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楚玉貌道,“荣熙妹妹的护卫亲自送石九姑娘去医馆了。”
闻言,南阳王妃暗暗松口气。
她可不想有石家这门亲戚,要是秦承镜被迫娶了石家女,只怕石贵妃会更加嚣张,日后她在石贵妃面前哪里还能抬得起头。
南阳王妃冷笑,石家真是好算计,若石九娘成了将军夫人,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恶心人呢。
更让她恶心的是,石家曾经还想将石九娘送进王府,给她儿子当妾。
以前就被恶心过一回,没想到还要被恶心。
南阳王妃心情不愉快,委婉地对楚玉貌道:“秦将军的婚事一直没着落,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太妃很为他担心。”
秦承镜都二十五岁了,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
偏偏他还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这样的身份,不怪会被人盯着算计。
楚玉貌含糊道:“阿兄他自有打算,我也不清楚。”
她这当妹妹的,就算心里操心兄长的终身大事,也不好当着婆婆的面说。她阿兄担心连累妻儿,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这事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怕说了,很多人都是不能理解的,一个大男人,哪能不传宗接代。
南阳王妃听罢,也没勉强,让他们回去歇息。
只要儿媳妇不是在外头闯祸就好,就算闯祸,至少等成亲一个月后再闯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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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院回来,楚玉貌去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出来,就被人抱住。
赵儴抱着她坐到窗边的矮榻上,亲昵地碰了碰她的脸,问道:“今日在玉珍楼,可有有碰到什么东西?”
“什么?”楚玉貌有些不解。
“你身上有脂粉味。”赵儴神色严肃,“这不是你身上的味道,你向来不爱涂脂抹粉。”
先前在车上,他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脂粉香,并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她沾上这么重的味道?
赵儴心里莫名有些不高兴。
楚玉貌恍然,“应该是石九娘啦。”
接着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下,“她的力气挺大的,我差点就挣不开,还是她见到阿兄时主动放开我,就要扑到阿兄身上……”
说到这里,楚玉貌又觉得有些恶心。
石九娘虽然中了那种药,但明显还有神志,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想到石家的算计,她不禁咬牙。
赵儴拧着眉,“日后小心些,就算是女子……也不能让她如此抱你。”
楚玉貌神色一顿,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有些古怪,慢吞吞地说:“这个,石九娘是姑娘家……”
“姑娘家也不行。”
“……”
楚玉貌问:“你不会是醋了吧?”
不会吧?他连女人的醋都要吃吗?这男人的醋性这么大的吗?
“没有。”赵儴一脸正气凛然,“石九娘心怀不轨,我担心她要害你。”
楚玉貌摆手,“不会啦,她还想嫁我阿兄呢。”
“还是小心些。”
“所以你是醋了吧?”
“……”
最后赵儴转移了话题,“让荣熙误食相克之物的应该不是石贵妃,另有其人。”
楚玉貌憋着笑,顺着他的话说:“我觉得也是,石贵妃没那胆子,也没必要。”
虽然石贵妃不喜荣熙郡主的骄横霸道,但她心里很清楚,若她真对荣熙郡主出手,太后和皇帝定然饶不得她。
石贵妃纵使想将石九娘嫁入将军府,但没必要针对荣熙郡主。
以荣熙郡主在京中的名声,都知道她只怕是嫁不出去的了,只要知道她名声的男人,都不会想娶她,根本就不用担心荣熙郡主会横插一脚,和石九娘抢人。
楚玉貌猜测道:“起初我怀疑是二皇子,不过看他当时面有怒色,并不作伪,应该不是他。”
除了二皇子,她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对荣熙郡主出手。
虽说荣熙郡主在京中得罪的人不少,然而那些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小姑娘家的闹腾罢了,除了于名声有碍,并未到让人恨她到要害死她的地步。
看她苦思冥想,面露担忧之色,赵儴安慰道:“你不必担心,贺兰君已经在查这事,很快就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