世界连原主都不喜欢他好吗,被人耍了还以为人家情根深种呢?
妈妈,有脏东西纠缠他!
白书砚闻言嗤笑,搂紧许知予的腰,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两人光明正大腻歪给卓清亦看:“可能是看上你家资源想跟你套近乎吧,这种人不值得上心,我们去别的地方散散晦气好吗知知?”
“好der~”
两人一唱一和的,只留给卓清亦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们去阳台吹风,许知予果然还是喜欢自然空气,房间里的暖气虽然也很好,但总归会让他觉得闷。
阳台没什么人,他便收起了夹子小剧本,卓清亦刚刚那样无非是想让他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给他投资一下。
可,傻子才投无底洞^-^
就算有情谊,许知予也不会拿钱开玩笑。
想到此处,猫猫瘪嘴啧了声,本意是腹诽对家粉丝写第一本同人文时给他安排的对象太垃圾,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可落到白书砚的耳朵里就换了一种意思:“你在可惜卓清亦?”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许知予还是嗅到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他歪头莞尔:“你吃醋啊?”
“我不能吃醋?我们可是拿了本本的人,你居然在惋惜你的前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