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孩发现自己误会后并没有要赶紧离开尴尬之地的意思,反而更加剧烈地挣扎了,吼道:“那我要去跟叔叔道歉!老师说我们要做知错就改的孩子!”
妈妈倒抽一口气,到最后直接抱着孩子跑了起来。
小孩的话也一颠一颠地传来:“叔叔~对不起说你是~随地~大~小~便~!”
颤抖的声音在地下车库回荡,回荡,荡——
朱喜阳只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怀着沉痛的心情他找了个更角落的位置自闭,不过还没忘记拯救‘误入歧途’的小伙伴,站着重新给许知恩打电话。
对面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估计是犹豫了一下。
许知恩尴尬地清清嗓子,试图劝诫:“朱先生也是二十几的人了,随地、咳、随地大小便这种事儿还是不要做了,会带坏小孩子,影响也不好,而且这种事儿怎么还要打电话专门通知别人听……癖好可能有点那什么哈哈,你、你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呢?”
朱喜阳两眼一黑,吼道:“我没有随地大小便!”
他吼完刚好又有个奶奶带着孙女路过。
不是,这个点又不是放学时间怎么这么多小孩回家?!
对面两人眨巴眼傻了一下,然后年迈的奶奶忽然健步如飞起来,拉着孙女就跑。
朱喜阳直接趴在墙上面壁思过。
完球,根本说不清了。
电话那边的许知恩还在嗯嗯啊啊地敷衍他,一听就知道根本没信。
呵,他社死了不好过,许知恩也别想好过。
虽然许知恩身份地位上比他高太多,平日里朱喜阳是万万不敢造次的,但现在不一样,他是白书砚的‘娘家人’。
他幽幽地落下一句‘你弟弟被人下药了’,然后果断啪地挂断电话并直接关机。
终于像出了一口恶气在旁边打了一套空气军体拳。
爽!回家!
都通知到许知恩了,不怕他小伙伴会走上歪路。
——
而许知予和白书砚这边因为猫猫一直不安分,到家后白书砚便把他放下来了,刚放下来许知予就贴上前,一定要有肌肤之亲才能稍微安静点。
他身体很烫,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
“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许知予似乎是把白书砚当成了猫爬架,手脚一直不安分,踮起脚用自己的脸去蹭白书砚的脖颈。
贴上去能稍微凉一点,他觉得舒服。
白书砚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撩拨,唯一的理智努力阻挡着汹涌的欲望,他扣住许知予的手腕,低声问:“你真的要我帮忙,你知道这次一旦开始可没有回头路了,我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许知予抿着唇可怜地看着他,委屈又不高兴。
明明都带他回家了,明明想跟他做,还非得问一嘴,装什么绅士?
要是真不想跟他做,一开始就会直接带他去医院。
讨厌鬼,只会逼他说些难以启齿的话。
不过许知予这会儿难受得紧,要他说什么都会说的,于是他用身体去压近距离,继续卖可怜:“我知道,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白书砚眼睛一眨不眨深吸一口气。
啪叽~好像有什么名为理智之弦的东西断掉了呢^-^
他搂住许知予的腰几乎将人完全淹没在自己的情欲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他说了算了。
——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他平时不太喜欢太昏暗的环境,所以窗帘是拉开的,可这会儿他瞧见那个位置又自闭地重新闭上眼。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亿点点死了。
就算没死大概血条也只剩1点,但凡多被撞一下他就死翘翘了。
目光所及之处都能让他想起来一些不能过审的内容。
诶不是,咱也不知道白书砚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怎么能花样那么多,偷偷下载x学了吧。
许知予不想说话,他感觉说话都会消耗这为数不多的1点血量。
救命稻草兼罪魁祸首很快端着早饭进来了,牛奶和热水都插了吸管,许知予哪怕是躺着也能捞两口。
他喝了口热水能正常说话了便挥挥手让白书砚把早餐放旁边,哑着嗓子开口:“不用了,搞得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许知予刚说一句就卡住了。
妈耶我列个老天奶,刚刚那个超绝低音炮是从谁的嘴巴里发出来的?他吗?他居然也能发出那种声音??放网上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两米高呢。
白书砚见他愣住了,憋笑扶他起来,还十分贴心地在他身后放了个软垫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