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一点,低头嗅了嗅,说:“你是不是换香水了?”
陈律礼垂眸看她靠近,她嗅近的气息以及眉眼近在眼前,她今晚跟往常不一样,少了退缩,虽然达不到大大方方的程度,却又有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她唇瓣擦过他下巴那事不说,但在车旁挨着他那次,他却看得分明。
此时又主动问他香水的问题。
他说道:“今晚没用香水,是车里的香薰。”
“是吗?”林语晕得更厉害,口更干。陈律礼看着她回答:“是啊。”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说道:“我想知道你用了什么香水。”
林语与他目光对上,如光水润,她眨了眨眼,“那你来闻。”
陈律礼喉结动了下,一秒后,他把林语揽在腿上,搂住她的腰,埋进了她的脖子,那股清香入鼻。
是非常好闻的味道。
他想,他根本不用再验证,他是真的受她吸引。
那些滚过的回忆,好友之间的交往,直到今天才明白它趋于好友之上。
他轻声喊道:“林语。”
林语听见他声音,微微侧头,眼眸里仍是水光浮动,陈律礼看着她眼眸道:“我今晚做什么,都不会后悔。”
“但希望你明天醒来,看在小丢的面子上,稍微原谅我一回。”
林语睫毛动了下,看着他不动。
陈律礼不等她有任何回应,按住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林语口干舌燥,他轻咬她的唇瓣,她下意识张嘴,他舌尖探入,带来了甘凉,林语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吸取他带来的清爽,以及舌尖的战栗。
他紧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林语紧搂着他脖颈,头发披散,逐步回应他。感觉到她的回应,他深吻着她的唇,林语只觉得热,身上外套褪下,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链子也褪下,林语搂着他脖颈。
跟前一片火热,那被深吮的地方,使得她晕眩更严重,她咬紧了唇,轻颤着。
她在醉意中,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爱意无限。
陈律礼扣紧她的腰,呼吸落在她锁骨处,也看到她如水的眼眸,原来她被情/欲控制,是这般的美丽。
他凑近她,轻轻吻着她的唇,而她挺直的身子挨着他,他领口微敞,轻蹭而过,林语再一次微微颤/栗。
她想更多。
手去拉拽他,陈律礼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不是好地方。”
林语醉意跟其他融合在一起,眼眸有几分无辜几分不甘,陈律礼轻叹口气,捂住她的眼睛,低下头,继续服侍她。
许久。
林语手机响起。
父亲的严厉冲进来,林语身子猛地一僵,她搂着陈律礼的脖颈:“手机..是不是我爸。”
陈律礼微停。
他从她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虽然不是她父亲,但却是她母亲,他低声道:“钟姨。”
林语咽了下口水,晕乎乎地道:“不接,但我要回去了。”
“行。”
他轻笑了一声。
林语听见他笑声只觉得好听,身子又再次蠢蠢欲动,可她知道,她是初尝这个感觉,有些食髓知味。
她伸手去捞裙子拉链,但是不好拉,一只手伸过去,替她拉上,而混乱的贴身衣物也是如法炮制。
林语满脸通红,只想装晕。
陈律礼捞起她那件长外套轻轻套在她身上,林语快速从他腿上下来,靠在椅背上拨弄发丝。
陈律礼轻扯了下西裤,他大衣盖在她身上,说道:“我去驾驶位。”
林语没应。
她其实也不用装晕,就是有点晕,她目光看着他坐在驾驶位上,袖子挽起一些,手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
倒退不易,绕过前面的喷水池就可以下山。
这次黑色暴徒没有停在坡下,而是开进小区里,出示黎大的出入卡就行,车子停在小楼门外。
陈律礼下了车,想去带林语。
林语那边已经开了车门,拢着自己的外套,快步刷脸进门。
接着在隔壁邻居的狗叫声中,她上了台阶,进了第二道门,陈律礼挑眉,心想,是不是欺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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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光亮,但只有钟丽新,在吧台喝着水跟阿姨说话,听见开门声往门口看去,林语脸上泛着红晕,鼻子也红红的,拢着大衣进来。
钟丽新问道:“见什么朋友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林语喉咙还是有些干,她努力镇定,头发披散着,她走到桌前,倒水,小声道:“有个朋友来这边看烟花,拉着我一起去,就在山顶公园那里。”
钟丽新看女儿猛灌水:“今晚酒喝多了吧?那么渴?”
林语嗯了一声。
她放下杯子,说道:“我去睡觉了,头晕。”
“去吧。”钟丽新点头。
林语没进电梯,直接走的楼梯,几步上楼,直接抵达三楼,一进房间,扑到床上,她就把脸埋在枕头上。
而贴着床的胸/口,却有些麻。
钟丽新跟阿姨还聊着天,这时,门铃响,钟丽新放下杯子,前去开门,一个外卖员往里递了一杯奶茶,还是热乎的。
钟丽新问道:“给谁的?”
“给林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