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对方凑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挣脱了绳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刀,毫无征兆地给夏忱的下半生来了个重创。
夏忱傻了两秒,随即被痛得失去理智,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尖叫。
许知予哈了口气坐起身,衬衫和脸上被溅了一点血,他仰着头眉眼弯弯的样子给人一种危险又美丽的感觉:“免费无麻药绝育,喜欢吗?”
就是可惜了,他还以为来的会是苏清随。
不过,嗯……也意料之中。
刚才他去卫生间的路上便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是谁不重要。
呵,他还就怕没人来撞枪口呢^-^
来让他看看是哪个小倒霉蛋儿成为了他的出气筒。
至于这把小刀,是他明知这次宴会会遇到苏清随所以以防万一带上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许知予把小刀捏在手里,回头见是黎束时手一松,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黎束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秒了,还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觉得从小少爷脸上看到了‘失望’二字。”
许知予本想说你没有看错。
他舒了口气把小刀重新藏起来,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来了两捧水:“找我干嘛,也不怕被怀疑?”
黎束察觉到他心情不大好,便速战速决将一小瓶药递给了他:“苏清随刚刚偷偷给我塞了这个,不出意外的话,是椿药。”
“哦?”
许知予挑眉,不是特别意外。
苏清随占有欲那么强的人,如果用药的话大约是想自己上。
呵,最好是他本人来,他还愁抓不到把柄呢。
许知予捏着那个小瓶子对着卫生间的光线看了很久,随即蓦地将那药一口闷。
黎束一整个瞳孔地震:我列个老天奶!您在干什么啊啊啊!!白总知道不得把我砍成臊子啊啊啊啊啊!!救救我!!
这个药发作不是特别快,许知予交代黎束按照苏清随的意思躲起来,不用去给白书砚通风报信。
“你走吧,我在卫生间等着。”
黎束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许知予要做什么:“你、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
许知予有点站不稳,他随便撑在洗手台上,眯着眼懒散歪头:“你不走,他怎么下手?”
黎束大为震惊。
要不说人家能成功呢,这种局说做就做,真敢啊。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卫生间,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离开卫生间的那一刻就换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外面可是有的,他得把戏做足。
黎束一走许知予就撑不住在洗手台吐了,不过药效没有一点下去,还频频冲击他的大脑。
他又给自己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他反而有点期待。
白书砚,如果这都赶不上来抱我的话,我就讨厌你了。
不喜欢我?
呵,我才不信。
许知予沿着墙边缓缓坐下,他按着不太舒适的肚子,大口喘气。
‘我才不相信。’
就试探这一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两年合约到期他们便分道扬镳,绝不纠缠。
长痛不如短痛嘛,可一想到有可能会分开许知予还是难受,尤其是现在身体不舒服,会让他的负面情绪放大。
所以夏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知予瘫坐在地上掉眼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蹲在许知予面前掐着他的脖子,也不用力,单纯看许知予挣扎很好玩。
“小少爷这是被下药了?要我帮忙吗?”
许知予对出现的人是夏忱有点失望,不知道这是苏清随计划里的一环,还是计划里的意外。
反正无所谓,利用这个局面试探白书砚的真心,他不觉得亏。
夏忱把他捆起来带去三楼的客房,许知予其实全程都在用小刀磨绳子,然后便是霸王硬上弓然后被反杀的剧情。
许知予坐在夏忱旁边,拿小刀拍了拍他的脸,无视他发疯的尖叫声,或者说他放置夏忱这样乱喊把白书砚吸引过来。
“我操刀技术还算好吧?”许知予恶劣地往对方伤口上撒盐。
他没等到白书砚有点耐心耗尽,自然态度也不算好,显得有些小恶魔。
不过很快他就听到了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
许知予眯起眼故意露出破绽让夏忱反扑又掐住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