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燎道:“如果村民一直都不出来呢?”
冷砚:“那这些村民就是该死。”
季夏冷静道:“先姑且一试。”
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所以任何办法都要试一试。
天黑了。
众人来到了山洞外,果然,他们可以将拦住山洞的石头搬开。
而在里面昏迷的少男少女也已经苏醒过来,此时正茫然无措地坐在一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果然看不见季夏等人。
不过赤燎松了一口气道:“还好,他们没有消失,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将村民关在外面的话,他们就不会在夜晚躲进屋子里?”
当然,他们也做不到把更多的村民关在外面了。
能将少男少女关在这里,一方面是村民们把他们投到了河里,他们已经在村子外;
另一方面也是冷砚的囚笼起到了关键作用。
而囚笼将这两个人运到山洞里,已经消耗极大了,做不到运更多人的。
山洞的阻碍消失了,但这少男少女也不敢出来。
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还以为在黄河底呢。
不过想让他们出去倒也容易,毕竟赤焰可以破坏这个山洞的环境。
她只要挥出一道烈焰,让这里烧起来,就能让这一对少年逃出山洞。
而他们逃出山洞之后,就会看到那缓缓地向着村子前进的瘟疫。
接下来的一幕,让赤燎很是怒其不争。
面对那恐怖的瘟疫,这对少年目露惊恐,跪在地上就开始祈求跪拜。
他们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水底,而是在岸边的山洞里。
可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难道献祭失败了?河母不收他们,所以来惩罚村子了吗?
赤燎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蠢透了!难道这样跪着磕头就能活下来吗!”
眼看瘟疫越来越近了,赤燎又是一刀挥了过去,角度恰到好处,让这对少年不得不后退。
他们给不了更多的提示,也不能做更多,眼下只能想办法逼这对少年回到村子里去求救。
终于,那个少女意识到了这个瘟疫的前进方向,她紧张道:“怎么办?它在向村子里靠近,如果进到村子里的话……”
其实他俩也已经有了感冒的症状,但因为惊恐而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反而将其忽视掉了。
那个少男恐惧道:“河母动怒了,河母要毁掉村子。”
少女一咬牙:“我们得回去告诉大祭司……”
听到她说这话,赤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期待着两个人赶紧回村子里。
那个少男又说道:“告诉大祭司有什么用?我们……我们该做的是、是上前去伺候河母。”
他把这个瘟疫当成了河母。
少女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衣袖道:“那不是河母!那肯定不是!河母、河母怎么会是那个样子?”
少男却顽固的很,一把挥开了少女的手,竟是硬生生向着瘟疫走去。
赤燎忍不住了,想要上前制止,但她根本触碰不到那个少年,想拦也拦不住。
除非是冷砚的囚笼,然而,冷砚一动都没动。
季夏也抿紧嘴唇,沉默地看着。
只见那少年在靠近瘟疫后,瘟疫相见过一块石子一样,直接一口吃掉。
随着他继续向前蠕动,一根根骨头拖拽出来,那显然是属于少男的。
看到这一幕的少女,惨叫出声,她疯狂地向着村子里跑去,大叫着:“怪物来了!怪物来了!大家快逃啊!怪物来了!”
赤燎怔怔地看着地下的人骨。
季夏拍了拍她的手背,略作安慰后,快速下令:“白焰,冷砚,你们拉扯瘟疫,让它的速度慢下来,我们先去村子里看看情况。”
以冷砚和白焰的战斗力,是拦不住瘟疫的,但他们都是远程攻击的手段,尤其还有控制和减速,能让瘟疫的移动速度更慢,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季夏三人则跟着少女进到村子,看看究竟能不能把村民们喊醒。
少女的喊叫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极其刺耳。
按理说一定有人能听见,但房门没有开,没有任何人出来。
季夏的心沉了沉。
少女冲向的是大祭司的屋子。
赤燎紧紧握着赤焰刀,小声喃喃着:“可别再犯蠢啊,真的会死人的!”
少女用力拍着大祭司的房门,诉说着自己看到的景象,惊恐地喊着:“大祭司,那怪物快要进村了!快想想办法,大祭司……”
房门打开了。
季夏身形极快,闪身冲了过去。
然而她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用,那房门就像一张大口一样,将少女吞了进去,而后恢复原样,将季夏隔在了外面。
赤燎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