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一个被无礼之徒冒犯的深闺大少爷。
楚玉貌:“……”
她都没脸红,他脸红个什么?
楚玉貌暗忖,赵儴果然是个深闺大少爷。
虽这么想,楚玉貌心里也十分不自在,不想去纠结先前那尴尬的事情,努力让自己看着很正经,问道:“对了,表哥你来找我做什么?”
赵儴抿了抿嘴,说道:“听说女客这边出了事,我过来瞧瞧。”
自从来到二皇子府,他就让人暗中注意二皇子的动向。
先前二皇子突然离席,他心下觉得不对,找了个借口跟过来,发现二皇子去了观景楼。
周围有二皇子的侍卫守着,他不好靠近,便在那边等着,直到二皇子和一个幕僚离开,她换了衣裙过来,登上观景楼后,他便来寻她。
楚玉貌没多想,还以为女客这边发生的事都传到男客那边,没想到他会特地来一趟,既有些别扭,又有种说不出的触动。
她解释道:“没什么事,只是裙子沾了些茶渍,二皇子府的下人怕被责罚,带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裙。”
“无事便好。”赵儴道,“你不经常来二皇子府,二皇子府里养了不少客卿,若是不认识路,很容易被冲撞。”
楚玉貌哦一声,表示自己不会乱走。
说完这个,赵儴又道:“表妹,刚才……”
“刚才什么都没有!”楚玉貌飞快地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见他严肃地盯着自己,她又有些别扭,试探地问,“表哥,刚才你没看到什么吧?”
赵儴迟疑地看她,见她大惊失色,突然觉得很好玩,面上犹豫地说:“我看到……有两个人搂在一起。”
楚玉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深闺大少爷要被教坏了!
他最近见面时,就喜欢对她搂搂抱抱,要是学了那两人,对她……
“后来你捂住我的眼睛,其他的便没看到。”
赵儴继续说,到底不忍心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这么害怕他看到这些。
虽然他不通风月之事,但作为男人,又为太子办事,有时候也会无意间撞见一些污秽不堪的画面,只是他素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清心寡欲,极难动欲罢了。
他所有的欲和念,都在夜深人静之时,对她自然而生的悸动和欲望……
楚玉貌悬着的心瞬间就落定。
太好了,深闺大少爷没被教坏,还是纯洁的。
她脸上露出笑容,“表哥没看到就好,这种事还是少接触为妙。”
赵儴点头,表示她说得对。
接着赵儴将她送回暖阁那边,直到他转身离开时,突然反应过来。
他没看到,但她看到了,还看了许久。
为什么他不能看,她却能看?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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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暖阁,众人见楚玉貌换好衣裙,叫她过来一起吃酒。
“表姐,荣熙表姐也来啦。”赵云珮对她说,“她刚才说去找你,你有见到她吗?”
楚玉貌闻言,忙道:“没见到呢,荣熙妹妹往哪去了?”
楚玉貌起身去找人,刚出暖阁,就遇到往回走的荣熙郡主。
两人瞬间高兴地抱到一起,荣熙郡主更是激动地一把掐着她的腰将她抱离地面,并转了几个圈圈。
暖阁里的姑娘们:“……”这荣熙郡主果然不着调。
荣熙郡主高高兴兴地拉着楚玉貌进暖阁喝酒,喋喋不休地说自己这些天被禁足的事,憋了将近一个月,差点将她憋坏了。
“我终于解禁啦!”荣熙郡主高兴地说,“等过完年,咱们就去温泉庄子泡温泉、打猎、吃新鲜的蔬果,要玩个痛快!”
楚玉貌笑着点头。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暖阁里若有似无的视线看过来。
大多数姑娘都是在看楚玉貌,特别是那些倾心赵儴的贵女,暗暗拿自己和楚玉貌作对比,然后悲愤地发现,除了家世能压得过她外,其他的她们居然都比不上。
实在太伤人了。
又有来吃年酒的姑娘进入暖阁,所有人看过去,发现是安国公府的王嬿婉时,众人激动起来。
太好了,有好戏看了。
王嬿婉和余静瑶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当看到坐在那里喝酒的楚玉貌,双眼一亮,然而看到和她坐在一起的荣熙郡主时,脸便拉下来。
她哼了一声,拉着余静瑶到另一处坐,表示她对荣熙郡主的不屑。
余静瑶给她倒了一杯果酒,听到她不平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