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皱眉,女同志事情真多,说个话,还要他低头。
他没动,衣服又被人拽了,而且比刚才还用力了些。
垂眸看去,拽着他衣服的手指又白又细,一用力,指尖就泛着红,太娇气了!
心里吐槽着,人这次倒是很老实,低下头。
怕周围的人听到,沈稚柚把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用气音说的:“味道好大啊,我有点难受。”
在她说话的时候,车子正好发动了。
轰鸣的发动机声恰好遮住了她的声音,只有女同志呼出的气息轻轻撒在他耳朵上。
就像羽毛划过一般,从耳朵到脸颊,再到脖颈,痒。
沈稚柚说完,见他没反应,眨眨眼,“你听见了吗?”
顾野回神,“嗯”了一声。
见他没什么反应,沈稚柚感叹自己刚才一路上没主动跟他说话这个决定不要太英明!
怪不得他条件这么好却一直打光棍呢。
这沉默寡言的性子,沈稚柚也顿时没了跟他继续说话的兴致,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结婚后你要跟我一起去部队。”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沈稚柚“嗯”了声,“我知道啊。”
“部队里环境也不好,你得适应。”
沈稚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下子瞪大眼,“有多不好?”
顾野想了想,其实和村里差不多。
但是她太娇气了,还是得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打个比方,我们那也没有自来水,但是接水的地方很近。”
话还没说完,沈稚柚懂了。
咬了下唇瓣,她问:“你不帮我打吗?”
顾野想说,他在家里的时候,肯定是他打。
但是他有时候要出任务、要训练,可能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她肯定要自己好好锻炼,自己打水。
但是对上她的视线,顾野一梗,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第7章 手痒,想捏
乡下的路很不好走。
基本都是泥巴路。
而且热天雨水多,泥泞的路被压过后变干,那路顿时变的高低不平。
车也摇摇晃晃的。
下车的时候,她腿都软了。
顾野在她前面下车,男人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在她腿软差点整个人面朝大地摔个狗吃屎的时候回身,伸手扶住她。
被他扶着,沈稚柚踉跄地走下车,紧紧攀着他的胳膊,就跟被摧残过的小青菜一样,蔫了吧唧耷拉着,仍有些惊魂未定,小声说:“刚才谢谢你啊。”
“嗯。”
又热、又闷、再加上她本来就晕车。
这一路下来,沈稚柚整个人都懵了,慢了半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的胳膊。
也不知道男人坚硬的胳膊紧紧贴着柔软,感觉再用一点力就能嵌进去一样。
天气太热了。
顾野也燥的不行。
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男人皱眉说:“你太弱了,得锻炼!”
平时训练的时候,也会和战友互搏。
谁身上不是硬邦邦的,哪像她,身上的肉软的跟豆腐似的,自己一戳就凹陷进去,那哪行。
虽然定亲了,但是两人其实就刚认识了两天,有些话他心里想,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沈稚柚:“.......我们是结婚,不是拜把子。”
顾野还是很固执地认为,她现在这么弱,就是没锻炼的。
这身上的肉都锻炼的结结实实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换言之,就没见过身上肉这么软的人,肯定是没锻炼的。
只能说,顾野平时睡眠实在是太好了。
一起住的室友晚上躁动满嘴跑黄车的时候,他都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骨架纤细但是饱满匀称、并且还紧致有弹性,该鼓囊囊的位置鼓,该细的位置细,是多么极品。
或者说。
在昨天梦里那种不管不顾发狠似的放纵里,他就应该知道了妙处。
只不过他现在在那方面,还没转过弯来,还像蒙了一层纱一样,半知半解。
这个问题沈稚柚已经懒得跟他掰扯了。
她心里算着今天要买的东西呢。
出门的时候,陈翠娟给她塞了三十块钱,还有布票。
钱和票都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存了很久的。
虽然沈大河是大队长,他们家条件也比普通社员家里稍微好一点。
但是因为她从小身体不好,家里一点钱,都花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