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摘了手套,回复道:好的。
齐助理:谢谢语姐。
林语让店长打单出来,送给连楷,她去拿打包的袋子,一般来说可以叫同城送,要么就店里自己人送。
今天店长开了小电驴来,但林语想到陈律礼脖子处那个咬痕,她决定自己去送,她回了休息室,拿了一管遮瑕膏再拿个小袋子装着,随后拿了连楷的车钥匙,她自己的车在小区车库里。
10杯很快做好,林语把车开来,他们将咖啡递给她。
放好咖啡,林语启动车子,连楷的车是改装过的,底盘比较低,不过林语开过一两次,并不难开。
抵达b座,林语拎着上楼。
叮——
电梯抵达,林语一走出电梯,陈律礼跟江映山在门口说着话,一回眸看到她来,且两手都拎着咖啡。
陈律礼拧眉:“你店里没人了?自己送?”
林语眉眼一弯:“不多啊。”
陈律礼显然还有点不爽,他走上前接过。江映山见状,也赶紧挤过来,笑道;“我来我来。”
美人一出现蓬荜生辉。
但这两手拎那么多咖啡,就少了点氛围。
陈律礼把另外一份也一起递给江映山,拉起林语的手看了看,她皮肤白,几下就留勒痕。
林语躲了躲,抬眸看他:“我没事。”
“下次让其他人送。”
林语笑道:“好。”
陈律礼的助理齐助理听见动静,也赶紧走出来,想要帮忙拎,江映山看他们在那儿说着话,加之陈律礼时不时牵林语的手,林语又总是躲,他将手中的咖啡扔齐助理手里,齐助理手忙脚乱地接过。
江映山推走齐助理:“进去,把咖啡放进会议室。”
“好的好的。”齐助理不明所以,转身回会议室。
走廊就没什么人了,林语下意识地想去看陈律礼的领口,身后的电梯门再次响起,林语转头看去。
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被簇拥在中间的男人身量很高,浑身冷漠一看就不好靠近,眼眸犀利,能冻死人的那种,而他眉眼有几分熟悉,林语愣住,看着对方几秒。
在心里确认了他的身份。
陈律礼的父亲陈松霖。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陈律礼低冷的嗓音,如清泉一般带着疏离感:“爸。”
确认了。
林语一下就想起明虞说的话,这个父亲曾经把年少时的陈律礼按在水里令他屈服,而那个时候的他,正是她喜欢上的时候,明明是那么霁月清风。林语下意识地往前,挡在陈律礼的面前。
眼神警惕。
陈松霖这才注意到林语。
或者说出了电梯看到陈律礼在跟一个女儿说话,且站得很近,他就注意到了。
他目光轻扫林语。
陈律礼也有些诧异林语这细微的动作,他看着她背影,柔软的微卷发,她这是在护着他吗?
还是他的错觉?
他静静看林语,眼眸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松霖挑眉:“这位是?”
他在问陈律礼。
陈律礼手插裤袋,回道:“朋友。”
陈松霖哦了一声,眼里带着探究,林语能感觉到他那种犀利的探究目光,总之并不是她熟悉的。
是那种强压之下的威迫感,加上冷漠的视线,有种将人视为蝼蚁的感觉。
林语忽而想着。
有父亲是这样的吗?
她父亲再严厉,但是对她是有爱的,而陈律礼回他父亲时的语气也是冷了几个度。
陈松霖得知林语的身份后,就往这边走来,且往门那边而去,几人浩浩荡荡。林语静了几秒,也没跟陈松霖完全打招呼,她转过身,将手里的小袋子递给陈律礼,小声地道:“遮瑕膏。”
陈律礼垂眸看她:“遮哪里?”
林语抬眸瞥他。
陈律礼唇角轻勾,点头,敷衍道:“知道了。”
见他接了袋子,林语就走向电梯。
他肯定有事要忙,她也不好继续待。
电梯开,她走进去,电梯合上。
陈律礼目送她走后,转身走进公司,正好助理迎上来,他将袋子递给他:“帮我放好。”
“是。”助理应了声,接过袋子送回陈律礼的办公室。
江映山看到陈松霖来时,惊掉下巴,他凑近陈律礼:“奉融资本的董事长换成你爸了?”
“难怪难怪!”
陈律礼语气淡淡:“他想投我,我不要,就用了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