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指甲再次陷入他的肩胛骨,留下了痕迹。
夜很深。
半个小时后,影子再次轻晃,换了新的姿势。
林语攀附着他肩膀,再次咬上那个领口处,陈律礼轻笑,按着她脖颈,垂眸感受她身子的悸动。
就说。
她今晚还得咬。
受不了就得咬。
他眼眸里含笑。
他低眸再吻住她的唇,安抚着她的悸动。
结束时,林语是蛮清醒的,手捧着他的脸,陈律礼细细地与她说着话,两人厮磨,过了会儿,陈律礼将她抱起,进了浴室,洗了澡,在热水的冲刷下,林语撑着墙,男人搂着她的腰,又是一片迷离。
再结束时,更晚,不知时间。林语坐在洗漱台上,摸着他脖颈上的咬痕,迷糊地想着,明天要记得遮住。
一下子两个,一深一浅。
陈律礼把她抱下,回房。
林语身上只穿着松散的吊带裙,比起他那点咬痕跟抓痕,她的腿,腰,斑驳痕迹,那才叫深深浅浅。
-
翌日一早。
天没亮,陈律礼揉她发丝询问:“想吃什么早餐?”
林语睡得迷糊,埋在他胸膛呢喃道:“都行。”
“那我安排?”
“好。”
陈律礼亲吻她发丝,翻身起来,拿走床头柜的手机,他轻扫一眼那个手账本,捞过上衣穿上,想了想,他回身撑着床,捏她下巴看她睡颜,问道:“我是不是可以把一些衣服送到你这里来?”
林语睫毛一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想到她这套房子里藏着的那些秘密,尤其是次卧书房,那个上锁的手账盒。
她轻握住他的手腕,嗓音侬软,带着刚睡醒的温软:“三个月后再说,好不好?”
说完这话,她睁眼,眼眸里水雾浓郁,陈律礼就着昏暗光线与她对视,被她眼里的温软给敲动心弦,他看她几秒:“好。”
三个月,很快过去。
林语哪怕还带着浓浓睡意,但还是撑起身子去哄他,陈律礼看她送上来的身子,不亲白不亲,按着就吻。
指尖拂过滑落吊带里的粉色。
离开时,林语把被子拉高,抑制住悸动。
她躺回去赖了会儿床,时间还早,至于他得回十六栋那边,托盘早上发出了委屈的叫声,估计被小丢挠了,充电的插头断了。
回笼觉一觉睡到林语手机铃声响,外面天色亮起,晨曦浮起。陈律礼处理好托盘跟小丢的事情,换了一身衣服,并把车钥匙等拿过来,一进门她还在睡,那个惊人的闹铃声一直响着。
他走进去捞起她手机摁灭,掀开她被子,看她。
她埋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看笑了他,他看眼她手机的备忘录。
——买水果。
所以早上是有事的,他把她的脸抬起来,喊道:“林语,起床。”
林语迷糊:“几点?”
陈律礼:“七点半。”
林语猛地睁眼,接着她就起身,裙子是真松散比他走时还松散,他是大饱眼福,林语喃喃地说:“我睡过了,早上得买水果。”
“几点去?”
“八点。”
“还有点时间,我送你去。”他拉住她手腕。
林语听到这话,松懈下来,往他怀里就倒:“好。”
陈律礼轻笑,单手搂住她的腰,那一刻真的无比心动,她真的可爱又迷糊,迷糊又不失清醒,有奶凶奶凶的时候,也有软软哄人的时候,平时笑起来温温柔柔,看人时眼眸里含星星,闪闪发亮。
“今天没买粥,我让人送了三明治跟咖啡,行吗?”他问。
林语点头,她正需要咖啡醒神,下了床就去洗漱,手机正好响起,店长来电,说他已经到水果市场了,正在挑水果呢。
林语让他等等她,她半个小时左右到,随后她换衣服,拿上小包,头发懒得披,直接扎起来。
陈律礼靠在沙发扶手上等她。
看她出来,给她递了咖啡,林语接过来喝一口,陈律礼说道:“三明治车上吃。”
“好。”
他牵着她的手,下楼。
一路驱车前往水果市场,这个点市场门口车子停了不少,有些拥挤,店长叫人搬着水果出来,在外面等着,一眼就看到那辆极其耀眼的黑色暴徒慢慢地开进这狭小的车道,林语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