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拿着对讲机愣了下,随后他让那边的人改送酒上来,不过都是度数比较低,适合林语喝的酒。
林语也没让他换,她只是想喝喝而已,姜早过来,会重新点其他酒,经理给摆好酒,以及一些小吃,看林语已经打起地鼠了,他悄然退下,合上包厢门。
林语拿起一些干果吃,然后端起果酒喝。
她支着脸看着投影,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鼠。
经理出去后,回到收银台后面,拿起手机给陈律礼发信息:陈总,语姐来店里了,她点了酒。
那头陈律礼还在酒桌见客户,看到信息,他眼眸微眯,一秒后,他回复:好,看着点。
随后放下手机,他抬头与客户继续谈话。
不一会儿,合同递来,双方助理捧着,法务跟财务也都在现场,钢笔一拿,各自签了名,合作也就达成。
林语拿酒当水,包厢里安静,只有地鼠被敲回去的吱吱声,林语靠着沙发,脸颊泛红,她看着屏幕,给姜早截图,但姜早没回她,林语又按着遥控器,听着地鼠躲回地洞的声音。
楼梯传来脚步声。
经理跟在陈律礼的身侧,说道:“刚刚小弟进去过一趟,语姐喝了不少,超过平时的量了。”
陈律礼扯下领带,推开门,一眼看到林语趴在桌上,还在敲着地鼠,听见动静,林语抬起头:“姜早?”
视线模糊下,林语隐约看到那人的模样,她迟疑地看着他。
陈律礼拿起她跟前的酒杯,看一眼,他问:“就那么难过?”
林语支起脸,看他,没应。
陈律礼示意经理出去,经理退到门口,合上门。陈律礼走到她身侧坐下,捞过一旁的酒瓶,拿过她那个杯子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他侧目看她:“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
林语仍是支着脸,没应。
她头很晕,看他时是重影的,偏偏清楚地看到他解开的领口跟刀锋似的喉结,以及他扔在沙发上的领带。
陈律礼语带刻薄:“钟姨眼光可真好,在黎城万千男人中,挑中他那么一个,才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就学人出轨,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还算个男人?”
林语轻拧秀眉,她还是穿着今日杏色的裙子,没有外套,裙子领口是微松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些许滑落,她喝醉了眼里带着水光,听见这话,拧着眉,眼里还是带着水光,晃晃荡荡。
她下意识地道:“你别这么说他。”
陈律礼眼眸一眯:“都这样了,还想替他说话?说他好相处,说跟他相处舒服,是吗?”
林语直起身子,她双手推他一下:“我没让你来挖苦我。”
她是推不动他的。
但陈律礼看到她的手碰他肩膀,他陡然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又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拽,林语顺力朝他怀里跌去,林语摔到他怀中,磕到他的下巴,她挣扎地起身,仰头去看他,她开口道:“你以前不管这些事情的。”
“不管什么事情?”
他扣住她脖颈,令她仰着看他。
林语眼眸里水光随着酒意而愈发浓郁,快要溢出来了,她低声道:“感情的事情,好友之间不应该有一点分寸,一点距离感吗?”
他余光看到她衣领滑下一点,肩膀露出,他目光挪回来,看着她眼睛:“是,好友之间是该如此,在那之前,我是不关心的。”
“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多?”林语反问。
陈律礼盯着她的唇:“谁知道呢。”
话音一落,他低头咬住她的红唇,是真的咬住那种,林语猝不及防,下意识挣扎,他吮着她的唇几秒,又改而轻咬,在她带着香气跟酒味的唇上一寸寸地咬着,接着贴着她的唇含糊地道:“张开嘴。”
林语迷迷糊糊,浑身热气出来,她仍在挣扎,可一寸都挣扎不过来,没有张开嘴,却又在他的折磨下,微微一松开,这一松开如决堤的河流,他舌尖探入,直接勾住她的唇,她挣扎得更厉害,腰身顺势被搂住,并往他身上带。
林语搭着他肩膀的那双手,狠狠地揪着他的衬衫,像是要撕开他这一层绅士的皮。
陈律礼手臂用力,揽个结实,低头也吻个结实,而她头发披散垂落,宛如瀑布,她撕扯的手被他拉到脖子后。
男人把她抵在沙发上,亲着。
几秒后。
“嘶——”
她咬破他的唇,陈律礼撑起身子,一手还扣着她脖颈,林语唇瓣殷红,眼眸里水雾迷离,她透过水雾迷糊地看着撑在身上的男人,酒劲跟晕眩冲击着她,导致她宛如腾云驾雾,又热又如梦境。
陈律礼看她这般,只听见心口咚咚咚的响声,他从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半点不是,可不知为何她嘴里每一句维护李因的话都令他怒火中烧,而此时,她长发披散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醉意与迷茫,唇被他吮得通红,被他强硬拉着搂他脖颈的手又在轻微地推搡着他,肩膀更是滑落不少。
陈律礼舔了下唇角的血,叹口气,埋进她脖颈处,轻声道:“李因不好,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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