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说着,蒋延安一句话冲过来。
林语看向蒋延安,耳根一下子就热了。
姜早也停下探讨手链的事情,她也看着林语。
蒋延安薄唇紧抿,道:“是不是他胁迫你的?用强硬霸道的手段逼你就范?”
林语一听,她摇头,无奈道:“你别越说越离谱,我们是正常交往。”
蒋延安一口气往下坠。
要死了。
心都死了。
他拳头按紧:“他跟李因性子应该不一样吧,这你也喜欢吗?”
他都不敢想,就律哥那样的性子,谈起恋爱应该不是像李因那般老实听话的,林语受得了么。
林语看着蒋延安像打抱不平的神色一样。
她轻声:“不一样的性格,不代表不能谈。”
蒋延安不死心地问:“那又怎么确定,你是真的喜欢他。”
姜早也静静地看林语。
林语心咚咚直跳,看着他们,轻声道:“我就是确定,我喜欢他。”
蒋延安的心。
咚掉地上,碎成千万片。
姜早鼓掌。
她揽住林语的肩膀,说道:“他那天的告白可戳我了,一往情深呢,真甜。”
林语耳根微热。
姜早戳戳林语的脸颊。
也想起陈律礼朋友圈那张相片,她现在不怀疑陈律礼性冷淡了,此人身材好,肩宽腿长,林语身材玲珑有致,他们私下相处一定不太一样,嘿嘿。最重要这些年下来,陈律礼对语语是真的不错。
难保之前没有暗藏私心。
蒋延安嘴巴张了张。
想到律哥的那些告白,他在心里大吼,我也可以啊!好友上位,他也想啊!
心里叫唤着。
门口铃铛又是一响,伴随着小栗的一声:“陈总。”
三个人一起看去。
陈律礼一身黑色衬衫跟长裤,朝这儿走来,他神色仍然淡淡的,来到这边,看眼姜早,姜早咳一声起身转到对面跟蒋延安坐着。
陈律礼揉了下林语的头发,顺势坐下。
这亲昵的动作,蒋延安眼睛一阵刺痛,陈律礼抬眸看向蒋延安,问道:“回来还没跟家里联系?”
蒋延安摆烂的神色:“联系什么,又不是没钱花。”
陈律礼挑眉。
他转眸看林语:“晚上想吃什么?”
对着林语,他声音温柔很多。
林语抿唇,看向姜早,还有蒋延安,她轻声道:“你们想吃什么?”
姜早笑嘻嘻地道:“你这儿鳗鱼饭那么好吃,就在你这儿吃吧。”
蒋延安则说:“随便,我都可以。”
林语去看陈律礼:“那就在店里吃?”
陈律礼垂眸看她,点头:“好。”
姜早对面看着,啧啧两声。
他眼里有语语。
语语眼里也有他。
蒋延安靠着椅背,又喝一口咖啡,喝一口跟灌一口酒一样。
既然他们决定要在店里吃,林语就起身去叫厨师长安排,陈律礼拿起手机,点了她店里的餐,把叫的吃的账给付了,这样好平账。
姜早起初还不知道他在干嘛,一看他在付款,姜早眨眼,她捅了下蒋延安,可惜蒋延安不知其意,他独自沉浸在悲伤中。
姜早只能在心里啧啧两声。
陈律礼蛮体贴的。
-
夜幕降临。
进店的客人也少了,面包卖得差不多。
林语这一桌,四个人聊着天把饭吃完,其实主要是林语跟姜早在聊天,蒋延安罕见地安静。陈律礼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吃着偶尔给她夹点吃,林语那杯饮料是果汁,偶尔她会蹭他的咖啡一口。
他将咖啡挪过来,好让她能直接喝。
又见她跟姜早聊天还牵手,他轻扫一眼,忍了。
趁着姜早跟林语去看花园里的花,蒋延安对陈律礼说:“律哥,我们聊聊。”
陈律礼放下叉子,他刚刚解决了林语一块吃不完的鳗鱼,他撩眼,擦了下唇角:“行,怎么聊。”
蒋延安看了眼这店里。
到处是耳朵。
他说:“我们出去聊。”
陈律礼点头,他拆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起身,一手插裤袋,往外走。
蒋延安赶紧跟上。
这个季节,正是白天暖和晚上清凉的时候,夜风挺大,吹乱陈律礼的领口,他咬着棒棒糖跟咬着烟一样,正好落地窗外摆了一排长木椅,陈律礼坐下,拿下棒棒糖在手中把玩。
蒋延安在他身侧也坐下,前方正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陈律礼咬碎了糖果,长腿伸开,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