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暗了床头灯。
她蜷缩进被窝里,一下子就睡着了。
会议开到一半,盲屋的创始人却爆出了更大的丑闻,他跟股东老婆有一个一岁的男孩,股东实在忍不了了,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癫狂,将这件事情全然捅出来,业内震惊,盲屋估值一下子跌到了底。
而准备进行收购的星启,在这个时候备受关注,各方股东觉都睡不着。
陈律礼的手机被打爆。
江映山在视频那头艹了一声,说道:“得去把他人抓住。”
陈柏霖也给陈律礼来了电话,陈律礼扯掉领口起身,说道:“周菖,启动公关。”
“好的。”
周菖应了声,下了线。
线上其他技术高管呆愣,他们处理这些事情不太行,所以只能干瞪眼。
陈律礼对江映山道:“你找一下他人在哪。”
“好。”江映山也下了线。
陈律礼对其他人说:“散会。”
他们纷纷松一口气,下了线,陈律礼合上电脑,陈柏霖电话一个劲地打进来,他没接,捞起车钥匙准备去公司。
他走之前去卧室里看林语,主卧里温暖,淡淡的线香,她睡得很熟,腿搭了出来,陈律礼将她的腿收回去,顺了下她头发,低眸亲了亲。
随后他撕了张纸写了一行字,后看到上面的杯子,他拿过来一看。
他嗅了嗅。
里面是红糖水,他愣了愣,过去好几次林语来月经,都疼得满头大汗走不动路,他放下杯子,摸摸她的脸,有点汗,但还好。
他手伸进被窝里,抓到她的手掌,她手贴着肚子在睡。
陈律礼不放心。
他起身,去外面翻找了一个药箱,从里面拿出止疼药,随后拿了暖宝宝进屋,掀开她被子,撕开暖宝宝,低眸贴在她睡裙上,再给她盖好被子。他沉默看她几秒,俯身亲吻她红润的唇,低声道:“疼记得给我打电话。”
可惜她睡得沉。
他坐起身,拿过纸条,再在上面多添了这句话,随后放下。
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一眼按断,他调暗床头灯,起身离开。
走出主卧。
江映山来电:“找到人了,在京市,他说只想见你。”
陈律礼眼眸眯了眯,他扣上扣子:“行,去见,你订票。”
江映山说好。
陈律礼小心地关上主卧室的门,随后离开,回二十六栋收拾行李,夜深,黑色暴徒先抵达星启。
处理完事情,再跟江映山一块前往机场。
-
机场这个点,人还是多的。
往外看,停机坪辽阔无边,昏暗中带着微微闪动的灯光。陈律礼领口微敞,垂眸按着手机。
他点开林语的头像。
陈律礼:醒了记得给我电话。
陈律礼:我得去一趟京市。
陈律礼:疼不疼?
他知道她在睡,回复不了,但他就是想发。
江映山叼着根棒棒糖在一旁看他发信息,挑了挑眉。
陈律礼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窗外。
前年林语来帮他喂小丢,正好是姨妈期,她蹲在那儿,脸色发白,起身时直接摔他怀里,他摸到了一手的汗。
在一起这些日子。
她来过一次,也是很疼,隔天他想带她去看医生,她摇头说不用,她看过没效果。他找的那位中医还要三天才回黎城。
想到她疼起来的那个样子。
陈律礼扯了扯领口,手机响得厉害,他轻扫一眼,几秒后,他转头看向江映山:“从这里到京市,三个多小时,你先去,把他按住,守着,如果按不住,找傅恒集团的傅总帮忙,不能让他离开京市。”
“我明天早上八点飞机过去,中午赶到。”
江映山微怔:“怎么?你不去?”
陈律礼走回去捞起外套,说道:“我今晚得陪她,她一个人会难受。”
江映山震惊:“那..卧槽...我就看你心神不宁,她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