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瑶：“……”
上次还是在北宁，转眼两人已经回来一个月了，星瑶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虽然不要有月经羞耻，但星瑶觉得两人现在的关系讨论这个话题她还是有些顶不住，忙把话头扯回来。
小姑娘起了一身文艺范，听话地不再伸手往外面去接雪，而是面对落地窗故作深沉地说：“顾修然，这好像是今年京都的第一场雪吧？”
顾修然：“……嗯”
他毫无条件地配合。
星瑶转向他，背后是雪花飘落的场景，小姑娘双眸亮亮地望着他，“我们今年在北宁看雪了，还没在京都看呢。”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像在绽放最绚烂的烟花，这么看着他，好似那烟花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嗓音也哑了几分，“现在看到了。”
以后也会一直看得到。
不只是今年。
以后的每一年，他们两个都会在一起。
或许是气氛太好，星瑶莫名其妙地想起方方说的夫妻性生活什么的，要是告诉她，自己家老大还没跟自己老婆亲上嘴，方方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疯掉了。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哪对小夫妻不亲嘴的呢？
星瑶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正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就听见男人喊她。
“瑶瑶。”
星瑶下意识应声，顾修然其实很少这么叫自己，他大多时候都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小姑娘下意识回想男人为数不多叫她瑶瑶的时候都是在那些场景下。
还没等她想什么，又听见男人的声音，“要不要接吻？”
什么？接吻？
星瑶默默地在心里说：这是我的词！
顾修然的声音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只剩下浓浓的情欲，听起来勾人得不行。
像只黑夜里摄人魂魄的妖精。
男妖精又说话了，低沉磁性的声线里细听还能听出染了几分笑意，“就当是你追人的奖励。”
星瑶这会儿挺机灵的，“不对呀，吃亏的是我怎么能算我的奖励呢？”
小姑娘显然已经忘了昨天她还在以追人要奖励为由抱顾修然，虽然没能得逞。
“那算我的奖励，行吗？”顾修然糊弄人不成功就换个套路，精明得很，不愧是个奸商。
两人就站在落地窗这里讨价还价，阳台外雪越下越大，圆圆不知道他的傻爸爸傻妈妈在干什么，无聊地跑回狗窝里睡觉了。
星瑶想了想，点点头。
她好像不吃亏。
星瑶能明显感觉到，顾修然也很紧张，因为她看见他脸红了。
星瑶昨天抱他的时候只感觉到他耳朵红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脸红。
男人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光晦涩不明，漆黑的瞳孔仿若一个巨大的黑洞，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星瑶觉得自己有点晕了，她问：“从哪里开始？”
说完星瑶自己也感觉这话太破坏气氛了，可是说都说了总不能再收回去。
男人果然低低笑出声，听起来简直拿她没办法。
外面不知道究竟在下雪还是下冰雹，又或许是因为风太大了，落地窗上不断有东西撞上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两人都没往外看，星瑶懊恼地正想说些什么给自己找补时，手腕被轻轻拉住，男人应该是怕弄疼她，力度掌握得刚刚好，因常年锻炼虎口有一层薄茧，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细嫩的手背，掌心温热地与她的脉搏贴合。
这个拉手腕跟方才又不一样，这个带着一点很明显的侵略意识。
顾修然慢慢低头俯下身，边靠近边道：“从这里开始。”
男人离得近了，身上那股冷杉香味道无孔不入地萦绕过来，很快有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