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愿捂嘴瞪眼,“该不会是……”
郑妙谊:“麻烦净化下思想,都是阳光下的正直少年,你为何如此优秀!”
“好吧,看来什么事都没有。”说着甄愿用余光瞥了眼斜后方的公孔雀,鄙视道:“看着高高大大的,原来一点都不行。”
当然不敢让陈景元听见。
很快老邢来了,他穿着正式的衬衫和西裤,进门第一句话便是:“何东东,你小子穿的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何东东身上,群里再三强调的全套校服,这位,上身一个金色大翅膀,仿佛随时要起飞,下身沙滩裤,脚踩人字拖。
何东东心虚地说:“怎么毕业了您还那么爱吼人啊,淡定。”
老邢气得要抽他嘴巴子,“你就算结婚生孩子了,我还是你老师,该骂你的时候照样骂。”
他走过来,把何东东从位置上揪起来,“等会儿就要拍照了,我不管你去找谁,找男的女的,立马套一件夏季校服,快快快。”
何东东被他连踢带踹出了教室。
其他人捂嘴笑,老邢一个眼刀飞过来,“怎么半个月过去,你们还一副傻样!”
“教你们两年半,我都快被气成老年痴呆了。”
只不过现在毕业了,遵守纪律是不可能的,老邢在上面说话,下面在讲小话,而且越来越大声。
等了半个小时,广播通知所有毕业生前往大操场拍毕业照。
陈景元悄悄走到郑妙谊身侧说:“等会儿你站我前面。”
郑妙谊都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位置是提前排好的,不能随意变动。”
陈景元挑眉,“那行,我站你身后。”
反正他有钞能力。
一开始拍高三大合照,每个班级都有指定位置,老邢负责排位置,怎么拍都不对劲。
他皱着眉说:“陈景元,你这么高怼在这里干嘛,往后面站,你看看后面同学垫脚都快抽筋了。”
陈景元却不要脸地说:“老邢,我想离你们这些优秀的人近点,毕竟马上要上大学了,怕被城里人嘲笑。”
老邢:“……”
算了,都毕业了,这种刺头反正也不再是他手下的学生了。
去指挥别人前,老邢十分嫌弃地说:“要站在这里就好好站,不要老是贼兮兮地盯着女孩子,看着像流氓。”
周围发出不小的笑声。
至于这个女孩子是谁,大家都清楚。
陈景元不要脸地说:“看破不说破,低调。”
老邢没好气地走了。
郑妙谊脸颊发烫,扭头去看后面的人,谁知道他说:“放心,你是最好看的,我不抢你风头。”
郑妙谊心想:你快点住嘴吧,再这样下去以后都没办法参加同学聚会了。
拍毕业照请的摄影师是整个县技术最好的,也不知道一中今年为何如此舍得花钱。
集体大合照拍完,再拍班级合照。
陈景元依然站在郑妙谊身后,有限的空间里,他的目光始终只容得下一个人,什么狗屁合照都见鬼去吧。
“妙妙,我们去拍照片。”
只是和其他人说话的功夫,郑妙谊已经被人拐跑了,陈景元想找人,连人影都没看见,那叫一个气。
女生们在拍照片,男生也勾肩搭背地拍。
陈景元把手机塞给曹鹏,“来,给我和邢捕头拍一个。”
老邢拿着保温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高个勾着肩膀动弹不得。
很快,“父慈子孝”的照片永远定格。
老邢:“你和郑妙谊……”
以他当教师三十来年的直觉,这俩孩子绝对不正常。
陈景元低头看照片,顺便回话:“哦,很快我就名正言顺了。”
“什么?”老邢掏掏耳朵,“我阅读理解没问题吧?”
“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大胆点。”
老邢扶着额头,语气无奈:“郑妙谊没疯吧,或者说你没胁迫人家吧!”
陈景元不高兴:“我个高腿长,年轻貌美,怎么就配不上了。”
老邢:“这小姑娘还是肤浅了,过几年就会发现样貌这种东西不值钱,学识才华才是硬道理。”
陈景元和老邢不欢而散。
郑妙谊那边和小姐妹拍得正欢,各种拍,谁曾想被陈景元一把薅过来。
他霸气地说:“那个谁,来给我们拍照。”
甄愿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说:“该不会是我吧。”
“不是你还有谁,蹭了一年我给妙妙的饭,该付出点什么了吧。”